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时年少,不过轻狂。

我与她相识在柳芽初黄之际。那时,她之于我,我之于她,只不过是个在对方的生命中留下过一丝痕迹的路人甲而已。我们谁也没能想到,仅仅隔了几个月的时间,我与她便成了莫逆之交,相恨见晚。那种熟悉感,延续了好久。

时光如白驹过隙,我们的相知跨过了一整个盛夏。从花开到花落,从云卷到云舒,猛然间我才发现,当回忆掠过心湖时,它泛起了片片涟漪。那细微波浪溅起的,是她的音容笑貌。

当初的水楼只是一个虚幻的存在,仅仅一座以水为名义的楼,我与她却在那里相逢、相知、相惜。而如今的水楼,我想将存在的意义付与她,“水”,只是她一个人的“水”,那将是为她而重修的水楼。只为她一个人,我愿盖一座不弃的楼。

岁月无声,时光翩然轻擦,不知我们的友谊能否依旧。我不求并肩看天地浩大,只愿各自安好,此生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