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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离】西辞 (生子慎入)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只是想看阿离一脸冷漠的吃醋

图源见logo.


IP属地:广东1楼2017-08-30 12:58回复
    然后就过上了贴吧二发的生活


    IP属地:广东2楼2017-08-30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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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吧里我还没介绍过这文吧,那就先放个先导。
      脑洞复习:↓↓↓↓↓
      天权瑶光强制性联姻,执明阿离互看不顺眼。
      执明仍然混吃等死+有后宫罪 日常沉迷美人但因不羁性格迷之厌恶联姻迷之不迷阿离。
      阿离日常自持清高我不认识这个人我和这个人没关系就算嫁了过来我也要活出自己活出精彩活得浑身发光科科。
      这回得阿离先动心 为什么呢 这是一份来自于一个叫老叶的家伙没错是我一直很想看阿离冷着一张脸争宠却一直不能得偿所愿的怨念 那能怎么办我自己来 当然最后执明更狗腿这种历史性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我想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 生! 生生生!得让执大傻后继有人。
      ======================================================================
      背景先导:
      国家:五大国 → 天权,瑶光,钧天,遖宿,开阳
      地理位置:天权位于遖宿以北。开阳位于遖宿以东。瑶光位于天权与钧天之间,国土较小,故东北山外为钧天,西北山
      外为天权。开阳东北山外为钧天,西北山外为遖宿。
      占地面积:由大而小 → 钧天、天权、遖宿、瑶光、开阳
      天权:
      执灏(太子)
      执盛(二皇子)
      执明(三皇子)
      执亘(四皇子)
      慕容离瑶光二皇子。
      看得懂就看,看不懂也对看文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无需刻意记忆,看着看着就记住了。
      该文背景架空,人物部分架空,会出现原有人物。
      长篇慢热。
      (指着老叶)希望这条咸鱼可以不坑。
      不管过去多久,我依然是个起名废(跪着哭)
      预警:
      有男有女预警
      生子预警
      [有男子与女子,但男妃男妾也算是风气较开放所以也是正常。请当成理所当然来看,实在不想解释了。男子中也有可以怀孕的,就是数量真!的!少!得!几!乎!等!于!没!有!所以才说,执明真是修了八辈子的欧气。]
      只负责产出,不负责售后。
      不许怼我,不许怼我,不许怼我。
      温馨提示:脑洞只是这文的一部分(画重点)
      算预告也不是预告,可能涉及剧透,不想知道的小天使请及时绕道。

      这片文,无论是阿离,还是执明,都是老叶想要重心刻画重心表达的人。有时候他们的一举一动一个小细节,都会有一点他们最意气风发的影子。这样说是不是有点难懂,那小天使们好好看文,应该就明白我在说什么了。[微笑]
      用另一种方式,去圆一个遗憾。


      IP属地:广东3楼2017-08-30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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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文不BE的,我还是觉得应仙是HE......
        我可能搬着搬着就乱了


        IP属地:广东4楼2017-08-30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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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辞
          -1-
          大雨之后,山间的土腥味也重了许多。
          一身着深褐束衣的男子从官道前头匆匆赶回,额前打湿的鬓发只**草缕到耳后。
          男子掀开马车车帘一角,微垂着眼向里头的人禀道:“少主!往前再走莫约一个时辰本可抵达天权行宫。可属下方才前去探路时,发现由于昨夜雷雨,山体不稳,前路关口有过多碎石与山泥阻碍,怕是过不去。”
          慕容黎系斗笠的手顿了顿,“除了此路,这山间,是否还有其他路可抵达?”说着便离坐撩开车帘。
          见慕容黎要下来,庚辰会意的伸手去助。
          “有是有,可是得返回上一个关口往西,直走一段路会遇到一个小村庄,过了那小村庄再往北一直走便可以抵达。只是如此,就需再花上至少一日的时间。与天权那边交涉本是今日便可抵达行宫,明日少主就要与那玄阳王成亲的。”庚辰俯首道。
          听到成亲二字,慕容黎不禁蹙起了眉。
          “那方夜那边如何了?”
          “方才收到传信,说是已经将货礼都顺利送到行宫了。”
          慕容黎点了点头,放下斗笠上的薄纱。本是打算回到马车上继续赶路,可刚碰到马车就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顿了顿,轻起薄唇:“天权那边,没有派人来?”
          准备上前的庚辰也跟着顿了顿,似是才想起了什么忽略了的事情。“回少主,属下方才前去探路并未发现他们的身影,许是在再前一个关口也遇到同样的阻碍,未来得及赶过来吧。”
          还未等慕容黎回话,几个从瑶光一同而来的随从竟先愤愤不平了起来。
          “什么呀这天权,瞧不起人啊!这不是天权境内么,这地方下大雷雨会发生塌陷我就不信是第一次了……我看这天权就是……”剩下的话,被庚辰一个眼神刮过去,不敢说了。
          不过这随从倒也胆大,抬头看一眼慕容黎,见他没有怪罪的意思,还是支支吾吾的把最后想说的给说了,以表对自家主子的用心。
          “我这……我这不是怕耽误了咋家主子成亲的吉日么。我……我以前还小的时候,村里有人成亲,都是要究信那日子时辰的,说是那样才能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他后面说了什么慕容黎却没听进去了,只是这吉日二字,到像是给了他当头一棒。面纱下沉静的双眼好像瞬间有了光彩,也没人知道他竟偷偷的抿嘴笑了。
          收拾了一下心情,慕容黎缩回扶住马车的手。终于开口打断了还在滔滔不绝的随从,“知道了。”
          庚辰本想要扶慕容黎上马车,现下却惊讶的发现他的少主在解连住马与马车的绳子。
          “少主,你这是……”
          慕容黎一边继续不紧不慢的解着绳子,一边解释道“在马车上颠簸了一路,本就想出来透透气。现下又要赶路,骑马吧,快一些。”
          虽说得有理,可庚辰还是不放心的皱了皱眉道:“可是……”
          绳子已经解开,慕容黎没有理会他,着一件利落的红衣跨上了马。拉住缰绳,将才刚盖上不久的面纱从新撩开,淡淡的看着还站住的庚辰。
          庚辰站在原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也转身跨上了马。
          好吧。
          每次少主这样看着他就说明没得商量了。
          庚辰骑着马走在前头,自然又没有看见身后的慕容黎轻轻勾起的嘴角。只听得见走出半路后,慕容黎吩咐他的话。
          “庚辰,传信给方夜,说我们要迟一日才能到。”
          庚辰愣了愣,稍稍扭过头撇一眼自家少主。当看见那双明眸投来的寒光,赶忙回头道:“是。”
          奇怪,怎么听这语气,少主好像忽然很开心?
          吉日?要我跟一个名义联姻见没见过名声不善的男人长长久久白头偕老?
          做梦。
          天权·玄阳王府
          执明整个上半身仰躺在闪着银光的王爷椅上,完全不理会不远处的右座上,还坐着个正在从容自若的喝茶的当朝太子,更没有理会左座上,还敢在若无其事的吃葡萄的莫澜。
          他现在恨不能一个白眼翻死莫澜。
          执明终于坐直了身子,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杯还有余温的浓茶。可放到嘴边又不想喝了,便重重的放回桌上,震得茶水都跃到了翻开的书文上晕了开来。
          执灏看着眼前的执明,忍不住无奈的笑道:“你小子,这脾性什么时候能改改?”
          执明气不打一处来,甩手又靠在了椅背上。“太子殿下,你说,我这婚还成不成了。”
          “哟,你叫我什么?这生气还能把人给气出个礼貌,我还是第一次瞧见。”执灏一挑眉。
          执明对他勾了勾一边嘴角。
          “派出去的人没把人接回来也就罢了,也没人回来通报一声。皇兄方才也看到了,来通知消息的还是瑶光来的侍从。你说要我们这天权的颜面往哪里放?”执明瞟了莫澜一眼,愤愤的一拍桌几。
          执灏可看见了这小子的小动作,斜眼再看看莫澜,仍在装作若无其事的吃。
          “行吧,在我面前你也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从小到大,你小子什么时候真的会把天权与自身命运联系在一起的?做你那么多年兄长,还不知道你求的不过做一个闲散之人?
          见那一番话糊弄不了执灏,执明只好认命的撇撇嘴:“可这毕竟是我的终生大事啊,我能不着急吗?”
          执灏好笑道“你真着急?你真着急,那一月前那个为了不成这门婚,不顾父皇颜面大闹朝廷甚至用奏折扔朝臣的脸的人是谁?”
          “啧,前尘往事还提来做什么。你想想,当年你娶太子妃的时候,你能不激动吗?”
          听到此话,执灏身形顿了顿,语气严肃了几分:“这怎么一样。”
          “这怎么不一样?虽然我与那瑶光皇子素未谋面,但既然是要成为我的王妃,就是要与我终身相伴之人……”执明忽然抬头盯着莫澜,一字一顿的继续道:“要是误了吉时,出了什么差错,可怎么办啊!”
          “咳……”莫澜捂着嘴,努力想把吞进去的果核吐出来。
          “那你的小依呢?不要了?”执灏忽然道。
          执明愣了愣,然后任何表情都挂不住了,皱起了眉。“你提她做什么。”
          执灏见他恼了,怕不是真生气了?也是,毕竟……
          “好,不提……”
          “这点事我还是会处理的,皇兄莫不是以为我还是那个不长性的孩童?”说着抵着椅柄站起身“皇兄,今日毕竟事发突然,有些事我还需与莫澜到书房商讨商讨,皇弟我恐怕要照顾不周,你自便吧。”
          说完也不顾执灏脸色已经有点黑了,转身叫了一声莫澜就转进了内廊。
          莫澜起身看了看执灏,只见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喝了口茶。
          “行了去吧。我知道你们从小玩到大,可你也看着他,别再又捅出什么乱子来。父皇年纪也不小了,就别再让他受什么
          刺激才好。”执灏站起身揉了揉眉间。“我也是时候回宫了。后日执明成亲还得到宫里一趟,你就辛苦打点一下。”
          “是,太子殿下慢走。”
          玄阳王府·后花园
          “王爷,你不是说要去书房议事么,怎么来后花园了?”莫澜从后头跑上来跟上执明,喘了几口气才开口道。
          执明伸出小拇指扣了扣耳朵:“我就随便说说你也信。”
          “王爷你这……”莫澜委屈的扁了扁嘴。
          执明听着不耐:“行了行了,又没什么人,王爷王爷的怪恶心,该怎么叫怎么叫吧。”
          “王爷……”
          执明终于忍无可忍的伸手捅了他脑仁:“你说你,怎么这么笨!叫你去办事又办不好,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莫澜无辜的缩了缩身子“这……这我也不知道啊。昨夜忽然就下起了那么强的雷雨,把官道边上的山体都打松了,石泥掉了下来拦住了路。要不然瑶光一众今日肯定就到行宫了。这天,臣也控制不了啊。”
          “啧……那么大箱金子,白给了!”执明一时咽不下气来,抬脚踢翻了一旁的一只花盆。
          莫澜站在边上看着执明踱来踱去,眼都要晃花了。觉得要说些什么阻止一下,忽然想到方才太子提及的小依姑娘,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就开了口“那小依姑娘,王爷打算如何?”
          本来已经准备被批一顿的莫澜,意外的看着眼前瞟着自己的执明。
          没有方才的愤怒,相反是满脸的疑惑。
          “哪个小依?”
          “方才太子提到的那个。”
          “我知道他提了,可是是哪个小依?我府里头那么多小白小蝶小玉小翠小梅小兰小蓉你说的是哪个小依?”
          莫澜一愣,然后醒悟过来。对了,执明封王那日太过高兴,顺道一同把四海八方的妾也给纳了入府,这事把皇上气得四天下不来床……可最后还是默许了,毕竟是始终最宠的儿子。只是这名字怎么都那么……”
          “啊?就……就当朝赵尚书的女儿赵依啊。”
          “哦!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
          “那王爷不打算对她负责吗?”
          “负责?我对她做了什么吗我要负责?”
          “你不是当着皇上太子朝臣的面说王妃只能是她一个人吗?”
          不知什么时候叼着根狗尾巴草的执明顿了顿,看着天空,沉默许久,像是沉重的思考着什么问题。
          “什么时候的事?”
          莫澜深深的叹了口气“就你在朝廷闹着不与瑶光联姻那日。”
          执明又沉默了许久,才把狗尾巴草吐掉,转身向书房走去。
          “莫澜,现下关键还是先解决了这门亲事。”
          莫澜有些摸不着头脑“还能怎么解决,应都应了,只能成了。”
          执明转头盯着莫澜。
          莫澜一惊,心里忍不住打转 ‘ 看着我做什么,再看我也不会再做私自串通祭司篡改吉日这般犯礼法的事来。本来将日子提前一日,就是看在你份上,将你们两个生辰八字打团,说是往前提一日命运就会篡改,说是此生都不会相知相恋相伴,很快就会各自分开。可……可这天意非得这样,我一个小郡候能有什么办法……’
          “莫澜?”
          “怎……怎么?”
          “你可知王妃的位置能有几个?”
          “一个啊。”
          “可我好像对小白小蝶小玉小翠小梅小兰小蓉也说过那番话。”
          “……”
          莫澜此时此刻却忽然觉得,或许真该有一个人来治治这位王爷。
          执明转过身,没有理会身后呆愣的莫澜,径直往前走去,徒徒丢下一个洒脱的背影。
          莫澜看着这个背影稍稍叹了口气。
          可惜的是,即使是从小的玩伴也未能看出,被隐在这玩世不恭的背影之后的,是一道从未被人见过的,凌冽的眼神。


          IP属地:广东5楼2017-08-30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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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辞
            -2-
            大红的花轿,从行宫抬向了玄阳王府。大红的灯笼,从街头挂到了街尾。
            一路的唢呐都吹得好响,那些价值不菲的嫁妆,也排了好远。满城百姓都觉着,今日定是个大喜的日子。毕竟,他们天权的三皇子,玄阳王爷要纳妃了。
            纳妃了,有正室了,该不敢一不小心就打上了自家女儿的主意了吧?站在两侧的大爷大娘们眼神紧随着那远去的轿子,欣慰的点头。
            纳妃了,有正室了,自己心恋着的那位姑娘,便不会总日思夜想着那位狂妄风流的王爷了吧。隐在人群中的青年才俊不禁感慨,这苦日子,可算是到头咯。
            百姓只知道王爷今日要纳妃,只关心往后一月东市都无需宵禁。而至于王妃是谁,又是从何而来却并不关心。反正这皇家的事,哪是他们寻常百姓能管得着的。
            而在这大喜之色下,却总有那么一两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轿夫脸上是堵也堵不住的笑意,挥着红手绢的媒人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他们心里清楚,干完这一趟,银子肯定少不了。
            一个扎着两条小麻花儿的小姑娘扯着她娘亲的袖子,好奇的问“阿娘,那两个哥哥怎么没穿红衣服啊?”
            她的阿娘抬头看去,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他们是……护卫吧?”
            “那大家都在笑,怎么他们不笑的?”
            “护卫……要威严呐?”
            小姑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轿外的庚辰与方夜黑着一张脸,满腹的愤懑。轿内的慕容黎,却快把手上的红头帕盯出个洞来。
            与往日不同,慕容黎虽平日也爱着红,但却以色淡且清为主。今日这件被硬套上的嫁衣,却是浓烈的艳红。头戴金冠,长发轻垂,平日不沾粉末的清秀脸庞轻点妆容,竟偏偏生出了几分惑人的妖冶来。
            白皙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手中的红头巾,乍一看,再多用一分的力气,这红头巾定得被分尸了去。
            慕容黎紧紧抿着唇,呼吸颇重。他紧紧的锁着眉,这一路不断的锣鼓声震得他头疼。
            他慕容黎,瑶光的二皇子,怎会甘心。
            要他放下那样多的尊严骄傲与抱负,嫁到天权为妃?
            不甘的,定是不甘的。
            他恍然好像又想起了那一日,父皇母后的态度忽然变得那样决绝,竟不留给他一丝一毫的退路。又听着这周遭陌生的喧哗之声,没来由的便觉鼻子一酸。意识到这一点,他习惯性的扣住了自己的手。
            毕竟仍是十七岁的小小少年郎,大概是觉得,委屈极了吧。
            与此同时·玄阳王府
            莫澜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大红喜服,抖着二郎腿坐在靠椅上,毫无形象的接受着来自他府里的莺莺燕燕的水果的投喂的人,终于明了了那句奴才急过皇帝是何解。
            府门还大开着,外头还摆着喜礼与几批系了大红花的马匹。凡是外头有人经过,只要是好奇张望进来,就都能一目了然了。
            莫澜坐在一旁,一手撑着半张脸,一手用杯盖扫着盏茶。忽然听到一声大叫,手都不带顿一下的,翻了个白眼,拿起茶杯就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若是第一次听见,那让谁都会心惊。
            可若是整天下来……都数不清是第几次了,便也就习以为常了。
            莫澜瞟了一眼过去,看着自家王爷一会儿哭丧着一张脸,像是世人都欠了他的模样。一会儿又忽然鼓着一张脸,噗的一下将小妾刚喂进去的一颗荔枝喷了出来,就开始大笑。一会儿又自己跑到梁柱后频频发出呕吐的声音……
            这个执明……在想什么呢?
            成个亲,莫不是就傻了吧。
            “莫澜~”
            忽然一声颤抖的叫唤让莫澜打了一个从脚尖直通头顶的寒颤。
            “怎……怎么?”
            “你可见过那个瑶光皇子?”
            说起这个,还真没有。对于这个皇子,更多的只是听闻,真正了解的人却寥寥无几。而真正见过的,恐怕除了瑶光皇室家族贵亲,便无甚多少人了吧?
            “不曾。”
            听到莫澜的回答,执明的脸一阵白一阵青,最后步履不稳的倒回了靠椅上,双眼无神的目视着前方。
            囔囔自语道“没救了……”


            IP属地:广东6楼2017-08-30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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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辞
              -3-
              已经能隐约看见远处悬在府门的红灯笼了,方夜伸手敲了敲轿子,对着落了红帘的窗户轻声说道:“主子,快到了,赶紧戴上吧。”
              慕容黎眼神动了动,好似才刚回过神,原本放松的双手又紧了紧。
              “知道了。”
              听到了回答,方夜却只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也不知怎的,看着手上的红头帕,慕容黎便始终觉得有气顺不下去。故而双手抓着它狠狠的捏扭之后,只用一只手将
              它举高,然后乱无章法的甩张开来。顿了顿,才肯狠下心来,闭着眼,往头上一盖。
              等轿子被抬到府门时,执明已经被强行拖了出来,歪歪扭扭的站在马匹旁。
              媒婆张罗完轿子停下,一转眼就看到了站在马旁的执明,即使站得不那么正经,却依然剑眉凌峰,身姿挺拔。媒婆一边心里头感叹,真是个俊俏的小伙子。一边甩着红帕子,扬着标准的媒婆笑,一步三扭的朝他走去。
              这边执明看到停下的轿子,脑子里又反反复复出现方才在屋里头想到的脸,要不是旁边的莫澜攥着,定是早早就转身回府关门了。
              现下又瞧见那唇边烙着一颗大黑痣的媒婆一扭一扭的朝自己扭来,想也不想她为何而来,抖抖身子就往马上爬。
              结果可想而知。
              左脚还没完全跨过马鞍,就被人硬生生的扯了下来。他已是努力过了,双手抱紧了马脖子,可没想媒婆只当他害羞或是不知礼数,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这还得感谢瞎帮倒忙的莫澜,合着那媒人,一人抓着胳膊一人扯着腰带腿的,竟真的给扯了下来。
              “扯我做什么?不是要进宫去么?”气是撒给媒婆的,可被搓着脑袋骂的肯定得是莫澜了。
              媒婆听到执明的话,用红帕子捂着嘴笑了笑,随后又向他一甩帕子:“哎哟,心急什么。这礼数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免的嘛。”
              “什么东西?”
              媒婆又捂着嘴一笑。执明一愣,恍然间看到轿夫们也捂嘴一笑,心里大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轿子里头的慕容黎,发愣间忽然听见外头传来吵闹声,有一把声音还特别高昂。回过神来想要细听说话人话里头的内容,刚直了直身子,外头的声音就渐渐弱了下去。
              只是少年心性作怪,慕容黎不自觉的向前倾了倾,想要听得清楚些,身子也逐渐离车帘子越来越近。可没想到话没听清楚,一道白光就透过红头巾闯了进来。
              轿帘忽然被掀开,忽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慕容黎一惊,双手慌忙撑住两边的门梁子,稳住前倾的身子。
              有着红头巾的遮挡,慕容黎看不见外头的情况,所以也没看见掀开帘子之后往后头跳了一跳的执明,表情有多么的丰富。
              大概执明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轿子里头的那位姿势会那么怪异。
              看出执明不知第几次有想要逃跑的欲望的媒婆,伸手止住了他,“快点快点,都别误了吉时啊。”
              执明心想,莫澜大概是被媒婆收买了吧,或者是私底下媒婆给他介绍了一门好亲事。不然为何今日事事都那么为着自己着想,譬如现在,就帮着自己,让自己在轿前弯下腰来蹲下身子。
              慕容黎还没明白过来方才媒婆口中的话,就感觉有一股浓厚的脂粉味朝自己扑来,掩在红头巾下的秀眉皱了皱。他不大喜欢这股子味道,便想抬手挡挡鼻子。
              手刚离开门梁子,手腕就被抓住了,随之不知从哪来的一道硬力气生生将他扯了出来,也不用他站稳,好像存心就是让他摔的,而且是摔在一个人的背上。
              慕容黎本想伸手撑一撑,但慌乱间还是选择了按住想要滑下的头巾。
              周遭都是一阵阵掌声与起哄声,慕容黎转头,即使看不见,却仍想寻到方夜与庚辰的位置,好像唯有这样,他才能安心一些。
              而方夜与庚辰,不知何时被挤到了圈外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主子被带到了那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的人背上,干着急着。
              “好了好了,快点进府去咯!”媒婆扯着大嗓门叫唤着。
              奈何寡不敌众,敌人太多,执明无可奈何的将人背了起来。
              忽然身子就离了地,慕容黎猛然伸手勾住前人的脖子,直到听到了那重重的咳嗽声,才反应过来,松了松手。
              执明心想,若是那人再不松开,或许他便会成为古人所说的,前无与后无并行的唯一一个成亲当日就被自己正妻勒死的皇室吧。
              风微微吹起了头帕,慕容黎低着头,透过间隙,他看见了那缕任性的紫发,他便想,不如侧过头,再看看这个人长什么模样吧。
              于是他便稍稍按着执明的肩膀,往前倾了倾。可是执明走得有点快,红头帕便挡得有点厉害,终是瞧不清楚。
              执明觉得有什么扫过自己后脖子,有点痒痒的。
              什么礼数习俗,便是背着人,跨过门槛,在厅堂里头绕过一圈。说是如此,就是两人一辈子一起走上一遭,背着你,
              苦难与否,欢喜与否,我都陪着你。
              这时的执明,定是不会把它当作回事的。只是后来他或许,还想像今日这样,不对,要比今日认真上许多许多,背着背上这个人,再走上很多很多圈,直到年迈老去,再也背不动的时候,还要牵着他的手,一起走上很多很多圈。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执明决定先惊讶一下身上人的重量居然比想象中的轻上许多,还有居然有种软软的感觉……


              IP属地:广东7楼2017-08-30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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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8-30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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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文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9-25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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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长时间没有文……楼楼弃坑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9-25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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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楼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9-25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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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叫楼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9-25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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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弃坑不好楼楼快回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9-25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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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更


                            来自手机贴吧14楼2018-10-31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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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何时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8-11-05 20:59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