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四月,韩国发生了一件大事,远勋候之子被仙人带走了。凡人所谓的仙人,即修道之人,修真界中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己之力可敌百万之师。然,仙人是不会轻易下凡的,更不会干预凡间之事,否则人界早就乱了套。就在韩国四面楚歌、风雨飘摇之际,就在韩王左手抱着美妾,右手捧着美酒之时,一道惊雷闪过,劈中了远勋侯府中的一棵大树,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年轻人,还是老头吧,站在元勋候面前,手里提着一个少年,远勋侯定睛一看,发现那个晕的像死尸一样的少年是自己家的崽子,顿时管不上仙不仙的,怒目而视,在目光碰到老头的眼睛时,不禁后背一凉,瞬间萎了。
“根骨上佳,留在人界,哼,浪费!”
远勋侯被这声“哼”吓得一抖,不过作为一位疼爱儿子的父亲,还是尽责的挽留了一下,“他已经十七了。”话本上都说凡人修仙过了十三四就没望了。
“那又如何?哼,就算是七十,只要根骨好,我赵一照样能让他升天。”说罢,便甩袖离开。
七十,不管根骨好不好都是要升天的吧。远勋侯心里默默吐槽,又默默感慨了一下,话本果然都是骗人的。他看个春宫图的功夫,儿子转眼就这么没了,真是悲哀啊,远勋侯不禁老泪纵横,转念一想,他儿子可是去修仙了,以后就是神仙了,可以长生不老,可以火眼金睛,可以七十二变……最主要的是,不必受这国破家亡、颠沛流离之苦。
这事除了韩王之外,整个韩国子民都知道了,韩王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韩国大殿上,韩王一边揉弄着身旁美妾的胸,一边用他那满是猪油的脑子思考问题,都说脑子越用越灵光,韩王还真从他猪油脑子里转出了一点光,就说这三天他耳根怎么这么清净,想来是那些邻国听说了此事,有所忌惮。于是,韩王挥手叫来站在旁边的官宦,“去把远勋侯召来,不不,还是把张开地叫来吧,他嘴皮子更厉害。”
“这……”
站在下面的远勋侯嘴角抽了抽,看了眼旁边的张开地,哎,气的脸都红了。“属下在。”
“啊,原来卫公就在朕面前啊,哈哈哈,真是巧啊。”
”呵呵。“巧**。
“张丞相,如今我韩国危在旦夕,现有仙人降临我韩国,朕以为这正是一摆脱困境的……额,良机,张丞相可愿出使秦国,逆转乾坤。”韩王搜肠刮肚找出了那么几个像样的词,心想这次不会挨骂了吧。
“哼咳。”张开地红着脸,咳了一声。
“张丞相偶感风寒,嗓子失声,近一个月都难以开口讲话,还请陛下见谅。”远勋侯和张开地对视了一眼,眼中同时透露出两个字:沙壁
“哦,这样啊,那可有人愿出使秦国,救韩国于水火之中?”
一时寂静
远勋侯上前一步,道:“臣以为,姬将军可担此重任。”
一旁低头数手指的姬无夜一脸懵逼,什么将军?什么重任?什么?
“哦?姬将军意下如何?”
“臣…… ”什么?姬无夜一脸冷酷,满心懵逼。
“姬将军自然是愿意的。”
姬无夜下意识觉得不妙,正要拒绝,就听韩王讲:“如此甚好。此重任就交给姬将军了。赏姬将军黄金二千二百二十二两,美妾二十二名。”
所以究竟是什么重任?这赏赐是在说他二嘛?
三天后,姬无夜出使秦国,面见秦王,正确的表达’韩国贵族远勋侯之子卫庄小同志被仙人看上了,被仙人带走了,以后也是仙人了,韩国现在是有靠山滴,你们秦国要攻打我们韩国是要付出代价滴,秦王要好好考虑考虑。’
秦王喝了三杯酒之后,挥了挥袖子,赏了姬无夜二千二百二十二两黄金,二十二名美妾,让他二天之内滚回韩国。
七天后,二十万秦军压境,直逼韩国都城。韩王宫内,臃肿的韩王捧着一条白帛,白帛上面有着鲜红的字迹,那是看着他长大的老师、是为韩国效力数十年的宰相用鲜血写下的最后的教导。门外厮杀的声音仿佛要震碎人的耳膜,韩王将白帛搭在梁上,打了个结,心想:“这次就听你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