第三章·饮鸩止渴的暴君
接下来,就是续作,即“霸瞳”的部分。要再次声明的是,游戏的霸瞳与现实的真那有本质上的区别,就像失语的幼儿佑树和话痨的参谋直人之间的区别一样,前者都只是后者的一部分。重构似乎放大了他们的某些特质,例如佑树的善良友爱和霸瞳的冷酷无情。“好的变得更好、坏的变得更坏。”
先是续作第二章,霸瞳首次在对话中被提及。克莉丝提娜(注:重构后的克莉丝提娜,为与前文中的“克莉丝”区分,以下简称“克总”)突袭了自卫团的公会之家后,被霸瞳叫去问话。她任用了素昧平生的纯为王宫骑士团团长;而克总也对现任君主是个亚人表示了怀疑。这对昔日的君臣失去了过往泡影、互不相认。
第五章,霸瞳终于正式登场,她使用传送法门把凯露与佑树带回了王宫。接下来便是一个争议已久的桥段,也就是玩家口中“虐猫”一事的主要来源:霸瞳在给予凯露公主骑士的力量时,使用了一种很粗暴的手法和方式,类似于电击。或许也和后者的不适应性有关(公主骑士,顾名思义是男的,除凯露外的三个骑士都是男性。),她表现得很痛苦。关于这点,我决定分两部分详细展开说说:
一、霸瞳的行为是极其错误的。尽管她并不是因为凯露任务失败而对她泄愤,是为了给予其力量。但这种手段对后者的身心都造成了极大的苦痛与伤害。在这点上,我认为这件事无法“洗白”,也不应该洗白。这就是货真价实的暴行,霸瞳皇帝单纯地认为所有事情都应该唯己是尊,她称凯露“只是个道具,不该当成人看待”;“随时可以抛弃,下一个或许更好”。这更是违背人伦的。同样,她的恶行也为之后凯露的倒戈埋下了隐患与伏笔。
二、真那不会对希留耶(注:现实=希留耶;再构筑=凯露)这么做。上文提到,真那想要收养希留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和自己相像。尽管希留耶家庭贫穷、真那家财万贯,但他们都是“原生家庭”这一枷锁的受害者。真那清楚的认知希留耶需要有人对她伸出援手,因为曾经的他自己就是如此期待。所以,简而言之,真那对希留耶的帮助,是一种变相地对自己的救赎。但可惜的是,前作激烈的密涅瓦夺还战让他没有时间去实际地付诸行动。而在再构筑后,“世界”以一种极其讽刺的方式“满足”了两人的愿望。这对兄妹在最错误的时间点首次见到了对方。
至于真那本人对希留耶的态度和他的所作所为,即是本次幕间的更新内容,将按顺序在最后一章提到。
继续主线第一部的内容,接下来便是霸瞳与佑树的对谈,这两个灵魂缺失的“病友”前言不搭后语地聊着。期间提到了霸瞳似乎拥有一部分多次轮回的记忆,但明显没什么用,现在的人格不允许她合纵连横与老友们一同对抗厄里斯,霸道的国王只想清除前路上的一切障碍。
第六话,霸瞳提到自己信仰神道教,此事是否能直接套用到真那身上尚不清楚,但根据笔者个人参考“霸瞳皇帝”这一形象得出的推论,真那本人或许确实有泛信仰,也可能是他恼恨的家族系传统的神信徒。(关于霸瞳皇帝“形象设计”的部分,将在文末附录有展开说明。)
霸瞳施放了剧烈的攻击魔法,想要杀死在场的所有人,但被晶所阻止。克总回到王宫后被逮捕,在牢中,她悲伤地感叹:“陛下……为什么你会想要杀了我呢?”
霸瞳的惟我独尊一意孤行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同僚,即使是向日一心追随着真那所许诺的新世界的克莉丝。克总还怀有曾经的眷恋,霸瞳却已尽失身为人的人性与感情。正因如此,她注定失败。如果说真那的失策是天算人算百密一疏,那么霸瞳的失败就是不懂变通咎由自取。不过,她很好的充当了一个反面魁首的定位。笔者将霸瞳一直定义为守序恶,并非单纯地抨击,而是将两个同源不同义的身份横向比较,可以看出其中的区别。
接下来,我们跳到八章八话的部分,依旧把视角重点放在霸瞳和克总的关系上,后者提到“强硬的性格让我为之倾心”;又说“但不至于纯情到都要被杀了,还能够打心底里仰慕那家伙。”矛依未证实,现在的世界除她之外的人们都丢失了现实的记忆。由此,曾机关算尽的“霸瞳皇帝”陷入了愚蠢且毫无意义的轮回之中,现在的她永远无法勘破这个世界的枷锁;永远无法击败厄里斯,完成他曾经的宏图。
“饮鸩止渴”——我用这个词来形容再构筑后的霸瞳,重构严重影响了其心志,创造出了一个唯我独尊又过分邪恶的暴君。真那失去的不仅仅是他应有的智慧与手腕,还有长远的目光与战略规划。霸瞳贪图着眼前梦里南柯的权利、力量、地位,一心想要抹灭所有反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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