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飞镖又一次定在飞盘上,我抿了口红茶, 目光落在大床中央的手机荧幕。
要这个手机 有什么用呢?不会有人打来电话,不会有人发来短信,除了10086的客服机器人。
温三 粒醒来时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大眼睛 里一 下子璀璨的让我都不敢直视,如果在之 后的 日子里我明白这是种什么含的目光,我 一定 会劈死曾经的自己。 说了白点,就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目光。
在救回温三粒之前我一直 以为我的性取向是正常的,但自从温三粒的 一句话我突然开始 好好思考这么一个无比无聊的问题。
起因很简单,温三粒说:“何君舒 ,我是温三粒。”我很奇怪她是怎样知晓我的 名字的,但温三粒显然没给我发话的机会,她又说:
“何君舒 ,我是les.大家口中的女同。”
“ 我刚从家里逃出来,他们已经给我相了将近 一百次的亲了……实在受不了,给你添麻烦了 。”
“那你回去吗?”我低着头蘸着酒精用棉球 给她擦伤口。明显她的胳膊僵了僵,她用头抵住我的肩,声音闷闷的,“不想回去。”
听到她这个答案是意料之中的,我说:“你给我 房租吗?” 她猛的抬起头,及腰的黑发也披散 了,一把 攫住我肩膀,面露喜色:“真的可以吗君舒?”
我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又不动 声色的敛 去。“嗯……你别动。” 她是黑道老大的亲孙女,父母没什么愿望, 只希望给女儿 找个好人家嫁了,可以好好待 她就好,可温三粒根本不在乎这些,从小就顽劣的很,越 长大越是不同于其他女孩子, 某天居然带回了一个女孩子,平时没有朋友 的温三粒父母 很高兴女儿终于有了一个朋友 ,可没想到, 过了许久…… 女儿房里的吵架声引起了父亲的 注意。 母亲不在家,说是被自家老爷子叫去 住宅了 。
父亲还没听真切,那个女儿的朋友便开了门 捂着嘴一脸伤心模样,眼里还有泪珠。看了 温三粒父亲一眼便跑了出去,怎么叫都没有 叫回来。第二日发现她的尸体,身上居然有 枪伤。 无非是温三粒有了别的女人,而她很 伤心, 却不想出了温家便被第二任杀掉了。 第二任 家里是捣鼓军火的。 温三粒为此还很 后悔,当众扇了第二任一巴 掌。不过我是不 信的,毕竟,如果是真心爱 那个女孩子,她 又怎会一次又一次逼迫她离 开? 不要问我这 些我是怎么知道的,当事人我手里,我想知 道什么她都可以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