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严哲的声音有些微弱，但仍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只有你一个人会有动机和这样缜密的思维，我没说错吧。”
“很有趣，你的逻辑。”医生轻笑了一声，随即把口罩摘下。严哲知道那种熟悉的感觉从哪里来了，是对方那双眼睛。深邃明亮，带着几分戏谑，却又不失温润的感觉。
“郁晓？”严哲上下打量着对方。尽管早就猜到对方是谁，但看到对方真容的刹那还是不免惊异。“你、你居然……”
“问我为什么还活着吗？”郁晓再次挑起了唇角。这个年轻好看的青年似乎很喜欢微笑，像能彰显出他对生活多么热爱。但严哲知道得很清楚，并非如此。
“你还真是生命顽强。”严哲转身离开，“但很快，你会被绳之以法。”
“我奉陪。”郁晓倏然笑出声来，“你还是第一次和我这么说话。你就不怕我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对待你？”
“我不担心。”严哲拿着尸检报告推门出去前，最后说道：“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混到这种地方的。他们的管理未免太松了点。”
“那是我的本事。”郁晓的声音不卑不亢，“倒是你，应该小心点。别忘了我送给你的礼物，你不会想像白婕那样的……对不对？”
·
郁晓点开了监视软件，浏览了一遍之后又摇摇头，径自关掉。那个手机再也不会开机了，何况它的主人其实已经死去，这种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软件是苏易曾做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和苏易曾是最好的兄弟，可以半夜一起狂饮啤酒。他们的关系好到苏易写的悬疑小说每一章更新，他永远是第一个读者的程度。
那是他20岁的生日。苏易说要给他个惊喜，于是他早早等在电脑跟前。当苏易把那个软件传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血液都沸腾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他的眼神里都写着惊喜。苏易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当然，我们是好哥们啊。”
不是那个原因。郁晓想，是因为他们早就发现了彼此喜好的相像，言语的投机。那次他和苏易看到一个帖子，说到了“镜像人”，如果彼此是同性，就要一个人杀死对方，从而成为“完整的自我”。苏易耸肩调侃这是无稽之谈，但郁晓把那个帖子留在了自己的收藏夹里，直到那个帖子被删除，他都没有取消那个帖子的收藏。他和苏易谁死谁活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人生里，只剩下苏易一束光。
至少到苏易交了那个叫夏轩的女朋友之前，一切都很好。
郁晓倒不是喜欢夏轩，但苏易找了女朋友之后，他总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就好像他在嫉妒夏轩一样。
他在苏易沉睡的时候灌给对方麻醉剂，然后用针管抽走了大量的血，顺便还打了登山时用的“强心针”以免对方撑不下去。做完这些之后他把血全部喷在了苏易的白衬衫上，染得它触目惊心，但是郁晓浑然不觉。之后苏易的家人通过推测出血量，判断苏易已经死了。但是苏易还一直好好地活在他身边，夏轩也无法干涉。
他在夏轩的手机上装了监视的软件，于是他知道夏轩删掉了他的号码。可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指使她杀死刘枫，结果现在她想和他撇清关系？
太可笑了。2006年的时候，他的父母就是死在刘枫手下的。那时候他认识了严哲——现在怎么她还反而指责他不仁不义？刘枫这种人渣，就是该死。至于何欣琦，他本不想杀这个恋慕他的女孩，但是他渴求着将她做成完美的收藏。
他站起身，推门出去。
严哲的声音有些微弱，但仍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只有你一个人会有动机和这样缜密的思维，我没说错吧。”
“很有趣，你的逻辑。”医生轻笑了一声，随即把口罩摘下。严哲知道那种熟悉的感觉从哪里来了，是对方那双眼睛。深邃明亮，带着几分戏谑，却又不失温润的感觉。
“郁晓？”严哲上下打量着对方。尽管早就猜到对方是谁，但看到对方真容的刹那还是不免惊异。“你、你居然……”
“问我为什么还活着吗？”郁晓再次挑起了唇角。这个年轻好看的青年似乎很喜欢微笑，像能彰显出他对生活多么热爱。但严哲知道得很清楚，并非如此。
“你还真是生命顽强。”严哲转身离开，“但很快，你会被绳之以法。”
“我奉陪。”郁晓倏然笑出声来，“你还是第一次和我这么说话。你就不怕我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对待你？”
“我不担心。”严哲拿着尸检报告推门出去前，最后说道：“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混到这种地方的。他们的管理未免太松了点。”
“那是我的本事。”郁晓的声音不卑不亢，“倒是你，应该小心点。别忘了我送给你的礼物，你不会想像白婕那样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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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晓点开了监视软件，浏览了一遍之后又摇摇头，径自关掉。那个手机再也不会开机了，何况它的主人其实已经死去，这种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软件是苏易曾做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和苏易曾是最好的兄弟，可以半夜一起狂饮啤酒。他们的关系好到苏易写的悬疑小说每一章更新，他永远是第一个读者的程度。
那是他20岁的生日。苏易说要给他个惊喜，于是他早早等在电脑跟前。当苏易把那个软件传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血液都沸腾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他的眼神里都写着惊喜。苏易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当然，我们是好哥们啊。”
不是那个原因。郁晓想，是因为他们早就发现了彼此喜好的相像，言语的投机。那次他和苏易看到一个帖子，说到了“镜像人”，如果彼此是同性，就要一个人杀死对方，从而成为“完整的自我”。苏易耸肩调侃这是无稽之谈，但郁晓把那个帖子留在了自己的收藏夹里，直到那个帖子被删除，他都没有取消那个帖子的收藏。他和苏易谁死谁活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人生里，只剩下苏易一束光。
至少到苏易交了那个叫夏轩的女朋友之前，一切都很好。
郁晓倒不是喜欢夏轩，但苏易找了女朋友之后，他总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就好像他在嫉妒夏轩一样。
他在苏易沉睡的时候灌给对方麻醉剂，然后用针管抽走了大量的血，顺便还打了登山时用的“强心针”以免对方撑不下去。做完这些之后他把血全部喷在了苏易的白衬衫上，染得它触目惊心，但是郁晓浑然不觉。之后苏易的家人通过推测出血量，判断苏易已经死了。但是苏易还一直好好地活在他身边，夏轩也无法干涉。
他在夏轩的手机上装了监视的软件，于是他知道夏轩删掉了他的号码。可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指使她杀死刘枫，结果现在她想和他撇清关系？
太可笑了。2006年的时候，他的父母就是死在刘枫手下的。那时候他认识了严哲——现在怎么她还反而指责他不仁不义？刘枫这种人渣，就是该死。至于何欣琦，他本不想杀这个恋慕他的女孩，但是他渴求着将她做成完美的收藏。
他站起身，推门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