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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九】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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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淮小九的微信小牢骚,防度娘吞楼


IP属地:湖北1楼2018-04-24 17:35回复
    洛书
    2016-05-16
    是什么时候开始在微博里写日常,然后一个小伙伴说不如你开个公众平台吧。于是是什么时候开始,微信浸入了人们的生活,亦如当年围着红围巾的傻企鹅。
    还记得2009年的夏天,那时候第一次打开博客,开始流水账式记录自己不被注意的青春时代,你奋力呼喊,你无人回应。你在网上写无聊的字,关注喜欢的人,渐渐你有了一群朋友——我更愿意称之为友人,不用网友这两个疏远的符号化的字,所以潜意识里面是已经把她们当做存在现实的触手可及。
    未关的窗,散落的笔记,喧嚣的风,一下子岁月过了几页。那个年少为之彻夜难眠的白月光成了别人的朱砂痣,摇曳着远去的是年轮里月下凝眸,一瞬天长。初遇少年的悸动,与时间遗忘它的速度,是同等惊人的,留下的是你久未开封,忘记更换的ID—洛书。
    谁走过你身边,留下。


    IP属地:湖北2楼2018-04-24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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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8 13:2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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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梅著花未
      2016-05-23
      昨夜风起,未听落英声,原是早已入夏。只是十里芰荷还没开,天气又骤然冷下来,这些年四季轮番,都快忘了季节原有的模样。小时候课文里春之雨夏之星秋之落叶冬之梅,自从外出求学,就变得模糊了,算来我也许多年未回去故乡了。
      那是一个藏在山里的小村庄,路况极差,每次上城都要绕好几个山路十八弯。爸妈在城里工作,那时假期的记忆剩下的是无尽颠簸。而颠簸了一个年少,还是没能把晕车颠走。来复往,故乡终成故。最早的记忆里谷物还要上交粮站,爷爷每年挑着一担谷子去交粮,我跟在后面,脚步深浅。再后来第一次上学,爷爷牵着我的手,指着踩在校门铁架子上来回荡的小孩说,以后我家小九和你们一起上学哦。大家都还是记忆里的样子,别后不知君远近,渐行渐远渐无书。小学在镇上,离村两公里。途中要路过一座桥,桥离水面很近,时常春夏涨水会及桥身,记忆里还没有过哪次大雨能完全淹没小桥,梦里却见过几次,小桥淹没,世界崩塌,不用上课,皆大欢喜。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日绮窗前,寒梅著花未。
      走的地方越远,便越少听见故乡的事。故乡家的门口,有两株桂花,熏和着年少的八九月。这两株花带来的记忆更多是畏惧。夏秋时节满树黑黑的毛毛虫,挂着丝丝白线蚕食叶子,庭院一扫,扫帚上尽有黑点。我怕极了虫,爷爷爱护桂树不忍施多药,原是见过不怕,我却因此留下阴影,这么多年蟑螂耗子飞蛾打了无数,硬是在毛毛虫面前吓破胆。近来得到的消息是老树无人守,虫已蛀半身。
      回首渐觉乡音疏,君离故里已十年。
      那年12岁,只身带着一箱行李离开故乡,忐忑之余留存着去去就回之念,所以毫无畏惧。只是没想到过后的岁月经年里,爷爷奶奶迁家城中,寥寥几次回去也只是途径它屹立的模样。我才发现那是回不去的年少故乡。一生寻路,无处乡途。百岁以后,归于何居。只是门口老树昔年远,寒梅著花未?


      IP属地:湖北3楼2018-04-24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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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行的意义
        2016-05-30
        认识楚见,是阿九在去大理的火车上。年后她早早回校准备赶论文,但百密一疏,那群说好一起回来赶论文的室友们猫在家假装失忆,“小九我家床不肯放我走……”“你们就等明天被凌迟吧!”
        空寂的寝室楼冷得让人心生畏惧,即使阿九把音乐声开到最大,那角落里的阴影也会拉长拉长,直到将她的好心情消磨殆尽。去旅行吧,在阴霾渐渐布满天空的时候,阿九突然心生一念。于是说干就干,阿九打开百度旅行吧,看首页里哪里热闹,二月虽末,天气还是很冷,哈尔滨的冰雕和海南的阳光布满旅行吧首页,阿九想了想行程,来回一趟都要几天几夜,还不如猫回家。正要放弃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洱海的帖子,对哦,去大理,那里纬度高,天气一定比这边高。打定主意,阿九Q了一下木子:我要去大理了。
        木子:嗯,去吧。
        如此直白,阿九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她试探性地问: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木子马上回过来:没有啊,你一向喜欢自作主张。
        阿九不知道这是在夸她还是损她,不过几年好友的相处下来,这该是对她中肯的评价吧。末了木子加了一句:一路顺风,玩得开心。
        阿九莞尔,躺在被窝里开始查攻略。等把车票、客栈都订好时已经要三点了,她转过头看了一下川外,墨色如水,万籁寂静,和着远处黛山水潺潺渐渐入睡,一夜无梦。
        火车是第二天晚上十点,阿九就背了个黑色背包,和车站春运返程的大箱行人形成明显对比,狭小的候车室过道都是人,泡面味、汗臭味夹杂在本就不新鲜的空气里,众生百态。阿九嚼着口香糖,漫无目的刷着微博,耳机放着最近喜欢的歌,燕池的《客从何处来》:
        不辞而别的朋友
        一见如故的路人
        轻声问起 客往何处去
        一生行路,路经多少车站,谁是去未来,谁是去归途。
        火车驶出城时窗外飘起了雨,斜斜打在窗上,一划,一划。山鬼暗啼风雨,千山成暮。坐阿九对面的是一对情侣,不忌旁人地秀着恩爱,她把视线投往窗外。坐过那么多次夜车,从未发现窗外风景变过,一座又一座山,一座又一座城。等待盛开的,是山里一树寂静,等待孤老的,是城里喧嚣繁华。睡意袭来,阿九抱着手靠在窗上睡去,耳边是火车划过山冈田野的呼啸声。
        第二天到昆明是早晨7点。薄雾还未散去,阿九紧紧压了一下衣服,呼出一口寒气,真冷啊。候车室里依旧挤着形形色色的人,全国各地的火车站都一样,只有家那边的火车站让阿九有一种归属感。去大理的火车还有几个小时,阿九走进早餐店想吃点什么,一看价格最低45一碗牛肉粉,吓得她赶紧带着瘪瘪的钱包改路快餐店。等待的时间很漫长,阿九无聊看着窗外人来人往。这座城有个好听的名字:春城,是谓四季如春。阿九从未谋面的舅公住在这座城的翠湖边。是个作家,阿九从小听过作家舅公无数故事轶事,阿九想,自己这辈子大概成不了家人口耳相传的人物。有的人注定就平凡一生。阿九喜欢这个人,却无意停留这座城,此行直奔大理,她想在洱海边上晒一天太阳。
        阿九买到的票是硬卧A,一直到上了车她才知道原来是一个硬卧床位分成A、B、C坐三个人,阿九笑,昆明到大理的专线火车真是物尽其用。坐在阿九对面的,就是楚见。当时阿九正戴着耳机给木子发语音:好烦啊这趟车广播声音超级大,吵得歌都不能听。楚见以为阿九在和他说话,回了句:“因为是旅游线路嘛,所以要全程广播广告咯。”
        阿九楞了一下,脸一下子就红了,不知所措点了点头。
        楚见问道:“你是去大理旅游的吗?一个人?”
        阿九说是,然后反问他:“你也是一个人?”
        他突然变得很开心,眉眼笑意点了点头。楚见说他是在走他的间隔年,大理是第一站。
        “有线路吗?”阿九问。
        他摇摇头,说没有计划好,先把想去的走一遍。
        楚见是长沙人,比阿九大几岁,毕业后就直接在私企上班,因为一直没能好好适应职场生活所以辞职旅行,他说想看清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阿九想起前段时间晚上很火的那个辞职信: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楚见说他没那么洒脱,只是觉得那个工作不适合自己,找个理由出来玩玩。兴许这一站就找到人生目标,就停下来。兴许这一年都找不到,那就继续回去朝九晚五。
        阿九默然,今年是在学校的最后半年,自己的未来是什么?也要进行间隔年找到自己吗?还是按部就班去工作?同行遇到人聊天,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广播提示火车进入大理站,然后开始解说大理各种胜地风俗。楚见问阿九去到了之后要去哪。
        “古城。“阿九说。
        “我也去古城,一起吧。”
        阿九欣然答应了。到达预定的客栈时楚见现开了一间房,然后两人放好行李开始大理之行。
        楚见是个很好的驴友,攻略做得很充分,阿九还在翻昨晚存的手机截图时楚见就已经拉着她直奔古城区了。“街上很多小酒吧,大多都是流浪艺人,还有外国人哦。”楚见说,阿九转头看他侧脸,男孩的酒窝深深,一脸放松,“对于自由,每个国家的追求都是一样吧。”阿九摇摇头,“这话应该对文艺青年们说,只有存着文艺梦的人才会向往这种自由。”末了阿九在心里补了一句:我就不喜欢。楚见没正面回她:“我就挺喜欢的。”
        大理古城很大,纵横的街道古韵十足,不像其他古镇只有一条或几条街,整个古城被商业得很完整。小巷里客栈很多,随处可见棉麻长裙的姑娘和背着吉他的男孩,看多了紧张行路的都市街人,这番休憩让阿九有点喜欢这个古城了。楚见边走边说着自己无味的工作,讨厌的上司,看到街边小摊也能道出许多缘来,兴许他的行程是计划了许久,不像阿九,背着一个小包就踏上旅途。阿九暗想,如果没有楚见,她估计就是漫无目的流游街道,一路扫过小吃摊,再睡一觉,看一下洱海就回去了。楚见咬了一口鲜花饼,“以前有人来大理玩,带回去很多鲜花饼,我吃不来那个味道。”阿九看了一下他手里拿着的饼,不解。他说,“但是来一次,总要尝一下,对吧。”阿九更是不解了。不喜欢的东西,到了它原来的地方,就会喜欢上吗?这也是旅行的意义?阿九没说话,慢慢咬开一个茉莉花味的,她很喜欢这种甜甜酥酥的味道。
        古城街道商铺古色生香,卖的东西大抵都是一样,手工首饰、民族纪念品。以前室友在凤凰带来一串民族风首饰,说是湘西苗族特色饰品。阿九默默想起西安回民街也有这种东西,似乎本地的旅游街也在卖。木子说这些都来自浙江义乌。阿九看着这一大街的义乌饰品,无声笑起来。楚见问她想买什么,阿九连连摇头表示不用。不过大理比较有特色的是有很多流浪艺人开的鼓店,老板似乎不在意生意好坏,不像其他店里吆喝生意,他们通常都是放着歌跟着节奏拍击鼓面,路人可围观,也可购买店里的鼓、唱片。楚见上去不知道和店主说了什么,然后店主起身让他,他坐下晃了晃脑袋就开始拍,跟着节奏也一板一眼,周围的旅人们都打着拍子,这样放松自己的内心,是每个旅人此行的最大的目的吧。楚见打完后,和店主交换了微信,“小九,你要不要玩一下?”阿九忙摇头,在音乐面前她就是个纯粹的**。
        夕阳斜下,夜幕降临,古城灯火通明,街道左右的酒吧开始他们的秀场,买醉的,听歌的,艳遇的,夜里古城呈现出另一幅灯红景色。


        IP属地:湖北4楼2018-04-24 1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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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见和阿九坐在一家叫“GALA”的小酒吧,GALA是阿九很喜欢的一个乐队,酒吧里驻场的歌手很像GALA主唱苏朵,但是唱的是宋冬野风格。阿九拿着小杯子无聊打转转,对面楚见一杯一杯啤酒往下灌。这种难喝的东西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阿九问楚见,楚见笑,“心里苦着,所以苦的酒能让人暂时忘记苦的现实。”
          “我会选择大吃一顿,然后睡一觉。”阿九说。
          “睡了还会醒,不如痛快醉一场。”
          “醉了也会醒。”
          楚见沉默了一会,然后笑了,他喝了一杯满满的酒,然后开始和阿九说起他的过去。
          楚见大学时喜欢的女孩喜欢旅游,每个学期都会出去往外跑。“我是班长,给她打了很多次掩护,渐渐就熟了。”楚见笑着说,他的眼里似乎有光,阿九看不清那是酒吧的灯,还是故人留在他身上的念想。那个女孩很洒脱,常常就是在地图上任指一个地方,然后就出发,住青旅,睡过夜火车,流浪在这个国家每一条小巷。楚见不理解她的这种做法,他觉得旅行只是换个地方玩,“我说她是个爱玩的人,她很生气的反驳我,说我是井底之蛙。”楚见慢慢喝了一口酒,“那时候我就觉得我喜欢上她了,她和我认识的女生都不同,她身上永远有一股朝气,只要在她身边,和她说话,我就觉得生活有无限可能。”"所以你表白了?“阿九问。楚见摇头,“我还没来得及对她说,她就出国了。“阿九诧然,”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她顿了顿,“像小说。”楚见抬眼,”你可别不信,她那段时间疯狂学英语考过了雅思,然后去了荷兰。“阿九忙忙摇头解释,”我没有不信,我只是觉得,这个故事太……“阿九想了想措辞,”简单?像是一个梗概。“
          楚见沉默了一下,“我觉得她也是喜欢的,每次出去旅行都会给我寄明信片,带礼物,走之前都会请我去吃一顿大餐,当然她回来我也会给她接风洗尘。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等到她走累了,就安心留在我身边,节假日我们开着自家小车去旅游……”阿九看着喋喋的楚见,心想果然是文艺青年。楚见大概醉了,“她走了以后还是会常联系我,慢慢的大家有了更多事,隔阂也越深,我却更喜欢她。这几年我才明白,她不断的旅行,是在路上好好认识自己吧。而我。活成了一个大多数人的样子,碌碌无为,埋头是工作,抬头还是工作。”
          “所以你就辞职了?”阿九问他。
          楚见点点头。
          “骨子里的文艺青年啊。”阿九感慨。
          灯火阑珊,阿九和楚见慢慢悠悠踩在石板街,白天的炎热消退尽,这个城终于有了冬天的感觉。楚见酒意稍退,他说,“其实辞职不全是因为她,那个工作工资太低没啥提升空间,把一切都怪罪到一时情绪纠葛,对她太不公平了。”阿九点点头,“其实刚刚我就想说了,我觉得你没那么喜欢她。”
          楚见笑道,“是吧,得不到才会觉得重要。”
          “她好看吗?”
          楚见想了一下,试图把记忆里那个女孩描摹出来,最后还是失败了,“她,不好看,太瘦了,但是眼睛特别亮,特别亮。”
          “亮*****眼?”阿九说。
          楚见哈哈大笑起来,街灯下能看见呼吸间的白气,冬天还没过去。
          第二天楚见一大早就要去苍山,阿九赖着床不肯去,等她醒来时已经11点过,客栈老板娘送了她一张地图,洱海斜斜卧在这座城里,“你可以租个电动车车,那边沿海公路特别好看。“老板娘说。
          谢过老板娘,阿九在车行租了辆自行车慢慢往洱海荡过去。她想起以前听过的一首歌:越长大越怀念少年时有多勇敢/骑单车摔多痛也笑着哭
          楚见找到她的时候已经下午4点,“你真的在洱海坐了一天啊。”
          阿九招呼他坐下,上午时阳光就很大了,阿九骑了会看到卖墨镜的小摊就马上买了副,圆圆的镜片很差不多把阿九的脸遮了一半,“我像不像拉二胡的阿炳?”
          楚见从背包里拿出墨镜,“你不要抢我台词。”
          阿九笑,”洱海真好看。“
          “苍山也好看,坐索道很刺激,某人太懒,错过了。“
          阿九笑着不说话。
          “索道下午就不开放了,会遗憾吗?”楚见问。
          “我又不是来坐索道的。此行无关苍山,”阿九指着眼前的洱海,波光粼粼。“我是来看她的。”
          “你倒洒脱。”楚见说。
          “我这是懒。”
          阿九旅行从来都不是按部就班走景点,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旅行是为了放松自己而不是看景点。
          楚见若有所思,“可是不看名胜古迹,不就等于白来了?”
          ”没有啊,“阿九说,”我晒到了云南的太阳。“
          晚上他们又去了古城,随便找了个酒吧听歌。正好碰上酒吧搞活动,几桌人拼在一起玩游戏,击掌说水果名,说错、说重、说不上的人就喝酒。阿九口误很多次,被灌了很多次酒。出来时四周都是有些旋转的,楚见牵着她的手走,阿九细细感受着从手心传来的热意,“想不到你那么能喝。”楚见说。
          “我只是不喜欢喝而已。”
          ”那下次我得好好试试你的酒量了。“
          阿九不说话,陌生的街头,陌生的人,陌生的下一次。人呐,怎会如此轻易就许诺能再见。
          第二天楚见要去丽江,阿九要回学校。
          “要不我把火车票退了,你跟我坐大巴一起去丽江?”
          阿九想问为什么,她想了想,摇了摇头,”我得回去写论文了,不然交不上就得被凌迟了。“
          “好吧,你自己小心。”
          “一路顺风。”
          火车上,楚见发来一条微信:小九,我挺喜欢和你旅行的。下次你要去哪记得叫我。
          阿九细细研读,还是没懂他这是礼貌问候,还是真的约定。阿九没回他,在火车上把回学校的火车改到明天。她突然想试一下楚见的旅行方式。
          到昆明后,阿九先去了滇池,民族村,然后去动物园,金马碧鸡坊,一路转车、搜路线,疲惫不堪。最后一站是翠湖,阿九瘫在公交上翻今天拍的风景照,心想,自己果然不适合这种旅行。下车时,风吹走了阿九的草帽,她追过去时正好看到一群海鸥飞过,阿九小时候就看过翠湖的照片,舅公站在翠湖边上,身后是一大群海鸥。草帽捡不回来,阿九沿着翠湖慢慢走,她找不到舅公站过的地方,可一想到舅公数年来走过的路她正在走过她就觉得开心,这大概是今天最大的意义。
          楚见发过来丽江照片,大大的太阳,斑驳的古镇,还有街边弹吉他的流浪艺人。阿九认真回复他:祝你一路顺风,找到自己。


          IP属地:湖北5楼2018-04-25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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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7楼2018-04-25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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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生一记
              2016-06-21
              知知觉觉,还是迎来了毕业。时间远比想象中走得快。而想象中的长大也无非如此。消磨着,平淡着,此谓混世。高中憧憬大学,大学憧憬以后,以后成了新的安慰。虽然最后都会归于沉寂。
              匆匆那年有句话,不悔梦归处。梦归的地方从来都不是这里,以后梦里也不会见到。总结了一下,一步错步步错,悲哀的是你不知道你踏出去的是万丈深渊还是世外桃源。只能走下去。上一次校长见面会大家都在讨论情怀一事,我竟不知道何时起情怀成了个具体的名词,存在于个人内心的思想都物化成了对外宣传的卖点。这个词和清高一样,说着说着就偏贬义了。
              在学校林荫路看到两只猫,弓着身子注视对方一动不动,突然间同时起跳落在高阶上,又一动不动,我一动不动看着它们,生怕一走近两猫就跑了。就这样看了一会,猫滴答滴答撒欢走掉。突发奇想猫不照镜子,那么它们是不是以为自己长的是对方的脸。
              公司地板是木制,走起路声音很大。穿高跟的日字平地走像打雷,踮脚走像做贼。


              IP属地:湖北8楼2018-04-25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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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说
                【这篇怼吴非的,哈哈哈哈 现在看好幼稚】
                2017-03-16
                也是很久没有上淮九了,差一点就忘记密码。很久没聊天,似乎不说话很多事就会成为默认,就像一个人对你的印象,似乎人喜欢从主观出发去打量人,也会默认了对方就是如此。由此说到看法,这个说起来不知如何下笔的词汇。
                我活了二十有二,貌似还没有过的什么人生经验。说来也是巧合,昨天C问我19岁的时候会不很天真,我说我现在也很天真——如果天真是个贬义词的话。我执着地不想去改变一些我认为是对的东西,或许别人觉得那是错,我无言以对,但是我不想去改变,我天真的以为我是正确的。
                我……不吃性情当头这一套。拿自己的脾气与对方来做较横,是件两败俱伤的事情,挣个鱼死网破非要对方低头真的是很幼稚的行为。既然我不希望别人这么做,我也不会对别人这么做。
                我总以为是这样的,没什么困难是过不去的,没什么是冷静不了的,没什么愿望是止于念想的,等等等等。就是这么一如既往地想的,我希望能在现实里把我的性格变得的达观起来,并且毫不吝啬地将此美德运用到生活的方方面面。但真实情况似乎什么都在每况愈下。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上次说到我很喜欢傲骨两字,喜欢这种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的美感。
                然则我最后也没有成长成一个风霜其奈何的人。
                确实如此,这个社会本来就是不断地去磨合和溶解,有骨还怎么过活?当你变成一个完全的社会人的时候,再去谈傲骨就是笑话了,仿佛我现在还活在笑话阶段。
                工作大半年,难道还没有从那个阶段走过来?或许我忘了。或许我忽视了,但怎么会没有,也许真的没有,但是有,我走过了,我不是那个抱着书谈傲骨的小九九了。(感觉我在说废话)
                从来就不是敢日天的性格,但是遇事老是习惯怼一下,所以很多人不喜欢。有人认为世界上所有人要服从自己的位置,不反对。只是当他认为我自负固执又不积极工作时我怎么做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当我看到这么一个他时,我忽然发现我工作后变得很固执,变得战战兢兢,变得冷漠,没有气魄。也会反思自己情商变低,还是我本来就没有情商。
                大学毕业的时候,特别笃信那么一句话:人这一生有三次成长的机会,第一次,是发现自己不是世界中心的时候;第二次,是发现即使再怎么努力,终究还是有些事令人无能为力的时候,第三次,是明知有些事可能会无能为力,但还是会尽力争取的时候。
                我本以为,这三个境界是线性递进的,是一个境界向另外一个境界的突破,而如今,却发现,这三个境界是一起出现的。
                就像有人说的:90后总是有一种蜜汁自信,究其原因,是因为他们欲望总是大于他们的本事,奢望总是超过了他们的能力。
                次元壁看不到摸不着却像透明的天花板一样,客观存在。可是我从来不会觉得打不破,现在不得不相信,还真的打不破。


                IP属地:湖北9楼2018-04-25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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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18 13: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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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相守
                  2016-06-27
                  阳春时季月上柳梢,锦州城内人迹寥寥。这个本无宵禁的国家原来入夜繁华胜白天。如今烽烟四起,活命都难,更别提游玩了。乱世无太平。豆蔻叹了一口气,把白天做好的花灯放在水里,轻轻一推,若真有神灵,便要这战火早日停息罢。
                  她起身拍了拍衣角,往城西医馆走去。夜里四下无人,她走到一处榕树蹲下,小心掏出匕首,对着榕树一角挖起来。挖了一会,一个木质盒子露出来。她停止挖掘,擦了擦汗,把盒子拿出来,抖了抖上面的泥土,然后用旁边的叶子铺成原状。豆蔻抱着盒子走了几步,又回来看了一眼医馆,果然是战火时节,医馆大门早不知去向,回春堂的牌匾碎成几块,里面柜子横七竖八,药材大多被抢光。“早些结束罢。”豆蔻低语,随着夜色隐在了街道小巷中。
                  吱—呀—,她推开门,小楼里弥漫着一丝血腥味,豆蔻皱眉,快步走过去,床边男子胸口的伤口果然又裂开,她打了一盆清水,小心翼翼擦拭男子身上的伤,然后打开盒子寻药,盒子是自己珍藏的一些药材,敌军攻城时被埋在地里,幸好没被发现。
                  三日前顾怀风倒在小楼前,全身都是伤,胸前更是横了一道长口子,血沿着衣服滴在地上,汇成一路路血线。
                  “顾怀风?”豆蔻试了一下,还是没有回应,鼻息微弱。她叹了一口气,千万种重逢,不曾想过是这种生死关头。
                  周历十二年,宰相因上书劝谏冒犯皇帝,被诛九族。提前知道消息的宰相早早把妻女送走,自刎于家中,留书但求不株无辜之人,举朝轰动。几日后,锦州城回春堂医馆收养了一名小女孩,因时逢梢头初生豆蔻,起名曰豆蔻。
                  豆蔻十岁,师父又收了一个徒弟,叫顾长风。小小少年笔直站立堂屋之间,豆蔻躲着药柜后面,少年看到自己,朝着药柜方向正经学着大人作揖:“在下顾长风。”
                  豆蔻十七岁,师父师娘云游四海,顾怀风抱剑入江湖,小小药馆留给了她,梦回处总是年少父亲宽大的背景,和榕树下少年一招一式。
                  顾怀风服药后,下半夜发起了高烧,豆蔻撑着手小憩,被他的梦呓吵醒。不觉有恼,豆蔻反而松了一口气,顾长风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窗外大雨沙沙作响,似在将这乱世血腥清刷静。豆蔻想起好久以前父亲说这个国家没有将,不久矣。“顾怀风,你在坚持些什么呢。”
                  醒来已是半月后,顾长风不意外自己在小楼,仿佛他一直在这从未离开过。豆蔻煎好药,在嘴边吹凉几口喂与他,顾长风慢慢喝完,说道,“豆蔻,多谢。”
                  “不必言谢,师傅师娘临走前吩咐我照顾你的。倒是你,怎么受那么重的伤?”
                  说起这个,顾怀风眼生恨意,“糊涂将军!北蛮上阵便败,如此诈局都看不懂,直令三军强追,果不其然中了埋伏!咳咳咳咳!”说到激动处,扯到了伤口一阵猛咳,豆蔻递去一杯水,“既然知道是埋伏,你又何必去呢。”
                  顾怀风没有接过水杯,恨恨闭上眼,“那可是三军将士,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
                  “那你去送死好了,又何必回来?”豆蔻说完就扔下水杯,头也不回离开。
                  顾长风张了张口,伸手想拉住她确只碰到了她飘扬的腰佩,似风过,什么都没留下。
                  半年过去,顾怀风的身体恢复八九成,他们约好似的都没提离开。只是顾怀风每天舞剑的时间更多了,沉默的时间也更多。是夜,顾怀风在灯下擦剑,豆蔻拿着一壶酒走进来。
                  “顾怀风,你伤好了,陪我喝一次酒。”
                  顾怀风把剑收入剑鞘,点头。两人一杯一杯对饮,烛火闪闪,豆蔻脸染微红,顾怀风不由看痴,他想起半年前那场硝烟剑雨,昏迷前听到的是多年前自己抱剑入江湖时身后少女的呼喊,那时若回头,是否长相守?豆蔻用杯碰了一下顾怀风的酒杯,“你在想什么?”
                  顾怀风回神,摇摇头,“没什么。”然后喝下酒,久不饮过酒的身子一下子没能受此烈酒,他猛烈咳了起来。豆蔻笑,“无论想什么,都不是我。眉眼尽是家国大事,顾怀风,我好羡慕你得到了自己所要。”
                  顾怀风又想起幼年,师父问起自己心愿,“男儿自当保家卫国,万死不辞!”
                  那时豆蔻的心愿是什么呢?她坐在一旁将药材分类,似乎一句话都没说。
                  两人无言对杯,突然豆蔻就哭了起来。她双手拉着顾怀风的衣袂,抽泣着不知是醉还是泪,“你不要再受伤了……我很怕……我真的很怕……”
                  顾怀风不言,轻轻搂住她,烛火不明不灭,酒入喉,伤的谁的身。
                  顾怀风醒来头痛欲裂,外面还在滴雨。昨晚似乎在喝酒……豆蔻呢?顾怀风扶额坐起,环望四周,豆蔻站在窗子旁,一脸心事重重。她听到这边动静,回首,“你醒了?”
                  顾怀风点点头,宿醉后还未太清醒,他起身倒了一杯茶。
                  豆蔻把脸转向窗棂,一滴细雨轻轻划过外面桂树的叶。“你一出现,我就知道是你。”
                  “自我再逢你,就知道我们不是同类,你属于江湖。所以我想要的是一件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尽管如此,我还是每天早晨看你练剑,伴你看书,而这些远不满足,这苟且度日总要好过不能和你在一起。哪怕你随时都会消失。”她停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想我要说东西,有些你是明白的,我知道你明白。”
                  顾怀风无法抬起眼睛,去触碰她的目光。甚至,他想逃离,他是知道的,那与他一同的心意。
                  “我需要告诉你,我曾想抛下一切与你共此生。”
                  有几分钟的时间,他们谁也没开口。小楼陷入无可附加的静谧,豆蔻说的那些话,萦绕回荡在顾倾心里,有一瞬间他是想放下所有,任他家国转承,他执行拥抱眼前的幸福。可是他执着剑,他有必须要完成的使命。这一生,他不属于自己。顾怀风突然很想哭,他的生命压抑着痛苦,那是他永远无法得到的幸福。
                  “现在我告诉你了,”她说,“所以你就明白为什么我要你走。走吧,去做你自己的事。”
                  “此一别,君行君去处,今生就不必再见了。”
                  顾怀风一句话也没有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女子消瘦的背影,头上斜斜插着一把木发簪,那是几日前豆蔻让他坐的。他记得豆蔻巧笑嫣然,“若以后你遇见心仪的女孩,可别送这么素的簪子。”
                  他提着剑,抱拳道别,豆蔻就站在串口望着他的背影,像多年前看着他初涉江湖。一条路,分隔了两样人生。风从四面而来,檐下铃铛在风里猎猎作响。豆蔻觉得脸有些痒,自己不知何时泪流满面。
                  周历四十年,北瑶攻破京城,周君李承乾降。直到亡国,豆蔻才从别人口中听到那个心念念的名字,无非被君抛弃,不肯降之,殉于城下。
                  豆蔻走到窗前坐下。他走时未喝完的那杯茶还在,茶水早干。她把头抵在窗棂上,古道西风凉。
                  那晚,豆蔻梦见许久之前,集市闹街,她穿行在逆行的人流里,前方无数抹素衣飘摇,待她伸手去触碰,都变为了陌生面孔。世间千万,唯独无他。
                  长相守不过梦里她问他君可安否,他且颔首。


                  IP属地:湖北10楼2018-04-25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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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念隔山海
                    2016-07-13
                    认识多年的友人昨天在空间晒结婚证,猝不及防被秀了一脸。和乐乐认识是在最孤僻的时候,那时初中。她比我大一些,喜欢叫我傻蛋,一字一句安抚那时的我,像姐姐一样。后来的事至今也不清楚,慢慢的大家就淡出各自的生活,各自在各自里脱离了各自。而我也曾不解努力想变成最初的样子。所恶现实挤满了要面对的事相隔也太远。现在回想,那时一个人要慢慢退出你生命重要位置的时候,你知道你们最好的时光已经过去的时候,你无力回天的悲伤显得那么幼稚。
                    而后来经历了许多复杂许多离别,这个世界毫不留情展现獠牙,又温柔展现诗与远方,我渐渐懂得陪伴与分开一直都不是相对之事,缘来缘散都是如此,你走我不送你,你来,无论多大风雨,我都去接你。年纪小的时候不知道时间还长,总觉得当下就是全部,所以怕失去也怕得到。对那个偏激的自己既心疼又羞愧,但更多的是感恩,感恩那时的遇见,陪伴了我那时的时光,那时悠长又孤独的时岁。
                    关于她们的所有消息来自社交空间,看她们去了隔壁城市或遥远的地方上学,恋爱了,旅行了,工作了,分手了,结婚了。仿佛她们就在身边,又远在天外。这些真实的存在到底算不算相识,我坚定着肯定。现在乐乐结婚,这种奇怪的感觉又涌上来,我们认识了7、8年,仿佛又没认识过。也许这一生只此一瞬,会相见,会不见。会在各自的世界里消磨打拼,会在相交的次元中再次擦肩。回望那时候的约定,既幼稚又勇敢。因为不知,所以敢言。这些年里每次放假都有去见这群可爱的姑娘一次的想法,时间拖得越久越是忐忑也越是觉得世界不止这么辽阔。大抵是自卑与害怕吧,三次元的世界里我不是二次的样子,见到了更怕的是这个梦碎掉。这个世界里我们每天来来去去,而你不知道,有人在看着你的生活,你在她心里是你不知道的自己的模样。那个时候来来往往的信件,多多少少使我抱着一份期待去生活与快乐,得知远方有你,那么现实里所有怪兽与下雨都不足让我畏惧。
                    端午正逢新家装修好,我把很多书从老家拿过去放,角落里整齐放着一个盒子收集着所有信件来往与礼物,密封好的纸箱还是落了许多尘,沉甸甸的重量满载了所有孤独岁月里的难过。还未到怀旧的时候,所以我只是把这份沉甸甸的年岁抖抖灰然后认真放在新家的新角落,它将看着我一步步长大,看着我们变成强大的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变成年少企及的模样。
                    前不久景在我的博客里留言。好久不见。高一的时候,一个下雪的夜里我给她打电话,在教学楼淋着雪。内容我早就忘记,只记得东北女孩的口音很好听,不像广西女孩的字字上扬。长大以后对于从前模糊迷离,不知道该怎么去看待过往。它是否是我想的这个样子,还是其实很糟糕,只是我美化了这些记忆。踟蹰不前,索性就这么想吧。自己臆想也好真实发生也吧,祝福我最温柔的记忆里最温柔的人们,活在的这个世界,所有前途都是光明。
                    年少时的梦,一一变为久经风霜的树,屹立不倒。那上面还悬挂着那些约定。我们会相遇。
                    每一滴海水都会相遇。倒流回,最初的时间里。
                    1.不悔相遇,感谢许嵩,感谢新浪,感谢麻花藤。
                    2.亲爱的姐姐,新婚快乐,年年岁岁健康常在,岁岁年年长乐无忧。
                    3.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


                    IP属地:湖北11楼2018-04-25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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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阿九的间隔年
                      2017-09-14
                      也是某天,突然想回去工作,于是微信给老杨。
                      开场很直白,还缺人么?
                      老杨:回来上班。
                      收拾收拾,洗了个头,就跑去见他了。
                      就像几个月前离开一样。
                      打了很长一段心灵鸡汤说说变化,没保存,很是生气。那还是说说这些一个人家居的日子,或者称之为小阿九的间隔年。
                      一个人去吃饭,怪不?
                      何必在乎别人看法。
                      何必在意,享受独处也是勇气,也是享受。一个人的时间里,总会想着远方的生活,似乎有着一种莫名的召唤感和安全感。不管接下来日子如何,都想试试。就为了那个答案,远方的那个答案。
                      答案是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物质与精神的抗衡,从众的心理,还是有趣的灵魂?
                      记得少时一人离开家乡,离开暮气沉沉、人情复杂的小城,离开父母守旧思维的约束,离开七大姑八大姨的唇舌,离开童年,一个人往另一座城市走。
                      自然成长里少去了很多束缚,也少了很多羁绊。对家乡的体谅,与不成熟的自己达成和解,是需要很多时间去酝酿的事,而且往往从接受平凡的自己开始。
                      游戏,看书,听故事,看电影,流浪,疼痛。没有哪段时光如此般迷惑,也没有这般心澈澄明。七月份时候想去漫展看看,坐车去找喵,听风吹在耳边哗啦哗啦的响,像是生命的速度也被提起来。闭着眼感受沿途被甩在后面的一切,发现原来我们过去了一年。这叫成长。
                      游戏或者现实里都遇见一些的人与事,看很多多风景变幻。他们教会我去选择自己的生活,去服从自己的生活。这又是另一般故事,择日说。只能说终于在某一天有了某种“大人世界”的领悟,有点小痛。
                      有人曾经因为我的一些行为惊叹我真是一个极端的人,其实不然吧,我极端大概是因为某些刺激,等这股劲过去了,还是那个自己,只是这时候,该走的已经走远。独自一个人上路确实承载着太多的勇气,它需要你抛下一切并且义无反顾。
                      想起是春天之后我彻底成了肥宅宅,窝在家养猫玩游戏,和朋友常常聊心境变化,于是乎也在迟钝的成长里明白了好多好多的道理,只是心脑不一,脑子里明白了,心意还是那个固执的自己,想着也是可爱。
                      以前问过如何与人共处,坦白性格自卑。
                      自卑后开始学会隐藏,不再暴露无遗。
                      已经半年年有余。
                      那,要学着去和人打交道,学着去喝酒,学着不晕车,学着把作品变成熟,这么一想,未来还好,且行且看。
                      结尾用奉老大说的话,呀我们的小猫回来了。
                      喵~(是呀)


                      IP属地:湖北12楼2018-04-25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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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一段风平浪静的日子
                        2018-02-12
                        从云南回来已经第N天,第一晚睡不安稳,第二晚加班凌晨,第三晚开始修仙…
                        算是真的回到朝九晚五了。
                        跑来打卡的时候机器识别了几次,食指打不了,换了拇指,第一下就打上了。
                        我记得以前好像录过食指的指纹?
                        指纹一圈圈像年轮一样。
                        过了这个春天我也该窜一窜了,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时间推着长大,小姑娘要变成老姑娘,想起来就... 其实没啥感觉。就是突然又不想剪头发啦,今天试着绑了一下,能扎个小啾啾,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
                        一整天对着电脑都没有说上几句话,有点害怕自己的语言功能会退化掉。
                        说起来最好的朋友,次好的朋友,一般朋友,分等级化大概只能用来缅怀或思念。
                        今年一直没有看见下雪,重制版开了以后纯阳和昆仑多不会下雪了,好久都没去了。反而是藏剑山庄,星星点点的雪,和从前一样。
                        那时长安一片月,像极了落雪。


                        IP属地:湖北13楼2018-04-25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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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故人抱剑去
                          2018-04-12
                          槐花开了。
                          收到小七来信的时候,我躺在槐花树干上,嘴里嚼着白色花瓣,小七的信一如既往一股凛冽雪香。
                          “小遥峰今年未下雪,梅花开得甚好。藏剑山庄名剑大会将至,不日当归。
                          徒:顾七。”
                          2
                          我第一次见顾妄,他躺在相府后门,全身血雨交替。
                          “小兄弟,搭把手?”
                          我伸手过去,皱皱眉,这个人伤得很重。
                          “我没有钱请大夫。”
                          “咳……”顾妄按住伤口,“我有。”
                          顾妄在相府小柴房待了半年,身体才恢复过来。
                          事实上他的钱只够买绷带,我十三年的积蓄全部交出来给他买了药,恨。
                          他从来没有告诉我那晚他经历了什么,我也没有问。
                          倒是他身体好了以后,某个深夜,“十九,要不要和我闯荡江湖?”
                          我迷迷糊糊,跟着他去厨房偷了几个馒头就出发了。
                          3
                          和顾妄混江湖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在那之后,我因学不会江湖酒气,还是回到了相府,被厨房胖姨娘狠狠打了一顿,打完又用抱着我哭“你坏小子被哪个小狐狸精拐去了几年没影,姨娘担心死你了咋就没个信!”
                          不过因江湖混迹武功小有所成,第二个月赶上了再来镇街道巡逻公务员招考,投了几个银子跳了槽。
                          再见顾妄,他带着小徒弟来再来镇种桃花。
                          再来镇有个敬师堂,开满大片大片桃花。江湖有个规矩,徒弟出师要与师父来再来镇种花,我的工作就是保护围观无辜群众,小少年初入江湖,老是飞刀飞得到处是,偏偏有不少小姑娘喜欢来围观,桃花少年江湖,回眸一笑就是故事,啧啧啧。
                          “柳十九,”顾妄躺在敬师堂房顶,嘴里叼着一棵草,“带你小子混迹江湖几年,你就这本事?”
                          “你快下来,”我没理他,“前几天才有人在楼顶打架,瓦是新铺的你可别给我踩碎。”
                          “再不济你也去相府当个侍卫啊,镇子捕快也好啊,怎么就当了街道小喽啰?”
                          顾妄继续说着。
                          “你小声一点”我咬牙切齿,“我这可是肥差!”
                          “十九哦,”顾妄说,“给你带了个小徒弟。”
                          顾妄的徒弟是个拿双剑的小少年,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据他说是从西湖边上捡来的,小家伙一身粉衣,像个姑娘。
                          “小七过来,拜见你二师父。”
                          小少年正正经经朝我作了个揖“二师父好。”
                          “你就这么把徒弟交给我?”
                          “等我走了他有个照应。”顾妄难得正经。
                          “你要去哪?”
                          顾妄帅气一笑,“斩尽春风。”
                          过了一会,“你去给我找个梯子,下不来了”
                          我沉默,回身牵起小七,“要不要吃糖葫芦?师父带你去买。”
                          “喂!柳十九!”
                          4
                          顾妄在再来镇留了十天。很平常的一个深夜,像五年前他带我离开相府,顾妄跑到我跟前说他要走了。
                          这次不带我。
                          我把埋在桃树下的酒取出来,这是顾妄当年带我走的时候埋下的。
                          我从未饮过那么多酒,上一次还是喝酒还是在小遥峰。
                          那是当年我跟着顾妄出江湖,他带我去的第一个地方。终年是雪的昆仑竟有一处世外桃源,顾妄说这是小遥峰,他的家。看着瑟瑟发抖的我,他取下腰间酒扔给我,“好东西,可别给我喝光了。”
                          一壶酒罢,不省人事。
                          醒来已经是清晨,大雪毕,远山升起薄日,冰湖冉冉白烟。
                          顾妄带我去祭拜埋在破茅屋后面的两座坟,坟旁边还有一座空坟没有名字,我问是谁?
                          他笑,“故人长辞处,人间雪满头,总是要留个位子给我。”
                          “小家伙,记住了,以后要来这里看我。”
                          5
                          顾妄走的一个月,江湖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相府老宰相死在江湖剑客剑下,一把斩风之剑一夜间洗净相府浊风,那是顾妄的剑与江湖。
                          也是一个很老旧的故事,十多年前身怀璧玉的江湖夫妇被朝廷野心官员围杀,遗孤给故友。
                          沉剑多年,一夕快意。
                          我与小七将他葬在小遥峰,又想起那年跟他初入江湖他说的承君一诺,把我安全养大也是不负我父母之托。那时候他眼里是最亮的星辰,带着我往那江湖中去。
                          小七说他要在小遥峰守三年,我陪他呆了几天还是回去再来镇,昆仑太寒,受不住。何况旷工太久要扣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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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剑大会结束了几个月小七才缓缓归来,我把他的桃树酒取出来,两人坐在再来镇敬师堂前的石桌上,一杯一杯复一杯。
                          “怎么最近江湖还没听到你的名号?”
                          小七羞涩一笑,“看上了西湖藏剑山庄的二姑娘,错过了名剑大会。”
                          这一点随性倒和顾妄很像,我说他们家大庄主也好看,可惜是个瞎子。
                          “瞎了你才有机会。”
                          我们相视一笑。
                          醉此花间,小七给我披上薄衣,“二师父,我想顾妄师父了。”
                          我笑,没说话。不会再有那个人了。早成虚妄。
                          我有故人抱剑去,斩尽春风未肯归。


                          IP属地:湖北14楼2018-04-25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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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之后绒雪吹白他的眉头
                            2018-04-17
                            清歌绕长亭
                            随风响成别离
                            上一次存这个图忘记是在17年还是16年了,那时候刚刚来长安,因为这张图喜欢上了扬州城。
                            一直就很喜欢扬州,门口的切磋插旗永远热闹,城外石桥柳树青,农田屋舍。
                            晚上的时候站在城门口能看见扬州月,六月份的时候城墙上有好多机器人吹泡泡,整个扬州飘飘扬扬。
                            还有运河边的小沙滩,沿岸乌龟坐在石头上面来回。
                            每天无数人打马轻功撑伞而过,故事从未间断。
                            零雨其蒙,我自归。
                            可是去年共我赏花人如今检点无一二。
                            长安一直是长安,扬州一直是扬州。
                            去年从老城到湘江河,那时候九月阳光斑驳。
                            我走了几分钟,太阳还是有点大,出了薄汗。
                            秀秀说回去吧,回去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那时候秀秀还在准备考托福,他说等我呀,十月份考完试我去长安陪你。
                            十月的时候秀秀还在考试。
                            过年的时候秀秀说不想出国了。
                            三月的时候秀秀说考了公务员。
                            看过一句话:等待真是一生中的一段苍老。
                            说起这个小事是为了确认我也有在认真的等待过,在等待中发生过很多事情。最后无人赴约等待也就没有了意义。
                            意义这个词是相互的。

                            漫长的春寒终于要过去,从去年一直在等要在暮春的时候,名正言顺地发上:暮春寒。
                            因为太喜欢这三个字了,喜欢这首歌,也喜欢这个桃花挂件。
                            可是一直到暮春过去都没有好好的正式的说一次,世事多事无常。
                            我喜欢的东西我一直很认真对待,也很认真说过喜欢。所以最后要承受的不喜欢远远比我想象难过。
                            夜深总梦少年事,君我仍在初相识。
                            大概是回忆的时候会自动过滤掉不好,滤镜美化一下显得自己也有过甜甜的往事,不得不说之前真的很好,认识到分开的中间。
                            无关人,是真的会很认真想着那段时间。
                            你会有新的朋友,新的吵吵嚷嚷,那些我们经历过的也会有别人经历。还是想问一句,会不会偶尔也想起一下我呀。
                            所以还不能坦坦然面对后来事,是我性格里过于执着,念旧。通病,要改。
                            我要做一个光风霁月,坦坦荡荡的人。
                            暮春是四月的清明。
                            四月的时候把头发烫出了一个个小啾啾。
                            希望六月的时候能去想去城市,见到想见的人。(ps:这是两件事)

                            “这么多年,我很幸运成为你最大的分享者,每一次见面,你从来不吝惜把你内心丰溢的生息倾注于我的杯。
                            我的固执不是因为对你任何一桩现实的责难,而是对自己个我生命忠贞不二的守信。
                            你甚美丽,你一向甚我美丽。”
                            -----《四月裂帛》简桢


                            IP属地:湖北15楼2018-04-25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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