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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u264→中篇】《S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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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8-02-16 17:47回复
    Skin


    白色的,骄阳下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光泽。 

    像是阴暗里的银莲花,偏偏又盛开在猛烈的阳光之下。 

    缤纷斑斓的,晃花人的双眼,似乎从这里就可以嗅到那寂寞而苍凉的香气。 

    ------------------------------------------------------ 

    1. 

    操场上,刚刚被火车运来布痕瓦尔德集中营的人们被喝令在两个货仓前列队前行。就在他们们经过一组身着灰黑色军服,左臂佩戴红底黑色万字袖章的人面前时,被当场决定继续行走的方向。大多数青壮年男人被分到一起,向右边货仓前行着;其余的,老人妇女和小孩被勒令走向左边的货仓,货仓的门口写着“沐浴及氧气室”。 

    突然,右边队伍里,一个十七八岁光景的少年,无端的开始剧烈的咳嗽,他深深的弓下腰,仿佛正承受着无法想象的剧痛。于是,领头的军人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去,高扬起军棍,狠命的砸在少年的身上。。少年却突然安静了下来,直起身子,抬头,直视着军人。 

    银莲花一般静谧洁白的面孔,眼底氤氲出的却是化不开的冷漠与疏离。 

    他伸手擦去唇边的鲜血,殷红的血液在光洁雪白的脸孔上划出一道耀眼的曲线。 他保持着伫立的姿势,高昂着头颅,安静的看着面前的军人,然后唇角上扬。 

    军人倒退几步,然后就像突然醒悟了过来,猛地纠起少年的衣领,直至拖入左边的队伍。 

    少年瘦削的身影混杂在一群老人妇女之中,蹒跚着,缓慢前行。 

    “把他带过来。”纯正的德语发自站立操场边上建筑物内二楼窗边的男人口中。男人身着黑色军服,帽沿上的银质骷髅别针熠熠闪光,黑色领章上缀着形似闪电的“SS”标志。 

    “是,UKnow阁下。”身影笔挺修长的近卫,唰的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迅速转身离去,皮靴撞击地板的声音急促而刺耳。 

    不一会,刚刚操场上被殴打的少年被带到这个房间内。 

    他站定后,有点疑惑的,转动头颅四处张望。 

    从窗户透进来的金色阳光倾泻在少年苍白的脸上,眉目如画,下巴线条宛转,盛满金辉的弯曲睫毛,微微颤动着,好似阳光下舞动着的蝴蝶的翅膀。 

    “好美丽的皮肤。”冷静的声音,带着点神经质的变调,兀自响起。 

    少年定睛看去,原来,屋角的阴暗处,皮质的座椅上坐着一个身着暗黑色军衣的男人, 

    轮廓分明的瘦削的脸颊,刀割一样,下颌到颈部曲线,冷涟的眼睛微微上翘。 

    阴暗中,男人微微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像某种兽类,温情而残酷。 

    少年目光转动着,突然猛地落到男人的帽徽上,然后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嘴唇禁不住哆嗦起来。 

    那闪着银森森寒冷光芒的骷髅,是的,它好无疑问的标志着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份, 

    他,或者说他们就是胜利与死亡的象征,第三帝国的王牌军——武装党卫队。 

    少年的耳边似乎响起了随经商的父亲来到德国的无数个不眠的夜晚,公寓中,父亲紧紧的搂着他和弟弟,窗外,石砌路面上整齐划一的行军脚步声,还有成千上万男子啸声震天的吼叫: 

    党卫队在前进,道路畅通无阻! 
    突击纵队整装待命! 
    要去消灭专制, 
    开拓自由之路。 
    像我们父辈一样, 
    时刻准备作最后冲击! 
    死神是我们的战侣, 
    我们就是黑色的队伍! 
    。。。。。。 

    是的,他们就是德国史上唯一一支在敌我双方都享有神话般魔力的武装,既叫人迷信得望而生畏,又使人充满族妒而感叹不已。朋友称之为:“陆军中的一块磐石,一支真正的精锐部队。“敌人称之为:“一群疯狂的杀人不眨眼的屠夫!” 

    落在他们手里,只求早点死去,免得多出来的痛苦。 

    少年合上了双眼,父亲,弟弟,永别了。 

    “MAX,带他下去,”男人挥了挥手,雪白的手套晃动着,“好好整理一下。” 

    少年睁大了双眼,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像个被擒的斑鸠,被那个唤作MAX的高大军人提着,出了房间。


    2楼2008-02-16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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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出乎他最大意料的是,他被安排了很好的食宿。 

      自从那天在科隆,他与父亲,弟弟在街上被盖世太保抓住后,就被分开了,他一个人被塞上开往布痕瓦尔德的列车。黑铁皮车上,以犹太人为主,挤满了各色的人种,也有像他这样的亚裔。总之,在那群魔鬼眼中,除了正宗的日尔曼血统,其他人种,都是低贱的,贱若蝼蚁,死不足惜。 

      火车上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人们牲畜般挤在一起,不要说面包,连水都未见到一滴。所以,现在,当他看到摆在面前的食物,心想,就算是毒蘑菇,他也要吞下去做个饱死鬼! 

      给他送食物的是一个叫敏的亚裔女孩,她属于这里的叫做“特别队”的队伍。其实,所谓“特别队”,就是纳粹党徒给这个犯人工作队起的一个雅致的名字。“特别队”的人做着人间最辛苦最可怕的工作,最大的希望仅是能免于一死,并被给以足够的食物果腹。但在集中营里囚犯是没有资格谈条件的,这些“特别队”的队员在工作一段时间后还是不免会被送去毒气室,他们的工作亦会由一批新人代替。这批新人也会得到同样的许诺,但亦会同样被处死,因为党卫队不希望任何人活着出去泄露内情。 

      女孩的眼神麻木着,一举一动都像是牵线木偶。有一次少年看到她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液涂在惨白的脸颊上,少年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女孩看着他的眼睛没有焦距,幽幽地答道,“这样看起来红润一些。” 

      第三天晚上,他被带去沐浴,他被盛在一个高高的木桶内,不断的换着热水,直到全身上下,洁白透亮。 

      然后,他被带到那天的房间里。 

      灯光昏暗,男人安静的坐在皮椅内,低着头。 

      “你叫什么名字。”低沉性感的嗓音擦着地板升起。 

      “Micky。”少年不敢拒绝回答。从初见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男人是强大的,强大到只轻轻一握,他就会在他手心化为片片碎屑。然而,死去还好,他害怕的是,他会生不如死。 

      “呵呵,我下一个作品的名字和他本人一样美丽。”男人抬起头,高高的帽沿下,利剑般的双眼微眯,凌厉的视线飞出如刀般,落在少年的身上,密密匝匝,未留有一丝缝隙。 

      少年疑惑地站在原地,昏黄的灯光印在他初雪般肌肤上,晕出柔柔的光圈。 

      瞬时,男人已行至近前,男人的身形健硕高大,少年只到达他的肩膀。 

      男人由上而下的逼视着少年,手指滑过少年的脸颊,凝酪般温润的触感,他满意的上牵嘴角。 

      “你将是我最满意的作品,”男人顿了顿,手落在皮椅的扶手上,“原本以为是这一件。” 

      他褪下雪白的手套,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皮椅的扶手,指缝间,皮椅上的纹身,若隐若现。 

      瞬间,少年的神色大变,猛地扑向皮椅,对着那个纹身,失心疯般的嚎叫起来, 

      “Ricky,Ricky啊!!!!!!!!” 

      男人有点诧异的看着眼前顿时发了疯的少年,然而,愣神不到一秒,少年回身猛地扑了过来, 

      少年眦着牙,眸子喷着火,像是一个狂怒的小兽,张牙舞爪,对他拳打脚踢。 

      他轻易的挡下,然后,少年便被闻声赶到的近卫MAX牢牢擒在手中。 

      “你这个魔鬼,魔鬼!!!!!!!!!!!!”少年声嘶力竭的叫喊着,腿脚扑腾在半空。 

      “你着什么急,过一会你就将成为我最美丽的灯罩。”男人纠起少年的头发。 

      少年的原本苍白的脸孔,因为血液的上涌,涨成粉红色。 

      柔滑细腻,像是一个汁液饱满的粉色水蜜桃,只需轻轻一握,甜甜的汁水便会溅得你满脸。 

      男人有点愣神,挥了挥手,“带他下去。” 

      “不用送去高压蒸汽炉了?”MAX问道。 

      “暂时不用了。”男人低下头,看了看手臂上的鲜红牙印, 

      如果是死了的一张皮应该没有如此好看的颜色吧。


      3楼2008-02-16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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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囚徒 

        我的鲜血沾满你洁白的手套, 
        我就是你束手就擒的囚徒。 

        你高扬着皮鞭, 
        我摆出最虔诚的姿态, 
        接受着你最暴烈的抚摸。 

        还不够吗? 
        难道这样还不足够吗? 

        你坚硬的铁靴。 
        践踏着我的皮肤, 
        把它们踩得无一处完好, 
        可是为什么, 
        你的眼神那么绝望, 
        似乎可以岑出殷红的血液。 

        还不够吗? 
        难道这样还不足够吗? 

        你冰冷的嘴唇, 
        有着最温柔的温度, 
        我颤抖着, 
        融化在它的炽烈中。 

        还不够吗? 
        难道这样还不足够吗? 

        你帽子上的骷髅徽章, 
        昭示着我对你的, 
        绝对服从。 
        而我, 
        早已腐烂在, 
        你的密不透风,狠狠砸下的, 
        温柔与暴烈中。


        9楼2008-02-16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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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平静地站立一边,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男孩不解的望着眼前静若止水的男人,突如其来的前后空虚使他几近疯狂,他扭动着身躯,在地板上不安的摩擦着自己。。然而连自慰都未曾尝试过的他,对被大力撩拨起来的欲望,束手无策。他痛苦的扭动着,意志濒临崩溃,迷乱中,他绝望的,无法控制的,向男人伸出了他的臂膀。。 

          男人终于倾身上来,男孩的空虚被瞬间填满。 

          欲望翻滚着如同冲上礁石的巨浪,同时撕毁着两个人的理智和意识。 

          男孩幼小的唇舌,探索着,找寻到男人的口唇,然后就这样唇齿纠缠。黑暗中,男孩一次又一次的把身上强大的躯体拉近自己。。 

          死寂的房间里,偶尔爆发出的,也只是欲恋深处的嘶叫。 

          高潮涌来,男孩睁开双眼,正对上男人的眼眸,那空洞,绝望的眼眸。 

          TBC


          11楼2008-02-16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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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君 

            Perfection, 
            of a kind, 
            was what he was after, 

            He knew human folly like the back of his hand, 
            And was greatly interested in armies and fleets; 

            When he laughed, 
            Respectable senators burst with laughter, 
            And when he cried , 
            The little children died in the streets. 

            ——W. H. Auden 

            --------------------------------------------------------------------------------------------------------------- 

            喜欢在阳光下闭上眼睛感觉那明亮在脸颊上跳舞,喜欢窝在床上拥着被子让温暖乖乖呆在怀抱,喜欢父亲宽厚的手掌,喜欢弟弟阳光般的笑容。。所以,我不能忍受,与你共舞。 

            清晨,当阳光照进这个黑黑的大房间里,我们能够看到的是,少年用一根撕成细条的窗帘把自己挂在门的把手上。 

            这样的死法,需要很大的决心。 

            然而,可惜的是,他并没有如愿。因为,很快,他的行为便被发觉了。 

            男人狂怒着冲了进来,给他套上冰凉的手铐脚镣。 

            脚镣锁在床沿上,长度刚刚好够到窗户, 

            少年倚在窗边,目光如止水般看着外面忙碌的特别队。他们正在清理堆积如山的遗物,这些属于火车上被运来的囚犯的,当然,它们的主人已经不需要了,因为他们早已踏上了黄泉路。 

            敏的面前是,堆积如山的金牙。 

            她面色呆滞,因为她知道,一颗金牙代表着一个生命的终结。那么,她面前堆积的是,如山的生命。 

            集中营的上空传来了,天使的低吟。 

            空灵,清澈,夹杂着一丝呢喃的鼻音,像是哽咽,像是挽歌,随着凄冷的风,缕缕袭来。 

            人们纷纷驻足引颈 。 

            忽然,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男人阴沉着脸走了进来,一巴掌掴倒了少年,“唱什么唱!” 

            “贱人!”男人狠狠的掴着,皮靴落在少年的后背,肚子,小腿。。少年翻滚在地,身上的铁链锵锵作响。。。 

            男人面无表情的继续踢打着,宛若高高在上的暴君。 

            = = = = 

            晚上,当少年听到走廊传来的铿铿的,坚硬的脚步声,他知道,暴君又回来了。 

            月光照耀着,门口处,男人失神的目光,和白天判若两人。 

            男人小心翼翼的把少年抱到床上。 

            动作轻柔的,缓慢的,抚摸着少年的身体,以及上面的每一个,新鲜的,陈旧的伤疤。 

            他默默地亲吻着那些大小不一的伤疤。有些,新鲜的,还有粘稠的血浆涌现出来。他就那样轻轻的吸吮着,把那些液体吞咽下去。 

            那些粉红色液体在这白嫩的肌体下汩汩流淌着。男人顺着肌肉的纹理,骨骼的方向,细细密密的抚摸着,侧耳聆听着它们的声音,嗅闻着它们的香气。抱着他入睡。


            12楼2008-02-16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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