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颊上又添了几分倨傲,轻嗤一声,目光望向永和。)
徵姐教训的是,可阿珂的脾气你最是清楚,直来直往惯了,最不喜与人虚与委蛇,那颜妃之前仰仗的无非郭络罗之势,现下郭络罗一族的中流砥柱也就慈宁西暖的圣母皇太后,平日也不见着太后娘娘偏爱她颜妃几分,我又何畏她?
(眼帘低垂,又言。)我呛了她几句,她不也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吞,又能把我如何?
(嫡庶有别,阿玦虽自小由额娘教养,可却不与我们几个一道玩闹,徵姐对她小觑也在情在理。又闻徵姐道哥哥贪心,把玩着茶盖,婉言道。)
哥哥定是与徵姐一般,觉得阿珂张扬倨傲,乌尔古宸一脉,单凭我,难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