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说我自己吧,说起来也比较曲折。我接触学习中医是半路出家的。家中认识的各路亲友几乎都没人从事中医工作的。我之前是学习汉语言文学专业的,自幼对中国古典文学有着浓厚的兴趣。想这也对我后来学习中医有所裨益吧。
最早还得从1998年说起。当时我14岁,从小一手把我带大的最亲切的老祖母(或者叫太姥姥吧,就是我母亲的奶奶)88岁了,她老人家平素身体可以说是非常健康,吃嘛嘛香,,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她抽了一辈子的烟可能对身体留下了隐患。她老人家把我从小带大直至我14岁,98年那年秋天,老人偶感风寒,夜间突发高烧一病不起,被送至医院诊断是严重的肺炎,当时西医用各种物理、化学的办法都对老人的高热不退没有什么好的效果。眼见39-40度高热持续了一周左右,最后医院没办法只能用了一种当时应该是副作用比较大,不太适合用于老人的退热针(具体叫做什么我现在记不清了),医院说是这种针要是还不能退烧,就真的是无能为力了,最后虽然烧退了,在这之后老人神志也一直非常清醒,但高热毕竟持续了有一周左右,老人的诸多脏腑器官想是也被高热烧坏了。期间医院也下过多次病危通知。老人最终还是在两个多月以后的冬至前夕与世长辞了。当时父母怕我年纪小接受不了,具体的情况乃至老人去世都没敢告诉我,我也没能见到老祖母最后一面,至今想起非常遗憾。想我当初如果对中医有所领悟,要是运用中药先来退壮热,而后在扶正固本的话,凭老人平素以来一直身体健康的情况,很有可能不会那么快就与世长辞的吧。当然,如果此事放在今天,凭我现在的水平究竟有几分把握能把老人治好,我也不敢说,至少自己试过、努力过也许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吧。
其次是在2007年,我最好的朋友不幸得了艾滋病,直至现在西医的办法就是HAART疗法,需要终身服药,一旦停药,血液中的病毒就会大量复制。因此,我对此也一直不以为然,觉得这不是个究竟的办法。总想能帮他另辟蹊径,直至后来有幸我认识了我的恩师,W教授,他是目前中医药治疗艾滋病领域首屈一指的专家,也是多年来一直奋斗在中医药抗艾滋病第一线的专家,自此我逐渐认识到了几千年来中医的博大精深。在他的启发与指导下我开始正式接触学习中医,后来还考入了沈阳药科大学中西医结合临床专业系统的学习中医。毕业后至今一直在北京某三甲传染病医院从事《国家中医药治疗艾滋病试点项目》的相关临床工作。尽管至今中医药还尚不能彻底治愈艾滋病,但多年的临床证明,中医药对艾滋病人的免疫恢复还是有很大的帮助的,同时对用西药抗病毒药物治疗所引起的多种毒副作用还是用很大缓解和改善的。总之,中医药在消除和缓解艾滋病患者的症状体征、稳定和提高患者的免疫功能、改善生活质量等方面,具有独特的角度和作用,很多结果表明中药能够有效地防治艾滋病。中医药治疗艾滋病在世界各国范围内逐渐受到重视,在长期实践及科研中显示出了良好的效果,在艾滋病的防治领域发挥着重要作用。甚至被视为攻克艾滋病的新希望。我坚信,在艾滋病的治疗上,中医药是切实可行的也是大有潜力的。
最后,我想以《内经》里面的一句话自勉,“疾虽久,犹可毕也。言不可治者,未得其术也”。我坚信世界上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有我治不好的病——同时也希望学中医以及从事中医工作的同行当作如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