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故事：
蓬舟在做清倌以前，本来是学唱曲儿的，但在戏园子里嗓音身段都算不上出挑。在学戏的时候，蓬舟爱上一个女孩，默默的小心翼翼地捧着她。那个女孩也对她很好，回馈以热情与体贴。她觉得女孩一定知道她的心思。
但很快，那个女孩有了喜欢的人，就将蓬舟冷落了。这冷落来得突如其然，来不及准备。蓬舟很郁闷，原来女人心真的如海底针。
后来戏班没落，像蓬舟这样的本就不是角儿，自然更难活。她只好去了青楼，做了清倌。后来她见了很多男人，她想，还是和男人在一起好。毕竟，男人蠢。

第二个故事：
蓬舟曾经接待过一个书生，一个学富五车的书生，自南方进京赶考。他很喜欢蓬舟，想要天天和她呆在一起。蓬舟从没去过江南，也没有上过正儿八经的学堂，所以对一个南方而来的书生毫无抵抗力。于是他们天天见面，如同初坠爱河的男女一般，无尽缠绵。书生与她谈天说地，告诉她他心中的抱负和理想，还教蓬舟读诗阅文。
后来有一天，蓬舟替他整理桌上的纸笺，发现一张他写坏了的书信。这是写给书生父母的书信，要多余的盘缠。以各种各样的高尚的名目。
忽然蓬舟觉得世上的很多理想都是泡沫，抵不上一两银子半张银票。但她没有吱声，仍然陪着他，直至去赴考。待书生考完想回来再找她的时候，蓬舟已将大门紧闭，再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