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既远在天...吧 关注:117贴子:3,071

〖阅读让每一个人平等的富有〗~每天直播一篇美文~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如果TJ了只能说明第一兰州很忙,第二给兰州买个漂亮的花圈吧。
不在其位,永不知其痛。盲目的赏析对文章来说都是一种亵渎。
所以,心照不宣吧。


IP属地:重庆1楼2013-02-02 22:23回复
    尼玛百度的排版!!!!让我有了一种想死的感觉!!


    IP属地:重庆4楼2013-02-02 22:32
    回复
      2026-05-17 13:56: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远离琐碎,抵达辽阔
      〈马德〉
        一个人陷于多深的琐碎,就会有多促狭的格局。
      琐碎分割了生活,生活拂乱了心性,心性拖垮了格局。一块多米诺骨牌倒了,最后殃及的,是整个人生。
      一粥一饭有暖凉,一朝一夕有烦扰,一交一往有嗔怨,一求一取有得失。在凡尘,自有俗事,自有俗人,自有万千琐碎,自会纷纷扰扰,自要枝枝蔓蔓,散乱无际涯。
      深邃磅礴的世界,都是从粗浅琐碎展开的,形于厚,出于薄,形于整,出于散,形于敛,出于显。或许,世界也本无琐碎,只是人心太宕动,太纷乱,太缭绕,生活一地鸡毛,眼底,远方,便琐碎不堪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泥淖。人陷入琐碎,就会为它而缠绕,而挣扎,而迷乱,而惶惑。人在琐碎上纠缠久了,眼界就会短小,心胸就会狭隘,念头就会窄憋,就会沉醉于小聪明,沉浸于小利益,沉陷于小得失,沉迷于小目标。人一旦被琐碎羁绊,就会与“小”缠绵,就会与大疏离,然后,大心性衰脱,大品格驰失,大境界沦丧。最终,在“小”上自以为是,自鸣得意。
      生活终会给我们一些琐碎的。譬如,遭遇鸡零狗碎、鸡毛蒜皮,甚至还会遭逢鸡鸣狗盗。这些琐碎,会伤了优雅,让我们变得俗气;会丢了安静,让我们变得躁动;也会遁了平和,让我们变得乖戾。琐碎,只会让我们在俗的路上越走越窄,鸡飞于矮墙,狗吠于短巷,终行之不远。
      这个世界的许多平庸,可能就是被琐碎拖垮了的优秀。而许多小肚鸡肠,可能就是被琐碎荒废了的宏大气象。琐碎都不起眼,但好多人,好多事,都坏在了琐碎上。也因此,多少可成大事者,困于琐碎,也耽于琐碎,最后,琐碎绑架了他们,进而毁灭了他们。
      其实,只要不拘囿于眼前,不迷失于脚下,所有的琐碎都是容易挣脱出来的。拔脚于烂泥之中,要有濯足于清涟的清净之心,亦要有远行于四方的鸿鹄之志。如果真这样,多难缠的琐碎,也都能走出来。
      远离琐碎,其实,就是在一步步抵达,人生该有的浩瀚和辽阔。


      IP属地:重庆5楼2013-02-02 22:33
      收起回复
        我的好闺蜜又蛋疼了啊


        IP属地:江苏6楼2013-02-03 11:49
        回复
          马德 略凶


          来自贴吧神器7楼2013-02-03 15:24
          回复





            面对自然的五分钟 〈德富芦花〉



            古寺,梅树三两株。有月,景色愈佳。
            某年二月,由小田原游汤本,谒早云寺。此时,夕阳落于函岭,一鸦掠空,群山苍苍,暮色冥冥。寺内无人。惟有梅花两三株,状如飞雪,立于黄昏之中。徘徊良久,仰望天空,古钟楼上,夕月一弯,淡若轻梦。

            雨,能给人以慰籍,能医治人的心灵,使人的性情变得平和。真正给人哀愁的,不是雨,而是风。
            随处飘然而来。随处飘然而去。不详其初起,不知其终结,萧萧而过,令人断肠。风是已逝人生的声音。“人”不知风打哪里来,又向哪里去,闻此声而伤悲。
            古人已经说过:“夏秋夕昏寒凉气,皆自飒飒风里来。”
            檐沟
            雨**院里樱花零落,其状如雪,片片点点,飘浮在檐沟里。
            莫道檐沟清浅,却把整个碧空抱在怀里。
            莫道檐沟窄小,蓝天映照其中,落花点点飘浮。从这里可以窥见樱树的倒影,可以看到水底泥土的颜色。三只白鸡走来,红冠飘荡,俯啄仰饮。它们的影子也映在水里。嘻嘻相欢,怡然共栖。
            相形之下,人类赤子的世界又是多么褊狭。


            IP属地:重庆本楼含有高级字体8楼2013-02-03 22:10
            回复




              〈克里斯托弗·莫利〉


              开门和关门是人生中含意最深的动作。在一扇扇门内,隐藏着何等样的奥秘!
              没有人知道,当他打开一扇门时,有什么在等待着他,即使那是最熟悉的屋子。时钟滴答响着,天已傍晚,炉火正旺,也可能隐藏着令人惊讶的事情。也许是修管子的工人就在你外出之时已经来过,把漏水的龙头修好了。也许是女厨的忧郁症突然发作,向你要求得到保障。聪明的人总是怀着谦逊和容忍的精神来打开他的前门。
              门有各种各样。有旅馆、商店和公共建筑的转门,它们是喧闹的现代生活方式的象征。还有古怪的吱吱作响的小门,它们依然在变相的酒吧间外面晃动,只有从肩膀到膝盖那样高低。更有活板门,滑门,双层门,后台门,监狱门,玻璃门……然而一扇门的象征和奥秘在于它那隐秘的性质。玻璃门根本不是门,而是一扇窗户。门的意义就是把隐藏在它内部的事物加以掩盖,给心儿造成悬念。
              开门的方式也是多种多样的。当侍者用托盘端给你晚餐时。他欢快地用肘推开厨房的门。当你面对上门推销的书商或者小贩时,你把门打开了。但又带着猜疑和犹豫退回了门内.彬彬有礼,小心翼翼的仆役向后退着,敞开了属于大人物的壁垒般的橡木门。医生的那位富于同情心然而深深沉默的女助手,打开通往手术室的门,不说一句话,只是暗示你医生已为你作好了准备。一大清早,一扇门猛然打开,护士走了进来:“是个男孩!”
              门是隐秘,回避的象征,是心灵躲进极乐的静谧或悲伤的秘密搏斗的象征。没有门的屋子不是屋子,而是走廊;无论一个人在哪儿,只要他在一扇关着的门的后面,他就能使自己不受拘束。在关着的门内,头脑的工作最为有效。人不是在一起牧放的马群。
              开门是一个神秘的动作:它包容着某种未知的情趣,某种进入新的时刻的感知和人类烦琐仪式的一种新的形式,它包含着人间至乐的最高闪现:重聚,和解,久别的恋人们的极大喜悦。即使在悲伤之际,一扇门的开启也许会带来安慰;它改变并重新分配人类的力量。然而,门的关闭要可怕得多,它是最终判决的表白。每一扇门的关闭就意味者一个结束。在门的关闭中有着不同程度的悲伤。一扇门猛然关上是一种软弱的自白。一扇门轻轻关上常常是生活中最具悲剧性的动作。每一个人都知道把门关上之后接踵而来的揪心之痛,尤其是当所爱的人音容犹在,而人已远去之时。
              开门和关门是生命之严峻流动的一部分。生命不会静止不动并听任我们孤寂无为。我们总是不断地怀着希望开门,又绝望地把门关上。
              一扇门的关闭是无可挽回的。至于另一扇门是不存在的。门一关上,就永远关上了,通往消逝了的时间脉搏的另一个入口是不存在的。


              IP属地:重庆本楼含有高级字体9楼2013-02-04 21:50
              收起回复

                一朵雪花见证了春天 〈马国福
                这是天使的语言,雪花打开了天空最美的书页。大地是沉默的古琴,雪花为弦。冬天里的歌谣自天国倾泻而下,世界静虚,唯见飞鸟独成一幕曼妙风景。
                雪花是一剂良药,让风兴奋起来,在大地上奔跑,如同不谐世事的孩子。婆娑的弧线让眼睛湿润,这南国的雪啊,竟是那么奢侈,如同酝酿了很久的初恋,错过季节后在青春的脸庞绽放。
                雪花,雪花,这闪着银光的情诗长上翅膀,给那些孤独的人送去春天的福音。雪花,雪花,请你说出内心的秘密。沉默的太久是因为爱的太深。如果说纸做的玫瑰没有芬芳,那么掌心化雪的手臂就是最好的常青树。
                云只驾一个晴日,雪只亮一个冬季,而为了内心久远的期盼,所有的山峰都可以弯腰,所有的玫瑰都可以殉情。一朵雪花见证了春天,不再遥远呵,那些曾经捧在掌心里种子一样精心呵护的希望。
                春天的河流荡漾信仰的碧波,你还迟迟不见踪影;夏天的彩虹架起诗意的桥梁,你还不肯露面;秋天的菊花插满头,寒风乍起,你自远方款款而行,冬天是你美丽的花轿,你羞涩地起轿,托来了幸福的消息。
                一生一次的美丽就在冬季么?一生一次的开花就在这银妆素裹的旷野吗?
                雪花落在地上,就象不安的小鹿驰骋在绿色草甸上,那浅浅的足印是这个季节里最美的花瓣啊。一瓣、一瓣,把我生命的旷野装点得无比炫目。为了一种久远的信仰,我可以供出所有的美丽;为了一生一次的美丽,我可以捧出所有的种子;为了精神的火把在寒夜里将前行的道路照亮,我可以铺垫所有的文字。
                我知道,生活的颜色有很多种,平淡是一种,就像水;炫目是一种,就像玫瑰;平庸是一种,就像河道上淤积不能生长草木的咸滩。而我,不能活得很平庸啊,也不能活得很炫目,就做一株无人注目的庄稼吧,为精神的粮仓奉献出自己的麦粒,给原本很空荡的人生自己的重量。
                不求富贵,只求用自己的汗水把生活腌成一坛咸菜;不求显赫,只求用青春的双臂构建自己的城堡;不求绚丽,只求雪花一样对这个世界的美丽保持不渝的爱恋。
                雪花在这个寒冷的季节写下温暖的语言:所有的严寒只是上帝的一个喷嚏和咳嗽。一朵雪花见证了春天:雪化了,大地上的道路就通往春天。


                IP属地:重庆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0楼2013-02-05 22:33
                回复
                  2026-05-17 13:50: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阳关雪 〈余秋雨〉

                  中国古代,一为文人,便无足观。文官之显赫,在官而不在文,他们作为文人的一面,在官场也是无足观的。但是事情又很怪异,当峨冠博带早已零落成泥之后,一杆竹管笔偶尔涂划的诗文,竟能镌刻山河,雕镂人心,永不漫漶。
                    我曾有缘,在黄昏的江船上仰望过白帝城,顶着浓冽的秋霜登临过黄鹤楼,还在一个冬夜摸到了寒山寺。我的周围,人头济济,差不多绝大多数人的心头,都回荡着那几首不必引述的诗。人们来寻景,更来寻诗。这些诗,他们在孩提时代就能背诵。孩子们的想象,诚恳而逼真。因此,这些城,这些楼,这些寺,早在心头自行搭建。待到年长,当他们刚刚意识到有足够脚力的时候,也就给自己负上了一笔沉重的宿债,焦渴地企盼着对诗境实地的踏访。为童年,为历史,为许多无法言传的原因。有时候,这种焦渴,简直就像对失落的故乡的寻找,对离散的亲人的查访。
                    文人的魔力,竟能把偌大一个世界的生僻角落,变成人人心中的故乡。他们褪色的青衫里,究竟藏着什么法术呢?
                    今天,我冲着王维的那首《渭城曲》,去寻阳关了。出发前曾在下榻的县城向老者打听,回答是:“路又远,也没什么好看的,倒是有一些文人辛辛苦苦找去。”老者抬头看天,又说:“这雪一时下不停,别去受这个苦了。”我向他鞠了一躬,转身钻进雪里。
                    一走出小小的县城,便是沙漠。除了茫茫一片雪白,什么也没有,连一个皱折也找不到。在别地赶路,总要每一段为自己找一个目标,盯着一棵树,赶过去,然后再盯着一块石头,赶过去。在这里,睁疼了眼也看不见一个目标,哪怕是一片枯叶,一个黑点。于是,只好抬起头来看天。从未见过这样完整的天,一点也没有被吞食,边沿全是挺展展的,紧扎扎地把大地罩了个严实。有这样的地,天才叫天。有这样的天,地才叫地。在这样的天地中独个儿行走,侏儒也变成了巨人。在这样的天地中独个儿行走,巨人也变成了侏儒。
                    天竟晴了,风也停了,阳光很好。没想到沙漠中的雪化得这样快,才片刻,地上已见斑斑沙底,却不见湿痕。天边渐渐飘出几缕烟迹,并不动,却在加深,疑惑半晌,才发现,那是刚刚化雪的山脊。
                    地上的凹凸已成了一种令人惊骇的铺陈,只可能有一种理解:那全是远年的坟堆。
                    这里离县城已经很远,不大会成为城里人的丧葬之地。这些坟堆被风雪所蚀,因年岁而坍,枯瘦萧条,显然从未有人祭扫。它们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排列得又是那么密呢?只可能有一种理解:这里是古战场。
                    我在望不到边际的坟堆中茫然前行,心中浮现出艾略特的《荒原》。这里正是中华历史的荒原:如雨的马蹄,如雷的呐喊,如注的热血。中原慈母的白发,江南春闺的遥望,湖湘稚儿的夜哭。故乡柳荫下的诀别,将军圆睁的怒目,猎猎于朔风中的军旗。随着一阵烟尘,又一阵烟尘,都飘散远去。我相信,死者临亡时都是面向朔北敌阵的;我相信,他们又很想在最后一刻回过头来,给熟悉的土地投注一个目光。于是,他们扭曲地倒下了,化作沙堆一座。
                    这繁星般的沙堆,不知有没有换来史官们的半行墨迹?史官们把卷帙一片片翻过,于是,这块土地也有了一层层的沉埋。堆积如山的二十五史,写在这个荒原上的篇页还算是比较光彩的,因为这儿毕竟是历代王国的边远地带,长久担负着保卫华夏疆域的使命。所以,这些沙堆还站立得较为自在,这些篇页也还能哗哗作响。就像干寒单调的土地一样,出现在西北边陲的历史命题也比较单纯。在中原内地就不同了,山重水复、花草掩荫,岁月的迷宫会让最清醒的头脑胀得发昏,晨钟暮鼓的音响总是那样的诡秘和乖戾。那儿,没有这么大大咧咧铺张开的沙堆,一切都在重重美景中发闷,无数不知为何而死的怨魂,只能悲愤懊丧地深潜地底。不像这儿,能够袒露出一帙风干的青史,让我用20世纪的脚步去匆匆抚摩。
                  I


                  IP属地:重庆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3楼2013-02-07 22:03
                  回复

                      远处已有树影。急步赶去,树下有水流,沙地也有了高低坡斜。登上一个坡,猛一抬头,看见不远的山峰上有荒落的土墩一座,我凭直觉确信,这便是阳关了。
                      树愈来愈多,开始有房舍出现。这是对的,重要关隘所在,屯扎兵马之地,不能没有这一些。转几个弯,再直上一道沙坡,爬到土墩底下,四处寻找,近旁正有一碑,上刻“阳关古址”四字。
                      这是一个俯瞰四野的制高点。西北风浩荡万里,直扑而来,踉跄几步,方才站住。脚是站住了,却分明听到自己牙齿打战的声音,鼻子一定是立即冻红了的。呵一口热气到手掌,捂住双耳用力蹦跳几下,才定下心来睁眼。这儿的雪没有化,当然不会化。所谓古址,已经没有什么故迹,只有近处的烽火台还在,这就是刚才在下面看到的土墩。土墩已坍了大半,可以看见一层层泥沙,一层层苇草,苇草飘扬出来,在千年之后的寒风中抖动。眼下是西北的群山,都积着雪,层层叠叠,直伸天际。任何站立在这儿的人,都会感觉到自己是站在大海边的礁石上,那些山,全是冰海冻浪。
                      王维实在是温厚到了极点。对于这么一个阳关,他的笔底仍然不露凌厉惊骇之色,而只是缠绵淡雅地写道:“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他瞟了一眼渭城客舍窗外青青的柳色,看了看友人已打点好的行囊,微笑着举起了酒壶。再来一杯吧,阳关之外,就找不到可以这样对饮畅谈的老朋友了。这杯酒,友人一定是毫不推却,一饮而尽的。
                      这便是唐人风范。他们多半不会洒泪悲叹,执袂劝阻。他们的目光放得很远,他们的人生道路铺展得很广。告别是经常的,步履是放达的。这种风范,在李白、高适、岑参那里,焕发得越加豪迈。在南北各地的古代造像中,唐人造像一看便可识认,形体那么健美,目光那么平静,神采那么自信。在欧洲看蒙娜丽莎的微笑,你立即就能感受,这种恬然的自信只属于那些真正从中世纪的梦魇中苏醒、对前途挺有把握的艺术家们。唐人造像中的微笑,只会更沉着、更安详。在欧洲,这些艺术家们翻天覆地地闹腾了好一阵子,固执地要把微笑输送进历史的魂魄。谁都能计算,他们的事情发生在唐代之后多少年。而唐代,却没有把它的属于艺术家的自信延续久远。阳关的风雪,竟愈见凄迷。
                      王维诗画皆称一绝,莱辛等西方哲人反复讨论过的诗与画的界线,在他是可以随脚出入的。但是,长安的宫殿,只为艺术家们开了一个狭小的边门,允许他们以卑怯侍从的身份躬身而入,去制造一点娱乐。历史老人凛然肃然,扭过头去,颤巍巍地重又迈向三皇五帝的宗谱。这里,不需要艺术闹出太大的局面,不需要对美有太深的寄托。
                      于是,九州的画风随之黯然。阳关,再也难于享用温醇的诗句。西出阳关的文人还是有的,只是大多成了谪官逐臣。
                      即便是土墩、是石城,也受不住这么多叹息的吹拂,阳关坍弛了,坍弛在一个民族的精神疆域中。它终成废墟,终成荒原。身后,沙坟如潮,身前,寒峰如浪。谁也不能想象,这儿,一千多年之前,曾经验证过人生的壮美,艺术情怀的弘广。
                      这儿应该有几声胡笳和羌笛的,音色极美,与自然浑和,夺人心魄。可惜它们后来都成了兵士们心头的哀音。既然一个民族都不忍听闻,它们也就消失在朔风之中。
                      回去罢,时间已经不早,怕还要下雪。


                    IP属地:重庆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4楼2013-02-07 22:03
                    回复

                      缘 〈晚风〉

                      我喝茶历史不长,原觉得,只有老年人或是特定地方如潮汕、福建之地的人,才会喜茶。去年杭州游,行程安排了去出产西湖龙井的茶乡,亲眼见证了茶工们的手炒茶过程,有茶艺师的专门讲解,听过,品过,便有些喜欢了。后来又见资料上说,电脑前,多喝绿茶好,自此,便没有断过。
                      五月时,去茶庄购得一斤明前龙井,刚好用完,下午去茶庄,姑娘告诉我,绿茶仍是春天时的,而秋茶铁观音恰好上市,新鲜,邀我细品。在灵巧的手指翻飞间,我端起了那一小杯橙黄,确是口感醇厚,浓郁芬香。喝了几杯,头便有些晕眩,回味甘甜,却不似龙井清纯淡雅。顾不得价高且时久,最终,还是选了龙井,我想,这便是茶缘了。
                      不爱佩戴金银首饰,却好石头,尤喜玉。古称“玉乃石之美者,味甘性平无毒”,一部《石头记》,让贾宝玉用现身说法,阐明了玉的妙处。据说玉器在身,能解除疾病,克服抑郁,蓄元气,养精神。我却是喜欢那种来自天然的玉洁冰清。有块浅绿的弥勒佛吊坠,及一手镯,均是翡翠,偶然间,一眼看中,便买了下来。玉,是不论价的,合眼缘,便是了。
                      其实,最讲缘的,是人。“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这有无之间,可谓因果皆缘。“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或能同行一段,或能白头偕老,冥冥中注定了几世之缘。何谓缘?是一见如故?是日久生情?是相知相惜?抑或平淡如水?游戏人生者,即能得缘,却不知维系,焉能长久?
                      人的一生,遭遇无数,形形色色,有缘者,几人?我之交友,犹如读书,也许是个性使然,即便是大家名著,只需读上一段,便知合不合兴趣,能否续读下去,否则,我会弃之一旁,不再理会,不会刻意或勉强自己。反之,文笔诙谐,智趣横生,谈笑间不乏人生哲理,我会如获至宝,细细玩味。
                      熙攘红尘,能有幸相逢,便是缘。多一份尊重,多一份理解,何不把温馨和愉悦注入彼此心田?一份绝对的信任,一份平等的交流,便可赢得一份友谊的真诚。叹世间几多无奈,曾是知己,却也难免曲散缘尽。一路走来,渐行渐远,已无法认定敌或友,却因过往也曾相伴,变作最熟悉之陌路。
                      缘来缘去,本属自然,恰如天上风云,世事变幻,缘之长久,也是相对。朋友之缘,在于共识与默契,彼此是提携,也是扶持,在精而不在多,且可遇不可求。常言“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知己,是心灵上相与相通,精神上相偎相依,情感上相知相惜,漫漫人生路,能得三五知己足矣。
                      缘至,当惜之。


                      IP属地:重庆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5楼2013-02-08 22:48
                      回复
                        放假TJ中.........


                        IP属地:重庆16楼2013-02-11 21:59
                        回复

                          年话 〈朱强〉

                          闰年总是会有些特别的地方,在某个特定的月份,时间走着走着,后退一步,转身,继续前进。小时候,特别希望这样的机会落在一些有着糖果的月份。前天坐在公交上,头脚乏困,靠在后座上呼呼睡了一觉,几站路刚好被一个梦打发掉了。醒来就发觉有许多的人,花团锦簇。我被这个热闹的气氛的吸附过去。身体缓慢上升,「年」在视线中变得越来越小,越小越清晰,原来年是来自于集体的某种记忆。遗憾的是现在这种记忆在大脑中日渐模糊。一年中,年具体位置在哪呢,恐怕没有人能够说清楚。大多数人是通过听闻,一传十,十传百。慢慢的,大家心里的年才清晰起来,炮仗在这一天形成呼应。年就像一次规模浩大的起义,事先大家暗暗地把一切都约定好。刀藏起来,怒气藏起来,胸腔里的声音也藏起来。这一天,这一刻,山河被巨大的呐喊声震撼,撕裂。山鬼四处奔窜;于是「过年」的目的——实现了。接下来,它又隐伏起来了,等待下一年的壮阔。
                          这个道理在今天得到进一步的验证,我在三康庙新开张的大润发超市面口等人。风从四面围过来。这个时候的风就像夏天头顶盘旋的蚊子,你站在哪,它就嗡嗡的永远不舍得离去。于是我开始绕三康庙四处走动。这样一来,风就难以揣摩我的行踪。街道上人很多,大包小包的从店里出来,然后急急忙忙的消失在不同的路口。一切的人都像在密谋一场惊动天地的宏伟大业。尽管路上各种响声汇集,十分嘈杂。但没有一句话是清晰的。假设你不属于这个群体。你一定会摸不着头脑。就像我们居高临下,看见蚂蚁把队伍排成长列。从一个洞口进入到另一个洞口。它们到底想干什么,你根本无法猜中。
                          年真正被点燃是从年夜饭开始的,夜空中的一道火光迅速擦亮了大地,于是响声连成片成片的摞上去。大地被掀动了。之前所有的企图现在被暴露出来。
                          午后,雨又开始淋漓。印象中,过年很少有雨。那时尽管冷,天空尽管阴霾,但丝毫不妨碍人们忙碌。我本打算去生佛坛前买几本旧书看,可是因为被冷雨困住,只好在楼上敲击核桃,雨天核桃壳被碾碎,声音和雨水落在石阶上的有些相像。错觉也因此发生。觉得屋子里的雨,完全是由这些核桃壳而引发的。
                          雨水把地砖给弄湿了,正要走出林荫道的那一刻,我看到地砖上有一片白亮的光。像天空的一部分,世界因此而明亮了不少,天空离我们太远了,照亮不了大地,当它借助于水洼从地上升起来,你会觉得世界有这一小块光就足够了。我觉得雨天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够使大地发出光芒。这些光尽管细碎,但却有别于雨天的晦暗。它透明,洁净,使人的脸上沁出光彩。许多机会我们失去了,不是因为没有能力抓住,而是思维上的一点不能变通。概念是一个什么玩意——我们可以把它想象成为一间屋子;你的世界就在这一间高广一定的屋子里展开。这个屋子说白了——也就是存在于我们脑子里的经验,它的存在一方面保证了你不可能被迷失,另一方面却也限定了你的思维。譬如光怎么可能来自于地上呢?因为这个想象中的不可能使我们完全忽略了现实中的这一部分光线。于是,视觉中继续着雨天的晦暗。而雨天其实并不晦暗,因为天上被云层罩住的那一些光——在地上恰好得到了补偿。
                          这么一说,破概念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各种概念的存在,世界对人敞开的,永远只是一部分。但我们也有将概念破得很好的时候。譬如现实里的年,年破的是时间的概念,一开始,时间是连续的,浑浊的,前后分不清彼此。后来有个人背着一捆禾走过来,脸上满是喜悦,于是这个时间段就被年占有了。这一段时间的意义被加深,时间在这——被剪子剪开一道缝。人也从流动不息的时间之河中跳出来尽情享乐。吃着酒,大嚼着肉,岁月静好的,人闲得简直像天上的神仙。


                          IP属地:重庆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7楼2013-02-15 22:16
                          回复

                            今天播点反常的基情片段
                            然而,玉座上随之而来的命令,却是:生死界的最后一场对决,由舒夜对墨香!
                            霍青雷悚然不语。许久,才低声问:“最后…是公子你杀了墨香?”——既然直至今日、公子还活着站在这里,那么那一战的结果是不言而喻的。
                            公子舒夜扬眉笑了起来,带着傲然和自豪:“不,我和墨香、联手杀了监场的长老妙风。
                            大门重新打开的时候,两个少年杀手居然并肩走出!联剑携手,睥睨着大光明宫所有人。墨香把手上提着的人头扔向玉座,血污狼藉:地上滚落的,居然是监场的妙风的头颅!
                            “我这一生,只敢在一个人面前喝醉……什么叫做刎颈之交,你知道么?因为只有他要杀我,死在他手里我都认了。”公子舒夜一手扶着舞姬,一手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一下,踉跄大笑,“大好头颅,只送知己!——这便是刎颈之交!
                            他的兄弟出卖了他。但在他伤重垂死的时候,却不肯丢下他独自逃生。墨香背着他从大光明宫逃出来,翻过雪山,穿越大漠……好几次他们都濒临绝境,墨香却始终不肯放下他不管,把仅有的食物都留给他,任他怎么辱骂也不肯离去,在大漠上找不到水源的时候,甚至割开手腕用自己的血来给他解渴!九死一生的东归路上,他又被墨香救了多少次?回到敦煌后,因为担心重伤归去的他会再度受到继母的毒害,墨香隐身于旁暗中保护、又替他挫败了多少次暗杀和阴谋?
                            昔年生死相许的两位少年挚友,今日竟然热血犹在么?
                            夕阳红如血,将冰峰映照的晶莹剔透。绝顶之上,两名同生共死过来的挚友默然相对。
                              “好兄弟。”筋脉断绝的手拍在他肩膀上,却使不出半点力气。两人默然良久。
                              “罢了!一将功成万骨枯,成王败寇而已,”忽然间鼎剑候仰头大笑起来,“大丈夫生不能五鼎食,死则五鼎烹!舒夜,今后你我兄弟共享这天下。
                              公子舒夜看着好友,没有说话——这一场生死搏杀下来,墨香身边的人都已经纷纷离他而去;而他自身又成了废人,就算权柄在握、也无法如同昔年那样握剑纵横西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墨香,如今纵声大笑着的他、是在努力掩饰着内心的痛楚和失落吧?
                              在这个时候,他怎么可以说出他根本无意于天下大权的话来?
                              公子舒夜微笑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说这些干吗?外头还乱糟糟呢——等处理完了再说吧!这次我是不敢再随便扔下你走了,非要你坐稳了天下才行。
                              “不过,你终究还是要走的,是不是?”墨香却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儿皇帝,笑了笑,“到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和这个痴痴傻傻的孩子一起,孤零零地做劳什子皇帝。”
                              相交近二十年,感觉到墨香的手是前所未有的无力和衰弱,公子舒夜心头一酸,不由得脱口:“那好,我不走。留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IP属地:重庆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9楼2013-02-17 20:39
                            回复
                              2026-05-17 13:44:2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死tj


                              21楼2013-02-28 12:0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