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金在奂吃完饭回宿舍的路上,碰到了一个妹子,那妹子挺漂亮但感觉应该是比较冲的,碰到他的时候看他的眼神十分奇妙,似乎有些说不上的玩味和…鄙夷,路过他的时候,好像对着他说:“就这还追着人家旼泫哥哥跑,一个大男人,到底拿什么和亦涵争。”她说的多跑的又快,金在奂没怎么听完整,金在奂看着她跟上前面一个光看背影就觉得很美气质又好的女生,无端觉得好像见过,他没太在意,回去就直奔黄旼泫宿舍去送他买的杀虫剂,推开门,发现只有河成云在,河成云淡淡瞟他一眼,“黄旼泫去洗澡了,一会儿回来,你就这等会儿呗。”
虽然黄旼泫拿着衣服出去的时候特意叮嘱他,如果金在奂来了,就说自己约会去了,别让他留在这里,但河成云秉持着做人要诚实的原则,不等金在奂问就全盘托出了。
金在奂点点头,就跨进门,奔着黄旼泫的床铺就去了,洗澡…呵呵呵呵呵,虽说他可以把东西留下就走的,但听说人是去洗澡了,就不由得想留下来瞧瞧,男性本 色,来到黄旼泫床前,金在奂左右看了看,床铺平整,被子叠的很方正,床上除了放着睡衣没有任何杂物,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呐,这么干净怎么会有虫子呢?然后想了想自己的,不由得帅脸一红,本打算坐着,也没好意思坐,干脆就靠着床的栏杆站在那。
河成云看着他,给他指了指一个椅子,“那是黄旼泫的,你坐呗。”
金在奂踌躇一会儿,哎,站着真累,就挪动着过去坐下了,刚坐下,河成云也不和他说话,他就觉得无聊,开始在面前这张特别整齐的桌上翻了翻,找了一本书,刚一打开,书中夹着东西的那一页就赫然呈现在面前,金在奂定睛看了看,里面夹着的是一枚形状酷死树叶的书签,金在奂还想黄旼泫这么文艺吗?拿起来看了看,发现是硬质纸,反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若世界倾覆,而我只依靠你。
字迹有些模糊了,应该存在的时间很长了,很美丽的一句话,金在奂却突然有点不太舒服,应该是个女生送给黄旼泫的。
依靠吗?如果真的深爱的话,一个女人愿意依靠一个男人,那便是认可。
抿抿唇,金在奂打算把东西归于原处,刚将它夹到书里,准备合上放起来的时候,手里突然一空,黄旼泫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口气听着极度不悦“谁让你乱翻别人东西的。”
金在奂顺着声音仰头看上去,只看到黄旼泫有些冷硬的下巴,黄旼泫头发还有些湿哒哒的滴着水,有几滴刚巧落到金在奂眼睛里,金在奂猛然低下头,站起来,揉了揉眼睛。
金在奂抬起头来对上黄旼泫,因为刚刚一顿猛揉,眼眶有些微微泛红, 黄旼泫看他一眼,正拿着毛巾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皱皱眉,别开脸随意说了句“很久以前的了。”
金在奂不知黄旼泫说的是什么,有些疑惑,但没持续太久,他总觉得好久没见过黄旼泫了,今天早上也就匆匆见了一面,于是立马兴奋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黄旼泫,黄旼泫因为刚刚洗完澡,脸上还有些微微的潮红加上头发湿漉漉的,有几滴水,还落到他的衣服上,穿的很随意,与平常见到的黄旼泫很不相同。
黄旼泫接收他这道目光,又想起球场他和赖冠霖的拉拉扯扯,心里又不知是什么滋味,这小子就这么轻浮吗。于是开口,语气里夹杂着无端的不爽和不快:“金在奂你能不能稳重一点。”
金在奂收敛了一下目光,认真答道:“我挺稳重的,唱歌时候特别稳,坐下的时候挺重的。”
“噗--”黄旼泫还没反应,一旁刚喝一口水的河成云直接喷出来了,慌忙拿纸擦了擦,河成云端着水杯:“果然不该呆在这,我去找阿玉,拜拜。”说完就出了门。
一间屋里就只剩黄旼泫和金在奂,金在奂眼珠左右瞟了瞟,最终又看向黄旼泫,他说的是真的啊。
对于金在奂的冷幽默,黄旼泫还是佩服的,但他现在真的完全特别不想理会金在奂,拿着刚刚那本书坐到床上翻阅起来,任金在奂怎么目光灼热他都不会理会,金在奂猛然想起什么,抓起刚刚放到桌子上的袋子,给黄旼泫递过去,“黄旼泫给你杀虫剂和风油精,这样虫应该就不会咬你了。”
黄旼泫闭上眼平息一下不断涌上来的火气,他真想质问金在奂,我他 妈拿这个喷你吗?你丫的,亲了劳资还咬了劳资,哦对,还踹了一脚,你咋都***忘了,哇,我去。狠狠腹诽一气,还是没理会金在奂一下。
金在奂见黄旼泫如此,也不知怎的,脸皮突然就没那么厚了,放下东西,就转身走了,他似乎隐隐约约想起了他好像那天晚上碰到了黄旼泫和一个女子在一起,还有刚刚夹在书里,写在纸上厚重的诺言。看着黄旼泫对他的态度想着黄旼泫的不快。金在奂又不知所措了。
在楼道碰到朴佑镇,也没理,直直就绕过他,朴佑镇看着他落寞的身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