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也许那时候,我们还小,还不懂这世间的尔虞我诈。
也许在记忆里的那片阴霾,我们还不懂什么叫爱情。
年华里,我们失去的是种心情,是种回忆。
然后就是时间的推移,月光如旧。
他们依然流着泪,拍着手轻轻唱,小时候旧了的月光。
是谁的彼岸的那端轻轻浅唱。
那句我爱你,遗失在流年里。
流年到底泯灭了谁的心弦。
01 流年逝去的时候
九月的记忆就在那个阴霾的雨天只剩一抹残影。她即使遮住了天地也遮不住他的情。雨水肆虐,她身体一软,眼前一片模糊,还是倒了下去。
你到底在等待着谁呢?为你做的一切,值得不值得,谁也不懂。不曾拥有某样东西,那所谓的缺失就无从谈起。我不曾珍惜你,那么失去你我毫无挽留的余地。
醒来的时候,就是充斥着药水味的医院。你我疲倦如旅人,并肩涉过遥遥风景,终于像临了这一扇空门。讨厌这里的味道,讨厌这里的一切。
即使我还是那样弱不禁风,你还是没能在最后一刻守住我。
你走了。
身旁的琉星还是精神饱满呢,但是九月一句也没往心里去。有时爱,他来得太快,有时爱也会让人遍体鳞伤。你告诉我你喜欢我,要保护我,做我的骑士。然后就想童话里一样,十二刻到了,公主离开了,只留下了水晶鞋。
他什么也没留下,只留下再见。叹了口气,眺望了窗外,几轮春光已葬枯颜。
「九月,九月!」面前一张手掌摇晃,把九月从回忆中拉回了思绪。「还在想他吗?」九月莞尔,告诉他「一相拥 两长眠 曲终人不见。你知道吗?我为了他,可以等!即使天荒地老,即使世界终结……」她的声音愈来愈轻,思绪也越飘越远。紫色头发的男子头也低了下去。
说罢,她的嘴角还是浮起一丝会心的微笑,她还是那样,用微笑来伪装自己掉下的眼泪。琉星扯了扯嘴角,他也知晓她笑的那么勉强。他也以轻笑掩饰自己失落的心。
九月打小心脏不好,受不住刺激。九月,曲终人不见,你可否知道它的含义。他真的值得你这样付出?
「别再折磨自己了好吗!」琉星握住九月的肩膀轻摇,若得其情,哀矜勿喜。如果你选择走向地狱,我愿陪你一起坠落。但是陪她坠落的人不是他,也不是十月。因为在感情面前,九月只能孤军奋战。
「你懂什么?你懂我的伤悲?你懂十月离开的原因?」九月打下琉星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泪痕溢满了她的脸颊,心伤千古,秦淮一片明月。人散后,只剩一钩新月天如水。
「散了吧,人散了,伤心也就散了。」她像是自我安慰,因为她懂一曲歌尽了悲欢。她不会再去执着去知晓原因。「琉星,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默不作声,转身迈着轻轻带上门离去。
「岁月静凋时才知道已不复年少。我们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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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