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两个老人正像往日一样下棋,一人身着华服,霸气外漏,让人不敢直视的脸上隐约有几分笑意,一人面容安详,像是在思索什么,手执一白子迟迟不落下。
这二人正是那快活王和朱爷。
“我说,朱富贵,你倒是下还是不下啊,磨磨蹭蹭半盏茶的时间都过去了。”快活王一脸必胜的模样,优哉游哉的喝着茶
“闭嘴,若等不下去便不下了,怎么你可是怕了?”朱爷头都不抬一下,执着白子不落下。
“若是知道自己败了便认输吧,不必找借口了,毕竟败在本座的手上也不丢人。”快活王眉一挑,语气不紧不慢道
“呵呵,柴玉关,此时说大话也太早了吧,败在你手上?呵呵......”话落,朱爷的白子便落了下去。这一步棋将原本被打压的形式来了个大逆转。黑子陷入一片死寂之色。
“好你个朱富贵,早在这里等着我呢,还真够阴险。”快活王不快的说
“过奖和你比起来,怎及你的万分之一呢,说起阴险,你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呢。”朱富贵冷笑道
“你说谁阴险?你若敢在七七和寒儿面前诋毁我,看我是否放过你!”快活王将袖一挥,狠狠地盯着面前的人。
“少来,柴玉关,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还敢提寒儿,一个六岁的小姑娘让你教出什么样子?啊?哼!”
“寒儿是我的外孙女,怎么教不用你管吧?再说了,寒儿喜欢这些东西,就应该让她学”
“之后学成一个大魔头?”
“什么魔头,我是再交寒儿防身!”
“防身么?你瞧瞧你交的她那些啊........”
二人就着寒儿的教育问题,闹开了锅。寒儿么,全名沈应寒,是快活城现任城主朱七七的千金,她的父亲自然是名冠江湖的沈浪了。
正说着呢,二人吵得不可开交之际,一个粉琢玉器的小娃娃跑进了屋里“外公,二外公,救我!”
这孩子还真是可爱的紧,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偏偏又是斜长的凤眸,皮肤白皙,此时脸上还有点泪痕还是什么,弄得整张小脸脏兮兮的。
“寒儿啊,你怎么跑过来了啊?”朱富贵一脸慈爱的给寒儿擦着小脸,也不顾和柴玉关争吵了。
“寒儿想两位外公了呢”小寒儿眼睛一转,先来几个甜言蜜语哄着,这可是靠山呢!
“小东西,不会是又闯什么祸了吧?”快活王一改脸上的霸气,满眼的温柔。递给寒儿一块她最爱吃的糕点。
“还是二外公了解寒儿啊嘿嘿”寒儿把糕点咽了下去,又喝了几口外公递过的茶水。十分惬意。。。
“寒儿不过就是给娘亲易了个容,娘亲就死命的追着寒儿,要收拾我,寒儿觉得委屈。”说着,这孩子的眼眶变红了几分。
“哎呀,七七这孩子怎么这样,寒儿乖,等过两天,外公帮你讨公道去”朱爷义愤填膺的说道,不就是易了个容么,怎么这么吓唬我们家寒儿。
快活王转念一想,不对啊,平常的易容清水洗一洗也就过去了怎么会惹七七发这么大的火?“寒儿,你是不是用了二外公交给你的易容之术?是前两天教你的?”
“是啊,寒儿就是想试试寒儿的技术。是娘亲非要让寒儿给娘亲易容的,可是寒儿做好了以后,娘亲还骂人家。”寒儿哇的一声就哭了。
快活王打了一个寒战,前两天教的......咳咳......
“沈应寒,给我出来!今天谁拦着也不行,我非要好好教训这个丫头!”人未到,音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