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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朔望月】第四十七期 活动特刊·十周年大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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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6-08-31 20:27回复
    一对对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6-08-31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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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6-08-31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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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人求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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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6-08-31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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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6-08-31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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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秦缘
                                         文/槿栀_lost流年
                  林徽因写道,从没有人说过八月什么话/夏天过去了/也不到秋天。
                  历来,阳春三月,仲夏六月,金秋十月,寒冬腊月。
                  八月,那么不凑巧,却有那么恰好。不凑巧地缺少了四季分明的特色,却恰好刻下了夏秋轮转的痕迹。
                  这段日子放在农历大概在七月。七月流火。就是这么常被人用误的词语,却意外形象地描绘出一抹清瑟。大火星西行,天气转凉,暑气流远。于是,自然而然,大热去酷吏,清风来故人。
                  在这个初秋时分,我们有七夕,我们还有秦时明月贴吧十周年。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秀锦编织了神话般动人的爱情。而我们因为《秦时明月》相会在秦吧,也是一种爱。青春,友情,朝气,热爱。
                  也许我们相识,也许我们相知,谁料得会不会相爱。有同样的期待,喜欢着一样或不一样的角色,讨论着相同的剧情,交流着不同的看法……我们即使未曾见面,也绝不陌生。因为有月光,所以你走远了,站在远远的路口,我还会看着你。
                  作为月饼,肯定熟知这句诗: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这是句悲壮的诗,正如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的阿房宫,依然逃不过楚人的一炬。但不论秦汉王朝宫阙万间都化作焦土,始终悬在夜空的明月,从不会为了谁,改变半点容颜。盈了又亏,缺了又圆,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然而,江月无心,望者有情。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月亮自古以来便最是容易勾起思念,她的皎洁,诱惑着你灵魂的悸动,绮念乍生,进而缱绻,辗转难眠。因此,长夜未央。
                  在八月,这种思念不如盛夏的炽烈,不如深秋的悲愁,凉意浅浅,眷恋未浓。广泽生明月,苍山夹乱流。这是特有的,八月的,清瑟的凉思。
                  不过,人间事常难遂人愿,且看明月又有几回圆。任你多少思念也总要经历命定的悲欢离合,没来时你害怕,行经时你大喜大悲。所以有僧人祈愿:江花与芳草,莫染我情田。
                  我们未必要做个看破红尘的人,但可以试着在轻轻淡淡的八月,放下一些事。你看万里青山,百代长河,都不得不臣服于时间,何况譬如朝露的人生。又有什么比得上白驹过隙呢?只有亘古明月,千秋不灭。
                  因此,七月兰桨,八月诗禅。读几句诗,唱几支歌,樽酒酌未酌,晓花颦不颦。纵然不够领悟禅意,也添几分灵韵。耐心等待秦时的更新,会有惊喜,也难免失望,更会有欣然。一切都是情缘,秦缘。
                  那么,八月来了,八月将离,我们依旧相聚在秦吧,追月。


                9楼2016-08-31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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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6-08-31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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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阳
                    文/山明溪净
                    燕地苦寒,日头却好,这日正是万里无云,天色青得透彻爽朗。街两旁商铺鳞次栉比,马车行人络绎往来。一个青年高大矫健,身着短打,背负一柄长剑,腰里挂个酒葫芦,风尘仆仆。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手在前额搭着一个凉棚,淡金色的阳光从指缝间漏了下来。半张脸笼在阴影里,方正的下巴冒出青色的短胡渣,嘴角天生带着一点上翘的弧度,似乎总是笑模样。
                    “壮士,您请留步。”路过一家酒肆,蓝布门帘忽然一掀,一个年轻伙计探出半个身子,满脸堆笑,“小店有全邯郸最烈的烧刀子,你来一碗?”
                    青年停下,饶有兴味地望了一望这家酒肆。匾额写得有趣,青年念出声,“今、日……醉,哈。”他很可乐似的,摇头晃脑,眯着眼又向上望了一望。
                    “嘿嘿,来过小店的客人,都说这名字取得好呢。”
                    “不巧今日我有约,下次,下次。”青年仿佛觉得十分可惜,错开一步,迈腿就走。
                    “哎您别走哇!”伙计急了,挡在青年面前,手上变戏法似的变出一个小圆坛,拍开泥封,醇香扑鼻。
                    青年迈步的腿,就走不动了。
                    伙计手上一轻,也没见着那人是怎么动作,酒坛已经到落在那人手上。这人浓眉大眼,鼻高眼深,阳刚俊朗。他笑了笑,“好酒。”闭了眼睛,鼻尖耸动,“嗯,啧啧……这香气,起码酿了十年……”陶醉地深深一吸气。青年忽然睁眼,眼神雪亮像出鞘的快刀,明快又锋利,嘴角依然上翘,失却了可亲温度。“无故殷勤,非奸即盗。”
                    伙计缩了缩脖子,搓着手,赔笑:“壮士好眼力,有客人要请你喝酒,就在楼上。”
                    什么人,这般大胆,倒是要会上一会。
                    伙计引着他上得楼去,青年一步一留心,不见任何埋伏。二楼临窗,外头的日光斜斜地照进来,四面竹帘隔出雅座,影影绰绰的坐着一个人。桌案摆放几碟菜色。旁边的红泥小火炉,正煮着酒,酒香透过帘子,和荆轲手里的酒坛,香味融为一体。
                    隔着竹帘,那人淡淡叫了一声。声音极是醇和,如三月春风拂动杨柳。
                    “大哥。”
                    荆轲大笑,“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一撩竹帘,大步跨入,引他来的伙计捏了一把冷汗,见他们仿佛是熟人,于是松了一口气退了出去。
                    那人沉默一下。他作文士打扮,相貌清秀,不言苟笑。身边放着一把五弦琴,古朴雅致,用得有些年日,琴身略微磨损,木纹颜色深沉。
                    荆轲捡着他对面席地而坐,手里酒坛的液面纹丝不动。他一条腿吊儿郎当弯曲着,一手肘搭在膝盖上,对着小酒坛的口闷了一口,浓烈的烧刀子顺着喉管一直烧到胃里,才慢悠悠打趣道,“我听说,你家那口子终于肯认你这个小白脸啦。”
                    高渐离冷冷扫他一眼,右手端起桌案上的一只浅口酒碗。燕国的烧酒,透明里带着些混浊,看似平常,酒性极烈。黑色粗瓷酒碗衬得那手指白皙,然而这双手骨节分明,灵活有力,握得稳简谱上排名第七的水寒。
                    “巨子已经让阿雪拜入门下。”他说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脸上虽然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语气格外柔和,显然是很在意口中那人。
                    “好,好。我墨家也算后继有人。”
                    “你……”高渐离知他整日嬉皮笑脸,只是语意太不吉利,因皱了皱眉,“胡说八道。”
                    “好好好,算我胡说。”荆轲仰头,将一坛酒喝干。酒坛随手扔在一旁,骨碌碌地在地板上打转。
                    “巨子到底与你说了些什么?”


                    12楼2016-08-31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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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轲笑嘻嘻的,“天机不可泄露。”夹了一筷子酱牛肉,放嘴里嚼着。
                      高渐离面色沉静,略一倾身,手探入琴箱一侧,慢慢抽出水寒。凛凛寒意从雪白的剑刃上流泻而出,霎时室内冰冷如冬。
                      荆轲忙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拿过酒碗喝了一口,顺了顺气,“你想怎样?”
                      “打一架。”
                      荆轲一口酒喷出来。
                      那边高渐离一脸的理所当然,语气淡漠,仿佛刚才只是说天气真好,这酒不错,你也尝尝。
                      荆轲用袖口擦了擦嘴,肚里权衡了一下。他凑近,压低了声音,正色道,“告诉你也可以。”
                      高渐离神色松动,也倾身,压低声音,“什么?”
                      “等你也当了头领就可以知道所有秘密啦哈哈哈哈哈!”
                      高渐离眉头一跳,慢慢坐直,按剑不动。细小的冰晶却从剑柄上生长,剑身凝出白色冰花,饶是荆轲,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小高。”荆轲一把抓住高渐离手腕,一脸恳切,“我说,我都说。”高渐离功体属寒,运功更是冻气入骨,一碰之下冷得他龇牙咧嘴。
                      高渐离不上当,四周竹帘渐渐蒙上一层白霜。这样下去,好好一个雅座就要变成一个冰窟窿了。
                      “哎。你说……”荆轲放弃,无赖地在蒲草席上躺倒。从他的角度,看到竹帘外细小的阳光,那么明亮,刺得他眼睛疼痛。他闭了眼,缓声,“你不是会击筑么?从来没听过。下一次,击筑给我听吧。”
                      他大喇喇地躺在地上,阳光被竹帘切割成细细的长条,明晃晃地在他身上蜿蜒起伏。自由散漫,仿佛毫无心事。
                      高渐离暗暗叹一口气,知道逼问不出,也不强求。荆轲的性格看着随和,但认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问急了,就是这一副地痞无赖相。而高渐离刚好相反,外表冷漠,实际上是个外冷内热,对周围的人尤其没原则。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多数是荆轲说,高渐离听。说燕国的冬天多么冷,燕国的酒多么烈,燕国的剑客又是怎样的豪爽。
                      酒面一点点下沉,荆轲有些醉意。
                      “这可能最后一次喝酒啦。”他在心里默默想着,面上还是笑得没心没肺。
                      “你记得你嫂子吗。丽姬。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子。聪明可爱,什么都要和我比,争……嗝,争强好胜……”
                      “嗯。”
                      “我那么喜欢她……可她不见了……被,被人抓走了……”到了最后,已经带上哭腔,荆轲响亮地吸了吸鼻子。
                      “你醉了。”
                      “没有,”荆轲眼睛比平时更亮,像熠熠的星子,“我没醉。你——”他甩了甩头,用一种夸张的语调说,“高渐离。我拜把子好兄弟。”
                      “……”
                      “真好。认识你们真好。”你们,你,雪女,端木蓉,盗跖,大铁锤,墨家的所有人,认识你们,真好。
                      “……嗯。”高渐离夺去荆轲手中尚有余酒的坛子,换上一个空的。
                      “喝酒!”荆轲摇着空空的酒坛,“干!”
                      “……”
                      高渐离头疼地按了按眉心,唤来小二结账。他背起古琴架起荆轲,在街上慢慢走着。高渐离削瘦,肩膀没有二两肉,十分硌人。荆轲被一路硌着,胸口发疼,却一直装醉,脑中一片混沌。下一次就不能这样喝酒聊天吧。也许应该和高渐离痛痛快快地打一架,打得尽兴,高渐离以后才不会自责。但是小高这样重情重义的性格……
                      “小高。”
                      “嗯?”
                      “悠着点。”以后,我不在了,你悠着点。
                      他本来不是要说这些的。他几乎要和盘托出。
                      刺秦的计划拟定后,他主动请缨。不是不知凶险,偏要以卵击石。若是不去,总有人要去。在墨家,剑术在他之上的,只有巨子一人,剑术与他相近的,只有小高一个。小高去了,雪女免不得伤心难过。而他孤家寡人,毫无牵挂。他记得还有一个朋友,叫做盖聂,有些年未见过。或许做了浪迹天涯、四海为家的侠客,或许是死在无名者的剑下,无坟无冢。他十三年前爱过那个美丽的女子,而今他将要去离她最近的地方。秦国的心脏。
                      告诉小高,告诉他,告诉他自己的秘密,唯一的,也是最后一个秘密。
                      荆轲抬头望着天空。那日的阳光,好得刺眼。
                      然而,然而。
                      他动了动嘴唇,闭上了眼睛,把所有的一切,埋葬心里。


                      13楼2016-08-31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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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次,遇上熟人,嘴仗就再也赢不了(行为上):
                        比如,同伏念辩论,明明尽占上风,结果一句“舍生取义”,被抓住把柄(其实,更重要的可能是,他真的气到伏念了),最后弱了自己气势、输了辩论不说,还差点被逐出师门。至于面对卫庄赤练,似乎更是只要争论,就永远占不到上风(认识的有点早,交情和当年的身份地位在那里摆着,本来也……)。
                        最后,定力有限,不擅隐藏(心理上):
                        比如,三部时,眼看公孙玲珑辩合连赢七局,伏念的反应是有点郁闷(对儒家小弟子)还有一点吃惊(对公孙玲珑),但表情上几乎没有变化;颜路的反应是有点担心(无关比赛,而是在担心子房会做出出格的事情),看待、分析比赛的输赢倒是一直很客观;张良是断然不接受的(一种一定要找回“场子”的心态,在这方面足够执着与好强),选择了出奇招,和公孙玲珑绕了两句,就派了天明去赢“辩合”。四部时,和伏念辩论,也是被愤怒稀释了理智,先是不听颜路的劝告“无需多言”贸然开口直对伏念,又是在关键之刻来了一句“大义凛然”的“舍生取义”,一时冲动便无法补救,直接导致伏念“怒不可遏”。五部时,扶苏到小圣贤庄,需要行跪拜礼迎接时,可以看出他明显的抗拒,最后时刻才在颜路的眼神提醒下,勉强而为之(最初眼神中的不甘,动作的明显“迟疑”,最后跪下去后眼中的一丝“倔强”)。
                        看来,若要成为历史上的“谋圣”张良,子房还有相当多的路要走。
                        不够成熟的原因,当然也同经历密切相关。
                        (1)保护过度
                        小时候家里护着他,年少时韩非照顾他,儒家一个师叔、两个师兄也用不同的方式宠着他……对于一个天才来说,这大概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这保证了他才智迅速的增长,保证了他的智谋可以较为顺利的实施,但他做事的后果,恐怕都有人帮他分担、善后,他,很可能没有过所谓“切肤之痛”,没有过所谓“后顾之忧”。绝大多数的危机,都只停留在了模拟阶段,就都被身边强有力的援手化为乌有了。所以,他可以稍微任性一点、跳脱一点、冒险一点……
                        结果就是,即是张良的计策不够完善,有这些人在,他的计划也会顺利进行;所以,他计划中的青涩,就很难完全退却,“吃一堑,长一智”的进步,也就很难实现。(当然,这也不怨张良,毕竟,剧中的情况,就没有给他出错的机会;在人物塑造方面,又不能过于神话或如同提前看剧本,只能是有人参与后期补救了。)
                        (2)依赖
                        心之逆鳞里的军饷案一发,他首先想到了韩非;正剧中,他对与他“政见不和”的大师兄(不同于颜路,虽然正面交流不是很多,但是那份信任已经可以说明很多东西了),以及对他“包容宠溺”的二师兄(只要事情可能与小圣贤庄有关,他都会第一时间告诉颜路;他反秦的部分计划以及一些盟友,他也都告知了颜路;而且,他敢在颜路的面前去坦露心声、去倾诉……),也难免存有一定的依赖性。韩非离世,他学会了自己处理问题,统筹大局;儒家被灭了,估计他才能学会自己独自善后。
                        换言之,只要儒家这块坚实的后盾还在,他就不会面临完全意义上的“绝境”,所以,也就很难被激发出人类在面临危急时的那种本能。甚至,即是儒家被灭,只要伏念和颜路还有一个人在,巨大的压力与沉重的责任也不用完全由他来承受,危机四伏、步步为营也基本与他无缘。
                        内心深处,来自对于这些人的依赖,不是年龄的增长,所能改变的。
                        (3)年纪尚轻,苛求完美,没有真正学会使用团队的力量
                        轮权衡,他比不了那群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狐狸。弃与保,究竟做不到绝对的超越情感的理智。既想全力抗秦,又想尽力保全儒家,永远在寻求一个平衡点,但难免有所疏漏,结果留下了不少的隐患。如果真的被逼到必须要二选一,又会如何?


                        21楼2016-08-31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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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棋盘上,他或许可以和范增平分秋色,但是,以现在的张良,与范增来一场真正的对抗,只怕,还是会有些差距;对上李斯,估计就更是没辙,一起喝了半刻钟的茶,就被李斯摸底摸了个七七八八,以剑论道更是几乎没占任何便宜;至于局势,现在更是几乎完全按着李斯、赵高所希望的方向发展,张良还属于被迫陪练,和反秦联盟一同在夹缝中生存的状态(当然,这也不能全怪他,毕竟时候未到)。
                          由于那份苛求完美,他会“高标准、严要求”的对待自己,让自己承受极大的压力,而且,骄傲如他,甚至会想独自一人去承受和解决这一切,而且甚至会要求自己不犯任何错误、没有任何漏算(同时开展“以剑论道”和“劫狱行动”就是最好的例证:从把盗跖送进去,到下完棋后见颜路,到劝卫庄参与行动,再到在小圣贤庄门前迎接扶苏一行人;他的整个精神状态都是不太对的,纠结——恐惧——挣扎——游离,换言之,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中;不过总体依旧不错)。经验、阅历本就不够,又还不能很好的使用团队的智慧完善智谋,甚至也不能够完全控制好自己,这一通折腾,没有出严重的问题,一方面是张良本人的天赋和时运确实很好,计划较为严谨可行,心理素质也不错,还有靠谱的队友;另一方面,他身边现在还有一个颜路,一个他想什么都能猜出来,做什么都能看出来,可以让他完全信任、卸下自己的一切伪装,并且会去及时提醒和诱导他不出问题的人(甚至不能想象,如果有一天,这一切真的都需要他自己抗,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心三用(儒家、蜃楼、抗秦),张良多少也是有点自己为难自己了。
                          成长方向,无论动画还是历史,张良走的都是谋士路线,是王佐之才而非上将之才;所以,武力值估计是不会有什么增长了,但是智谋上是一定要“更上一层楼”的。
                          至于成长潜力,目前还活跃在剧中的主要角色,对于张良而言重要的人,还是比较多的;他个人的底线,几乎也是一条都没有触及到。所以,按照秦时里“每逢成长必死人”的规律(白凤的空山鸟语,高渐离的易水诀别,少羽的西楚灭国……),成长潜力还是巨大的。(准备好给伏念、颜路默哀,虽然,私心是不希望他们有事;但是,怎么分析都觉得这两位性命堪忧,毕竟伏念、颜路把张良保护的太好了)


                          25楼2016-08-31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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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划组感言】
                            这是第二次参加周年庆~~的打杂啦~今年算是出题,统计,做模板,通知一条龙服务!从活动开始的时候就在群里跟大家各种侃大山,到比赛的时候看着帖子楼层的争分夺秒,统计分数画正字画了满满一张八开纸,再到灵魂画手担当的我为了题目抓耳挠腮半个月……周年庆的黑龙卷宗一直都是我等智商余额不足的小白心中的No.1,当然其他题目也是坑坑哒,如果知道地址的话,估计策划组每个人门前会有一堆“刀片山”……我总觉得认真的孩子是最帅气的,他们为了给队伍争取荣誉和福利,学习各种技能,拼网速手速,账号接连阵亡,熬夜爬楼……真的很忙碌,很辛苦,所以在群里会看到队伍们吐槽策划组,我是很乐意接受的~更多的应该是并肩作战到最后交出一份最终成绩的愉悦和轻松。今年的整体气氛我觉得也非常好,在大是大非面前,队伍们都是很支持策划组的安排,这让我也觉得很暖心~哈哈~明年我们还会再见吗?【策划组——小愿】
                            【今年是我第一年在策划组,果然打杂的感觉和参赛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看到队伍被坑得一脸懵逼我们策划组的大家内心都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喂,能够从不同的角度感受周年庆我还是很高兴的,而且我还负责了几次黑龙的统计,更可以感受到大家抓耳挠腮想破头皮的感觉~但是怎么说呢,开心管开心,累也是累的,虽然之前知道策划组很累,但是真正感受了一下才顿悟策划组的真·辛苦,尤其是统计黑龙的时候基本一刻也不能离开地坐在电脑前,希望尽快给对的答案标记,所以后来坑白同意三小时封题我也是热泪盈眶……虽然从四点坐到七点我也有些受不了,但是没有比这更适合我的时间了……爬楼也是累人一大利器,完美把人搞瞎,活动结束后我又自己作死去爬了支线楼,那个酸爽诶哟喂!其实本来觉得干策划根本不用付出那么多时间,是我完全想错了,黑龙守着,爬楼,就算不爬好好奇也想一直看着!哈哈我的负能量是不是有点大,不过总体来说我的开心还是大于累的,今年也算是改革比较多的一年了,策划组考虑不周全的也有,但是就形式上来说是更加新颖了一些,支线虽然数量多,但是完成率和完成时间上更加自由了,包括我自己,第一年出找茬题,就有很多人要给我寄刀片!不过竟然有小伙伴发现了快速切换的究极找茬法,我也是很佩服……据说此法也要被收录到吧刊~只要有个PS就可以用哟!是比较基础的,大家学起来~【嘛,今年也有个别吧友对活动的不足性表示了不满,只能说我们策划组虽然很辛苦,但是不是说我们辛苦了你们就不能抱怨,很多事情就算做得很累也难以完满,但是我们还是在自己能满足的时间与要求里尽可能地照顾大部分人的要求在做,具体的教训也已经get,如果以后还有周年庆的话必定努力改进~不过看到这么多队伍都对策划表示理解我真的好感动好开心啊!也不知道下次周年庆的时候我是参赛还是继续策划,总之,希望把这份开心,这份感动,延续到之后的每一年!【策划组——十九】
                            坑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策划组——坑S】


                            32楼2016-08-31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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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楼2016-08-31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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