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魂相伴吧 关注:1,165贴子:240,445

【文楼】是时候为自己的文开个土楼了!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这er铀的文楼!中篇或短篇随机掉落,基本都是儿女们的糖啊刀子啊(ntm)顺便,每个人在指定楼层下方回复一个关键词,集齐三个我会开始写文,算是大家给我出的三题故事吧。或者说命题作文也可!但是是指定楼层!(木木枭镇!


IP属地:荷兰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7-07-10 21:13回复
    2L照例备用。


    IP属地:荷兰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7-07-10 21:14
    收起回复
      嘛首先最近任务很重
      在赶长篇进度,中篇是不会再写了,短篇还是会有的!总之在这楼下方征集关键词或者题目!
      【征集楼1】


      IP属地:荷兰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7-07-10 21:15
      收起回复
        这个是很久以前的。大概是去年的。写的短篇太多太杂都不知道死哪去了(???)
        ———
        【pokemon】选择

        科洛克不知道。他不明白。他不知道自己身为一个英雄和族群的高层干部,为什么要趴在被春日阳光烤的暖暖的石头上,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吃着冰冷的狗粮。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数次想要打断族群的成员,数次想要打断首领,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出于对首领的尊重,也出于种族延续的必要性。作为一个高层,就是应该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科洛克一直都这么想。

        这是一个普通的鳄鱼群,由黑眼鳄,混混鳄和流氓鳄组成。种群间时常爆发争斗,这个时候就要由年轻的雄性鳄鱼去保卫族群的领地,以占领最好的砂岩区域。科洛克就是这个队伍的一员。他在很多次的纷争中都击退了无数敌人,也因此被族群称为“英雄”。
        “噢科洛克!你真是个英雄!”
        “科洛克!麻烦你祝福一下我和我妻子吧!”
        “对啊!科洛克,也祝福一下我们吧!”
        ……
        科洛克只是点着头,脸上绽开的是灿烂的笑容。顾不上尾部剧烈的疼痛,他和情侣们一一拥抱,以示对他们的祝福。

        侦查员带回了消息。两个人类进入了他们的地盘。科洛克被委任驱赶人类离开。
        他挥着手,脸上挂着笑容,依旧是自信的语调。他身后跟着一条实力同样强劲的流氓鳄。但是他想不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人类,从本大爷的地盘上滚开!不然就别怪本大爷不客气了!”科洛克脚踩在岩石上,俯视着下面的两个人,“不走吗?你们看看本大爷头上漂亮的护目镜!就是从你们这些愚蠢的家伙身上抢来的!”
        “喂,听到没有!从我们的地盘上滚开!”流氓鳄往前跨了一步,瞪着下面的两个人。
        “喂!你们别激动啊!我们真的只是路过的!这是我们去狂岩市的必经之路啊!”长着一对耳翼的女孩说到。她捅了捅身旁的伙伴,而对方却点了点头。
        “看来没有错了!”紫色头发的人甩动着紫色的尾巴,“这就是他们口中「不可战胜的鳄鱼」!叶子桑!你听到了吗!不可战胜!”他突然激动了起来,开始拿着手中的地图欢呼。
        科洛克不耐烦的跺了一下地,沙石飞溅:“快点给本大爷滚蛋!”
        激动的人似乎没听到他说的话,还是绕着女孩跳着。
        “好啦好啦铀仔,随你喜欢吧。刚才那个家伙似乎生气了呢。”叫做叶子的女孩耸了耸肩,对着科洛克的方向努了努嘴。
        “谢谢叶桑啦!!”叫做铀的人跳了起来,双眼瞬间对上了科洛克的眼睛。蓝色的眼眸里是一条细细的瞳孔,他的尾巴激动的抽打着地面,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科洛克现在意识到对面的两人其实和自己一样是有爬行生物性状的,这使他的敌意更重了。
        “喂,塞西亚,在这里等着本大爷。”科洛克甩了甩尾巴,从巨石的顶端一跃而下。
        “等你好久了呢!终于来了吗!”铀的手移动到了腰间,触摸到了一颗青色的精灵球。
        “看来你一定要喝下这口罚酒了呢!不自量力的,**。”科洛克怒视着对面的人,摆出了战斗姿势。
        铀的手触碰到了精灵球的按钮,它瞬间放大,被牢牢的握在了手心。
        “来吧!战斗吧!”

        伴随着剧烈的白光,出现在科洛克对面的,是一只硕大的龙。她浑身淡紫,散发着一种柔和的气息。
        “切。”科洛克咬了咬牙关。派一个根本不适合战斗的,温柔的女生来,根本就是在鄙视自己的实力。他尾巴狠狠的抽地,迅速的弹跳起来,尾巴上覆上了青色的光芒。旋转,抽下,这些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阿黏直视着气势汹汹的光,伸出 了她的手臂。
        「不自量力。」科洛克如是想着。
        科洛克感觉自己的力道被抵消了,他准备退后再来一次,却发现自己的尾巴被狠狠的抓住了。他转身,张口就是一发咬碎。
        这次他咬到了,他咬在了阿黏的另一只手臂上。阿黏皱了皱眉头,看着不肯松口的他,摇了摇头:“这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小鬼。”
        正当科洛克为自己固定住对方的双手感到满意的时候,毫无防备的他感到腹部受到了剧烈的撞击。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他从阿黏的手臂上掀飞,科洛克紧接着感觉到的就是剧痛和腹部灼烧的感觉。眼前天旋地转,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科洛克狠狠的撞在背后的岩壁上,激起了一大片沙尘。
        站在岩壁顶上的流氓鳄塞西亚赶紧跑下来,却被一只路卡利欧挡住。
        “嘿大块头,我劝你别去打搅他们。不然你不会喜欢这个结局。这是属于他们的战斗,是鳄鱼捍卫自己尊严的战斗。就算输,也要输的有尊严,对吧?对于一个英雄来说,最可怕的就是逃避,我说的没错吧?大块头?”
        科洛克忍着剧痛,站起身来。他还从来没有接触到过这么巨大的力量,他如何也想不到,这样的怪力竟然出自一条雌性龙。他单手撑着地面,等到烟尘散去,他看到了站在原地,几乎没有受伤的黏美露龙。她站在原地,胳膊上有一个牙印子,毫无疑问,这是刚才的咬碎造成的。
        他在身旁聚集起了一圈圈碎石,准备发动他很自豪的岩石利刃。在那些岩石刚刚向阿黏飞去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对方手中不知何时变的越来越大的光球。
        阿黏没有反击,只是任由锋利的岩石划过自己的皮肤。那些疼痛,对于久经沙场的她来说,已经不足挂齿。她不畏惧疼痛。手中的光球越聚越大,表面上逐渐浮现出了一圈圈诡异的符文。
        科洛克感到十分不妙,在巨大的光球被甩出手的那一瞬间,他跳跃起来挖入了地下。尽管如此,尾尖传来的撕裂般的痛苦依旧让他目眩。他在地下游离着,寻找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地面上的龙似乎没了动静,科洛克开始绕着她打转。就在他挖松阿黏脚下泥土的时候,一条巨大的裂缝将他与眼前的泥土隔绝开来。大地在剧烈的震动,裂开,形成了一道小型峡谷。科洛克顺势从裂缝中窜出。在阿黏使用头槌的档子,窜到了她背后,随即就是一记泥浆射击。
        “很牛嘛小子!”阿黏吃痛回过头,两条长长的角瞬间将他束缚住,“接下来就不是儿戏了!”
        科洛克挣扎着,眼看着龙爪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他决定豁出去。尾巴再一次被青色的光芒包裹,两道青光撞在一起,几乎爆炸开来。科洛克被掀翻在地。他不顾疼痛站了起来,却又跪了下去。他剧烈的喘息着,目光却没有离开那个屹立在尘埃里的身影。

        “小子,很顽强嘛。或许你的确该想想和我们一起,去周游世界。你总有一天会和我一样,变的有力量守护自己的一切。”阿黏的声音响起。烟尘逐渐散去,科洛克双手撑着大腿,盯着站在对面的阿黏:“你………想…都别想!”他大吼着,岩石利刃不断的飞出,击打在阿黏身上。
        “你很强,但是凭借你现在的力量,是不可能完全地保护好你的族群的。比我强的家伙有很多,比如说我的伴侣,你不会希望被他打。他在战斗的时候,是不会对你有任何一点点顾忌的。你的确该思考一下,如果哪天我们的目标不是打败你,而是毁灭你的族群,你还有力量保护好它吗?”阿黏似乎被岩石利刃搞烦了,她张开了一层淡绿色的光罩,隔绝住了岩石利刃。
        科洛克咬紧了牙关。他不想屈服,但是对方说的话却让他不得不认真思考。是啊,如果哪天,有这么强大的对手要来毁灭他的族群,他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后果可想而知。他停下了手。
        科洛克摘下了护目镜,露出了冰蓝色的眼瞳, “或许你的确是对的,我无法管理好自己,谈何守护族群。”他叹了口气,“我或许…总觉得自己的武力可以解决一切纷争,觉得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他坐在了地上,无力的看着阿黏,“你说,我该怎么办?”
        “科洛克!你疯了吗!”塞西亚大吼着,他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你不能离开这个族群!这是你的家!你要守护的家!”
        “对啊,这是我的家,是我生长的家。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在这场战斗后想着离开。塞西亚,你想过吗,如果哪天,来了一个这样的对手,他们的目的不是打败我,而是摧毁我的族群,你觉得我们能挽回吗?能吗?”一向自信的科洛克垂下了头,连他狂气的自称也消失了。“我挽回不了,我连自己都挽回不了,我怎么挽回你们?怎么挽回我的家?我连找个伴侣都做不到,又有什么能力去管理好这个家?”
        塞西亚一时语塞。
        科洛克叹了口气。他看向阿黏:“告诉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才能变强。”
        “很简单。”阿黏耸了耸肩,“适当的方法和足够的努力。你们根本无法想象我训练时候的样子。不过回报足够弥补我的付出。我不后悔,我对我做的所有决定,一点也不后悔。我只希望你也不要后悔,不要因为对力量的渴求而勉强自己。我不会逼迫你去做任何事情,我现在做的,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一条路。小子,我会在这里等着,等着你做出决定。现在赶紧去找你的同伴吧。”阿黏转身走向了铀和叶子开始和他们坐下来玩牌。
        科洛克走到塞西亚旁边,看着比自己高出近两个头的大鳄鱼脸上的复杂神情,叹了口气。
        “我想让自己变强,我也想看到更多的强手。我想锻炼自己,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别人。”他扭过头,看着远处坐在地上说笑的人,嘴角扬起了一丝苦笑,“塞西亚,陪我回去一趟,我有些话想要和首领说。
        科洛克打起了精神。他光辉的出现在族群面前,依旧自信风发。他在说出自己要离开时,鳄鱼们都表现的极度惋惜,甚至有的还开始哭泣。他笑着安慰他们,借口说自己去追寻最强,但是他却因为他们的眼泪而感到极其愧疚。但是选择已经做出,科洛克绝不会反悔。

        “欢迎你加入这个家庭。”阿黏站起身来,给了科洛克一个拥抱。“我是阿黏,是一只黏美露龙。如果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找我。顺便,队里其他人都特别不靠谱,别被坑了!他们要是生气了,我不知道你要在精灵中心躺多久。”
        “谢谢你。我叫科洛克,以后就多多指教了。”科洛克点点头,带上护目镜,向远处的鳄鱼群挥了挥手,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这是我选择的道路,这是我的选择。


        IP属地:荷兰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7-07-10 21:21
        回复
          【开心【可以连着看铀触的文了【加油吼!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7-07-10 21:26
          收起回复
            年初沉迷管狐的一篇2333
            自动带入自己(ntm
            管狐小天使!!
            ——
            “管狐!今天也要好好加油哦!”
            “管狐!今天也充满干劲的继续前进吧!!!”
            “管狐!”
            “管狐!!”
            ……
            犬科动物没有眼泪。就算是狐妖,也颠覆不了这个事实。
            ——
            被抛光的发亮的黑曜石发卡躺在地上,发卡上的黑蛇眼神依旧空洞。曾经泛着生命光泽的青色鳞片,也变得黯淡。发卡结了冰一般,看不真切。
            这场严寒,这场风暴,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毁了管狐的一切。
            ——
            “管狐,我毕竟是爬行动物,是要冬眠的。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啦!”因为冬日的到来而变得冰凉的手掌搭在了管狐头上,轻轻揉了两下。“谢谢你喔!”
            管狐还清楚的记得这段话,他还记得他守在洞口,驱赶想要往里钻的小拉达。
            “去去去都走开你们这些老鼠。别想进这洞。”竹管里冒出了巨响,雪堆被炸的溅起一片雪雾。管狐不害怕吵醒主人,他知道主人冬眠的时候,除了惊蛰的春雷,没有任何东西吵得醒她。
            每年冬天,都是这样。
            年复一年,惊蛰的春雷乍响时,主人总是会睁开眼睛,跑出洞穴,给管狐一个大大的拥抱。
            久了,管狐几乎认为这一切,都不会结束。认为每年的春雷都能把沉睡的主人带回他的身边。
            直到那场灾难把这个理所应当的想法冻结,打碎。
            ——
            天空被一层薄云覆盖,灰蒙蒙的,树木挺着干硬的身子,在冷风里发出咔咔的响声。不远处的湖面已经冰冻,冰也散发着一种暗淡的灰,冰面上还有山雀在争夺来之不易的食物。
            管狐趴在洞口,打着盹。
            还有6天就是惊蛰了,天气还是很冷,但是已经能感受到些许生气了。
            一片东西掉在了管狐的耳朵上,化了。
            又一片。
            直到陆陆续续有几十上百片掉下来,融化在管狐的皮毛上,管狐才醒过来。
            “下雪了?”他自言自语,坐在自己的竹管上望着天。
            风吹拂着管狐的皮毛,凉气渗入了他的皮肤,让他感觉有一点冷。湖面上又变的萧条了。
            风连着刮了几个小时,雪也连着下了那么久,完全没有要加剧和停息的意思,管狐只得把管子丢到洞口,钻进去,望着外面的世界。
            雪,纷纷扬扬的洒下来。天地之间一片雪白,配合上干枯树木的颜色,显得萧条凄美。
            “真是遗憾,主人从来没有见过雪呢。”管狐甩掉他头上的雪花,“这分明是很美的景象。”
            又不知过了多久,管狐眼皮子打架,昏昏欲睡的时候,风暴来了。
            猝不及防的一阵大风席卷了这片土地。裹挟着大片大片的雪花,呼啸着,冲击着一切。管狐被这风掀了出去,他急忙跳出管子,冲回洞里。
            风越来越大,雪势变得越发夸张,天地间只剩下这暴风雪,管狐已经无法凭一己之力挡住风雪了。
            他试着把主人放到竹管里,但是这么多年来,主人长大了不少,已经没有办法被塞进竹管了。
            温度越来越低,管狐不得不躲到管子里,趴在主人旁边。
            他被冻的瑟瑟发抖,竹管也无法挡住这可怕的严寒。他眯着眼,想要从呼啸着卷进洞口的雪片里看清主人的情况,他试图用爪子碰触主人,但是刚探出身子,竹管就不自觉的被狂风往斜刺里吹。
            主人她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主人一直很坚强,一直。如果没有她的鼓励,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主人,原谅管狐,但管狐,实在没有办法挡住这狂风了。
            ——
            管狐感受到了光线,也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他半截身子被从竹管里甩了出来,竹管和他被狂风抛到了洞外。不过多亏了竹管,和妖的身体,他没有冻死。
            但是主人呢?
            管狐立刻冲进洞里,他看到了一个雪堆。
            他发了疯一样开始用爪子刨雪堆,刨着刨着,一个亮闪闪的东西随着他刨出的雪飞了出来。
            当啷。
            物体落地的声音。
            管狐回过头。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主人的发卡。
            主人呢?
            主人呢?
            主人她去哪里了???
            雪片四溅,管狐刨的脚掌失去知觉,他近乎崩溃,刨雪的动作也变得残暴了起来。
            主人…
            主人!!
            管狐看到了他的主人,她躺在雪堆里,面色苍白。管狐知道她冬眠时就是这样的脸色,他没多想,他扑了上去。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身躯冰凉,像一块冰。
            主人冬眠的时候,也几乎没有呼吸和心跳,也同样身躯冰凉。
            管狐没有多想,他用爪子把雪刨开,把它们一股脑儿全丢到了洞外。
            管狐又看到了那枚发卡。
            黑曜石制成的黑色小蛇灵巧的盘着,一旁镶嵌的青色鳞片毫无生机,呈现出不同往常的暗青色。发卡表面似乎结了冰一般,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可能只是被冻上了吧。
            管狐他没有多想。
            ——
            主人她还在睡,她会冷吗。
            主人她一定撑过了那场风暴,对吗?
            我相信主人,她一直那么坚强。
            主人她会没事的。
            一定会的。
            管狐他
            没有多想。
            ——
            主人的身躯冻的像冰,这和往年一样。
            主人没有呼吸和心跳,这和往年,似乎不太一样。
            主人的发卡失去了生机,这和往年,完全不一样。
            这些,究竟一样不一样呢。
            管狐

            没有多想。
            ——
            管狐信任他的主人,管狐和他的主人相依为命。
            他是主人的第一个式神,主人却不是他第一个主人。
            但是他信任主人,信任到,他永远
            都不会多想。
            ——
            惊蛰的雷声已经打响,管狐从管子里跳出,准备迎接主人的拥抱。
            他在洞口等了很久,但却没有等到他的主人。
            “主人?”
            主人赖床了吗?
            要不再让她睡一会吧。
            毕竟主人经历了风暴,她一定很累吧。
            管狐他
            还是没有多想。
            ——
            第二天的天空都泛起了鱼肚白。
            管狐还在等他的主人。
            他走进洞去。
            他看到了主人。
            主人安静的躺在地上,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她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条刚醒来的阿柏蛇。
            “去去去你哪来的。”管狐惊讶于自己的疏忽,“别打扰我主人冬眠。”
            阿柏蛇转过头,“狐狸,这个女孩,已经死了。”
            “去去去别在这瞎造谣我主人冬眠的好好的你们这群扫帚星赶紧走赶紧走。”管狐把阿柏蛇撵出了洞。
            “你见过惊蛰后还在冬眠的蛇吗?”阿柏蛇被撵出去的时候反问道。“狐狸,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的主人,已经死了。”
            管狐没有多想,他一管子把阿柏蛇打了出去,跑进了洞。
            “呐主人,今年你睡的真香。”
            “主人,刚才有讨厌的家伙跟我说你死了,我才不信呢!”
            “我的主人,一直都很坚强!”
            管狐说完,用爪子推了推主人。
            “主人太阳晒屁股啦赶紧起床啦,惊蛰都过去一天啦!”
            管狐又推了推,但是没有反应。
            管狐又推了一下。主人被他推的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到了岩壁。
            几片鳞片掉了下来。管狐定睛一看。
            是暗青色的。
            管狐突然有种很糟糕的预感,他突然想要抓狂,一种绝望的疯狂几乎要把他吞噬。
            管狐没有多想,但他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主人死了。
            那条阿柏蛇说的是对的。
            主人死了。
            ——
            管狐疯狂的推搡着主人,他紧咬着牙关,想要推翻自己的直觉。
            主人面色苍白,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管狐后退着,他又往前跑,试图冲撞主人让她醒来。
            但是没有用。
            管狐突然感觉有东西刺入自己的脚掌,一看,是主人的发卡。
            似乎某个阀门被打开,管狐刹那间瘫倒在地。似乎一切的希望全都在那一刻消失殆尽。
            管狐没有多想。
            他任由自己倒在地上,任由那犬科动物没有的,幻想中的眼泪划过他的脸颊。他任由那发卡扎在脚掌里,任由血从伤口渗出。
            管狐看着主人,他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
            主人,你为什么要抛下管狐?
            管狐好想主人。
            管狐有哪里做错了吗?为什么主人要离开管狐?
            主人,管狐好想你好想你。
            主人,你快回来。
            主人,再给我一个拥抱。


            IP属地:荷兰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7-07-10 21:34
            收起回复
              天好棒!!!后排围观!!!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7-10 21:41
              收起回复
                摸鱼堆土就是要快。
                银河雾霭的糖我能产8吨(ntm)
                ——
                过高的白细胞(千叶银河x清水雾霭)
                清水雾霭感到不适,她昏昏沉沉的,在学校也提不起精神。
                “银河…”她拍了拍身边专注走路的千叶银河。
                “怎么了小雾霭?”
                “我好像发烧了…”
                银河没有说话。她直接背起了清水雾霭,向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针头刺进无名指,刹那间从指间传来了一种轻微的刺痛。鲜红被吸入细管,存放入一根管子。
                清水雾霭无力的靠在千叶银河肩上,她感到头昏脑涨,想必烧的不低。她轻轻叹了口气,感到一阵冷。她缩缩身子,让自己更加靠近银河。
                一双不算暖和的手覆盖上了雾霭的额头,停留了一会,连那手也开始暖起来了。
                “小雾霭…烧的太高了…”
                “是…是吗…”雾霭有气无力的翕动着嘴唇。
                “嘛,该去取结果了。虽然很近但是我不会让雾霭离开半步的。”银河把雾霭抱起来,她这才感觉到雾霭的娇小。
                轻的像羽毛。
                雾霭瘦弱的身板蜷在银河怀里,呼呼冒着热气。雾霭却因发烧而发冷,她不断颤抖着。
                别怕,别怕。
                千叶银河取出了化验单,上面高出去5的白血球让她吃惊。
                从小到大,虽然雾霭常常生病,银河也陪她来过很多次医院,却没有过今天的情况。
                白细胞,太高了,太高了。
                “没事的…小雾霭只是有点炎症哦。看看医生怎么说,小雾霭要是想输液就输液,不想的话我给你买消炎药。”银河的话让雾霭安下心来。
                “输液就输液吧…”雾霭同意了输液,银河就抱着她在医院里奔走。尘埃落定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细针进入了雾霭的皮肤,刺入了血管。银河抓着雾霭另一只手,瞪着护士的手。
                药液一滴一滴的滴入小瓶,再慢慢流进雾霭的身体。
                雾霭昏昏沉沉,竟慢慢睡着了。
                困倦的银河突然感觉肩膀一沉,她立刻清醒过来。她看着雾霭难受的表情,感到了心疼。
                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在生病,最关照的人被痛苦淹没,银河也不好受。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马上就回好起来的。
                白细胞过高又怎样,只要输个液就好。
                如果雾霭真的病了,我就是背着她跑遍这个世界的医院,也要把她治好。
                就让我成为你的白细胞,吞掉想要入侵你的细菌病毒吧。
                不要怕,不要怕,我会一直待在你身旁。


                IP属地:荷兰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7-07-10 22:21
                回复
                  三题故事题目【间隙/讲故事的人/一分钟】


                  IP属地:荷兰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7-07-11 08:26
                  回复
                    文风依旧棒飞!up!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7-11 15:10
                    收起回复
                      好强…真的超厉害!!!【语言能力为负】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7-11 16:30
                      收起回复
                        接上
                        ————
                        【7】
                        蜥蜴王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感觉自己疯了一般的跳起来,用双手接住了那只下坠的垃垃藻,把她抱在怀里,稳稳地落地。
                        垃垃藻看着蜥蜴王,蜥蜴王也看着垃垃藻。他似乎从这个小家伙的眼睛里,看到了年幼的自己。
                        毒藻龙费力的移动过来,眼睛里闪烁着感激的光芒,她用枯藤一般的鳍肢抚摸着垃垃藻的头颅,眼中泛着母性的光辉。
                        这条垃垃藻是毒藻龙的孩子。
                        毒藻龙的四肢无法抓取,蜥蜴王把垃垃藻放在了自己的尾巴上。垃垃藻开心的抓着这条尾巴,用大眼睛开心的盯着蜥蜴王。
                        蜥蜴王抱起了垃垃藻,把她放回了那个大鱼缸。
                        狩猎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杯子。她抬头看了看柜台里的剧毒。
                        “那么现在,切入正题吧。”
                        她站起身来,准备跳进柜台的时候,剧毒只是低下了头,没有任何反应。
                        “我完成了爸妈交给我的任务。我遵守了每一个和你们的约定。”剧毒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其中满是疲惫。“我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狩猎成功的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好孩子。”她看似在自言自语,“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们的事,我没有违反过法律,我一直很尊重它。我绝望过,痛苦过,我曾经想把与我有关的一切结束掉。我没这么做。我让手下把伤害精灵和人的家伙都送上了法庭,自己却背上了虚假的罪名。或许只有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狩猎才能变成这个样子。她不再依赖我了,这是件好事。但是她也不再信任我了,爸妈,您说,我做错了什么吗。”
                        狩猎冷眼听着,剧毒似乎在跟谁诉说一样,她垂着头,不知在思考什么。
                        狩猎拿出了绳子,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剧毒的双手捆到了背后。她自然而然的看见了剧毒那根被掰断的拇指。那根拇指扭的吓人,就像畸形了一般。
                        “狩猎。”剧毒突然开口,“在我进监狱以后,你可以帮我把这家咖啡店开下去吗。你可以在这里吃到你喜欢的抹茶。也可以和你喜欢的绿植为伴。你也可以…”
                        剧毒转过头来笑了笑,“能拜托你跟在那个世界的爸妈说吗,说你很好,说你想说的一切。说你恨我,说我的罪名。这样大家就会像喜欢蜥蜴王讨厌毒藻龙这样,你就可以获得一个传奇的称号了,我就会成为一个反例,就不会再有人重蹈覆辙了。你再也不用和我这种肮脏的地下势力为伴,你能过你想要的生活。而不是像我一样。”
                        剧毒顿了顿,她的声音里也混入了鼻音,“狩猎,我想再拜托你,最后的几件事。可以吗。”
                        狩猎点点头。剧毒开口道:“原谅毒藻龙好吗。都是因为我她才蒙受了这样的冤的,她不能跟我进监狱,她还有孩子。你可以帮我保护好她们,和那只耿鬼吗。他是个好孩子,一定可以帮的上忙的。最后,我有一个很自私的请求。狩猎,不要忘了姐姐,好吗?”
                        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从剧毒的脸上滑落。这是狩猎第一次,但不是最后一次,看到剧毒的眼泪。
                        【8】
                        “警方追查了七年的通缉犯今日终于落网。帮助警方抓住通缉犯的是狩猎,这个19岁的女孩和她的蜥蜴王。她还救下了一只闪光耿鬼和一只垃垃藻。据悉,通缉犯的毒藻龙被判无罪,相关案件还在进一步审理调查中。”电视上主持人怀着激动的心情念出了事先准备的稿件。
                        狩猎如剧毒所说,成为了一个英雄。蜥蜴王的玩偶一度风靡整片大陆。
                        法庭审理的当天,剧毒被判无期徒刑。
                        狩猎被允许和剧毒简单交谈。
                        剧毒的情绪很稳定,她看着狩猎和几只精灵,“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剧毒,保重。”耿鬼站在地上,看着剧毒,挥了挥短小的手臂。
                        毒藻龙笨拙的用鳍肢抱住了剧毒,来做最后的告别。
                        “Blade。”
                        蜥蜴王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来。
                        “那个垃垃藻,你看出来了吗?”
                        “她是你的孩子。”
                        蜥蜴王感觉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所记得的,只是剧毒被押解离开时的背影。
                        【9】
                        “狩猎!快走!!”剧毒用身躯挡住了那只疯狂的飞天螳螂。狩猎眼睁睁的看见剧毒的拇指被打断,看见她满身伤口。狩猎只能逃跑。她怀里抱着木守宫和垃垃藻,一步三回头的奔跑着,直到那条阴暗的小巷从视野中消失。
                        剧毒终究活下来了。她看着救下的木守宫和垃垃藻,感觉自己做的是对的。
                        这样两姐妹的生活里多了两只精灵。
                        世界还是变了。剧毒在一天离奇失踪,毒藻龙也跟着没了踪影。第二天在电视上,播报了一个女孩和毒藻龙被黑道抓走的消息。
                        狩猎知道剧毒不是被迫的。剧毒的身手好的出奇,在全大陆的比赛中拿过好多次第一。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两姐妹相依为命,穷的家徒四壁。
                        剧毒选择了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得狩猎的健康成长。她们的家门口,每隔几周就会出现几千块钱,这对于狩猎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但是狩猎是个倔脾气。她无法理解和原谅剧毒的举动,那些钱,她除了给蜥蜴王买了一条头带以外,全部捐给了慈善组织。
                        狩猎自食其力,成为了一个猎人。她无数次和黑道交手,都全身而退,而且抓住的黑道手下不计其数。警察凭借这些人的口供,端了很多黑道团体。
                        梁子结下了,尽管是狩猎单方面的。她拒绝承认剧毒是她的姐姐,封闭了关于剧毒的一切。
                        而剧毒却还像以前那样,在看不到的地方扶持着自己的妹妹。她为她开了咖啡厅,只希望她有一天能回来。
                        但是两人再见面的时候,结果却不尽人意。不是互相原谅,也不是互相仇恨,而是妹妹把姐姐送进了监狱。
                        剧毒的平静让狩猎吃惊。她以为剧毒会逃走会挣扎,会狡辩,但是并没有。剧毒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也接受了失去一切的现实。
                        【10】
                        蜥蜴王和毒藻龙从小就一直在一起玩,他们彼此信任着。在长大后,他们萌生出了爱情。两只精灵相互扶持,渡过了很多很多的难关。但是一切都在剧毒离开的时候戛然而止了。
                        蜥蜴王绝望过,他背着狩猎哭过,他在那一段时间里神情恍惚,但他最终恢复过来了,并且做出了和狩猎一样的选择。把一切都埋在心底,不再提起。
                        毒藻龙离开约莫7个月,她生下了一颗蛋。她小心的把它藏了起来,但还是被发现了。剧毒把它放进了一个奇怪的容器,那颗蛋就这样,沉睡了6年。
                        当剧毒揉揉毒藻龙的头,把那颗蛋拿出来,并且孵化出一只小垃垃藻的时候,毒藻龙才真正成为了一个母亲。她才理解了剧毒的用心。剧毒认为只有她成熟了,强大了,把之前的种种放下了,才有能力照顾好这个孩子。
                        他们都觉得他们放下了彼此,但是每当蜥蜴王在电视上看到她那熟悉的面孔时,胸口都闷闷的发疼。他不敢想象,他们敌对的那一天。
                        蜥蜴王对他们的孩子一无所知,也从来没有体会过当父亲的焦急。直到他跳起来接住垃垃藻的时候,他才体会到想要守护一个东西的感觉。
                        蜥蜴王起初以为这是剧毒她们救助的一个孩子,但是从毒藻龙的表现来看并不是。蜥蜴王感觉胸口的疼痛变剧烈了。这是毒藻龙和谁的孩子?她早就忘了我吗?蜥蜴王曾一度这么想。
                        目光交汇的一刹那,他们就变回了以前的彼此,说好的放下,但根本放不下。他们还是他们,他们还拥有彼此。
                        【11】
                        咖啡店里满溢着咖啡和抹茶的香味。狩猎端坐在柜台里,招呼着来往的客人。
                        免费的哞哞牛奶,丰富的抹茶点心,醇香的拿铁。
                        木质的桌椅,姜黄的墙纸,铺着台布的桌面。
                        插着葛拉西蒂亚花的花瓶,画着画的瓷杯,放着垃垃藻的鱼缸。
                        一切都没有变,但是来的人多了,接受毒藻龙的人也多了。
                        似乎剧毒已经被这个世界忘却了。大家眼里只有狩猎和她的英雄事迹,而那再监狱渡过余生的剧毒,早就已经像随风的往事,被吹散了。
                        但是狩猎还记得。
                        【12】
                        探监的日子到来了。剧毒身着黑白的囚服,隔着玻璃,坐在了他们的面前。
                        她看起来有些憔悴,但是十分精神,看到狩猎也在探监的阵容里,她的眼睛亮了。
                        蜥蜴王抓着毒藻龙像枯藤一样的鳍肢,怀里抱着垃垃藻,像剧毒敬了个礼。
                        狩猎拿起了通讯的电话机。
                        “剧毒。监狱生活是什么感觉?”她想了想,“我们后来又作了调查,你的确没有做任何违反法律的事情,或许我们可以试着把那些证据拿给警察。”
                        “狩猎,不要怀疑自己,认为对的事,就放开手去做吧!姐姐一直在这里。”剧毒伸手想要抚摸狩猎的头,但被厚厚的玻璃挡住了。
                        “剧毒!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然后……然后呢!你就离开我们了!你知道Varech和Blade有多难受吗?”狩猎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你让我怎么相信你!Blade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孩子!Varech她……她…”
                        “狩猎,别担心。”剧毒的声音依旧那么的平静,“但是结果不是好的吗?Blade和Varech还有他们的孩子也重逢了,不是吗?狩猎你也是成功人士了,再也不愁没有钱买抹茶了,不是吗?”
                        狩猎几乎立刻就接上了话:“怎么可能!结果怎么可能是好的!对于我来说,我付出了我的一切,换来了无谓的名声和钱财!”她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两条泪痕。“我把自己的姐姐,我把最爱我的姐姐,我把你……亲手送上了法庭!我…我就是个**!”
                        剧毒瞬间慌了神,她手忙脚乱的想要找方法安慰狩猎,“狩猎,你做的是对的,你一直是个好孩子,这是我一直坚信的。你做了正确的选择,不要因为姐姐而怪罪到自己的头上。”她用手摁着玻璃,看着毒藻龙和蜥蜴王为狩猎擦拭着眼泪。“狩猎,你的姐姐永远不会怪罪你的。”
                        狩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玻璃的对面剧毒被狱官拉起来,残暴的扥出了这个小房间。
                        狩猎大叫着,拍打着玻璃,想要把剧毒呼唤回来,但是她收到的,只有剧毒一个鼓励的眼神。
                        【13】
                        狩猎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在很严格的审查后,剧毒被判无罪。
                        在释放的那一天,正值新年,监狱外面聚集了很多人,他们站在狩猎,毒藻龙和蜥蜴王身后。
                        在剧毒从监狱的门口身着常装探出头的时候,人群爆发出了一阵掌声。
                        剧毒被这场景吓了一跳,她的目光扫过人群,想要寻找狩猎。
                        “姐姐!欢迎回来!”狩猎从人群里跑了出来,身后蜥蜴王抱着毒藻龙和垃垃藻,也向剧毒奔跑过来。
                        剧毒没反应过来,就被狩猎拥了个满怀。人群的掌声中混着道歉的声音,大家原谅了剧毒,也原谅了狩猎,他们原谅了所有人。
                        似乎在这一刻,旧的一年里阴晦的回忆都被洗净,新的一年让每个人的面貌变的崭新。
                        毒藻龙用像枯藤的鳍肢举起了垃垃藻,把她送到了剧毒的怀里。垃垃藻离开了爸爸妈妈,正想哭闹,感受到的却是许久未见的熟悉的温暖,她平静了下来,
                        狩猎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快乐的光芒,“谢谢大家的理解!”
                        蜥蜴王依旧把毒藻龙抱在怀里,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光彩,他们似乎说了什么,但是人们听不懂。
                        “Blade和Varech说,他们很感谢各位的理解。”耿鬼凭空出现,他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脑海里。他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领结。
                        狩猎向蜥蜴王和毒藻龙使了个眼色。
                        蜥蜴王把毒藻龙放到了地上,毒藻龙向空中喷出了数个紫色的污泥炸弹。耿鬼将蓝色的鬼火融合进了污泥炸弹,蜥蜴王猛的跳跃起来,绿色的刀叶将蓝紫色的光球斩开,在天空里绽开了一朵朵漂亮的礼花。
                        剧毒的眼睛湿润了。她看了看狩猎,看了看毒藻龙和蜥蜴王,又看了看怀里的垃垃藻。
                        她转过头,对着人群,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IP属地:荷兰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7-07-12 08:41
                        回复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7-12 22:14
                          收起回复
                            up✧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7-13 09:55
                            收起回复
                              一个交换的文,三题有时间再写,会很长的23333没事码码海带的短篇多安逸(瘫
                              ———
                              《玫瑰的颜色》
                              (cp:森林音乐家库兰贝莉x哈德格尔·爱丽丝)
                              库兰贝莉脸上挂着微笑,她橙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狂热的光。她用纤细却有力的手扳过爱丽丝的脑袋,迫使她和自己对视。
                              库兰贝莉吸了一口气,她深深的盯着那双晦暗无神的眼睛,挑起嘴角,用拇指揉了揉她的脸。
                              真是可爱。库兰贝莉这样想着。她放开爱丽丝,对方掉头就走,库兰贝莉也只是眯眼看着她远去,并没有去阻止。她足够自信,她知道爱丽丝永远无法逃出她的手掌。
                              库兰贝莉走回森林中的小屋附近,她修长的手指拂过那些盛开在白色栅栏上的鲜红和绛紫,不满的撇撇嘴。她踱步来到了一个白色的花苞前。轻巧的将那不算坚硬的枝条从根处掐断,库兰贝莉连带着那白色的花苞和荆棘一起取在手中,浸没入了幽黑的墨池,唯独那白色的苞里在空气里。悠扬的乐声逐渐响起,听音乐有助于植物的生长,想必是这样的吧。
                              也不知几日就那样逝去,在悠扬的乐声中,浸在墨汁中的玫瑰盛开了。它白皙的花瓣上染上了墨色,藤条也从墨绿色中深深透着黑,利刺却宛若奇迹一般,密密的,坚硬的。
                              库兰贝莉捞起那玫瑰的枝条,连带着从墨中提起,飞溅的墨汁也未能沾染她分毫。她精心打理着那根枝条,让它日臻完美。
                              这根枝条,如果把它戴在爱丽丝的头上,应该会非常般配。库兰贝莉这样想着,便开始动身向城市中走去。
                              雨点密密麻麻的,如同席子一般,拢出一片雨幕。库兰贝莉寻觅着那个黑色的身影,却迟迟无果。
                              无意中她瞥见了泳泳,在来往的伞阵中,只有泳泳站在人流中央,她手执「王权」,面无表情的寻觅着什么。
                              库兰贝莉对此景感到了好奇,她站在屋顶,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泳泳突然闪身出去,伞群中一把伞骤然开始逆人流而行。那把伞飞了出去,库兰贝莉接着就看不真切了。她尖尖的耳朵捕捉到了利刃划破皮肤的声音。
                              是鲜血的味道。
                              人群猛然散开,暴露在库兰贝莉视线中的,是一个趴在地上的女孩。她背部出现了巨大的伤口,鲜血淋漓。她爬起身,开始拼命的奔跑。泳泳则慢慢潜入地下,不见了踪影。
                              库兰贝莉跟上那个女孩,她依旧隐藏在楼顶,她跟着女孩跑进了小巷。她看着女孩被突然跳出了泳泳狠狠斩下,看着她倒地,口中还念叨着什么。
                              白雪?库兰贝莉捕捉到了这个词。直到白雪本人真的来到这里,库兰贝莉也只是冷眼旁观着这个“温情感人”的场面。女孩阖上了眼睛。
                              这就是爱丽丝。
                              库兰贝莉一直在寻找着的爱丽丝。
                              库兰贝莉和爱丽丝,非常像童话中的人物,而库兰贝莉却没做出童话中的英雄救美,而只是冷眼旁观。
                              白雪离去后,库兰贝莉跳下房檐,来到了爱丽丝的身体边,她抱起爱丽丝,用很快的速度离开了小巷。
                              库兰贝莉洗去了爱丽丝身上的血污,把她清理干净。她一身黑白的学生服,往日看得出血色的脸也变得苍白。就像黑白照片。
                              库兰贝莉取出了那根玫瑰枝条。她将枝条慢慢的盘在爱丽丝的头发上,向下,盘上手臂,盘上躯干,盘上双腿。利刺扎进已经没有弹性的皮肤,似乎还有余血渗出。库兰贝莉将枝条盘尽,爱丽丝的身体有了“血”色,墨绿泛黑的枝条边,殷殷渗着血。
                              白色的玫瑰瓣中透着墨色,黑白色的人身上,盛开着黑白色调的花朵。仅存的红也被舐净,爱丽丝成为了真正的黑白。
                              这是童话吗?没有英雄救美的情节,只是一幅苍白的景象而已。童话的情节也不像这样,最终霸道的占有了,她的一切。
                              白色的玫瑰瓣中透着墨色,鲜红的颜色也沾染上去。女孩闭着眼蜷缩在库兰贝莉怀里,苍白的日光斑驳的洒在她脸上。悠扬的歌声四起。
                              光落在你脸上
                              可爱一如往常
                              你的一寸一寸
                              填满欲望


                              IP属地:荷兰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17-07-19 21:0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