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袖娇娆酣似醉吧 关注:70贴子:3,812

【骊山│地牛翻身1.5】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IP属地:中国台湾1楼2018-10-25 22:40回复
    地牛翻身,行宫一遍狼藉。
    据报死伤惨重,甚至还有人正埋在土裡。
    我于营地,寻了良久,眼前正一熟悉的脸孔迎上,然扬声。
    “长亭!郑郎!”


    IP属地:中国台湾2楼2018-10-25 22:45
    回复
      捡回一条命来,算是幸事,就是行动不便。
      “唉!”
      我瞧着行色匆匆的人,正发着呆,听见有人叫我,立马应了一声,再去瞧方才是谁在唤我。这大概是惊魂未定吧。
      遂招招手,示意他来坐。
      “子延兄,你没事儿吧。”


      3楼2018-10-25 22:56
      收起回复
        似乎有阵子没见过长亭,原想找一日与其一聚,并非今日这种场合。
        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道。
        “人没事就好,唉───不过你看。”
        话未说尽,将目光往四周寻了一遍,再道。
        “如今现况,不知如何是好?”


        IP属地:中国台湾4楼2018-10-25 23:16
        回复
          山崩地裂只在一瞬,那一瞬之前我从昭文馆讲学出来,抱着一摞作业正路过十六所的廊下,两眼一黑。
          醒来后梁崩石裂,似有千钧压身,一本道德经劈头盖脸盖在脸上,满眼道可道非常道,外面大学中庸一层一叠压了个满满当当。
          耳边有人说话,微弱地发出寻求帮助的声音。
          “劳驾……能帮个忙吗?”
          把书搬一下。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8-10-25 23:32
          回复
            “哎哟,轻点轻点儿…”
            这手大概是子延兄的,手劲儿大了些。我想我的肩大概是要废了,眨眨眼,啥也看不见,叹一口气。
            “等人来挖我们吧。”
            我原以为就我和子延被埋着,身后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无奈我转不过身,问道。同是天涯被埋人,打个招呼。
            “是谁在那边?”
            忙是帮不了了,唠个嗑还是可以的。


            6楼2018-10-25 23:45
            回复
              我原是慢悠悠地和骊山的风一起散着步,正仰天便瞧见苍穹之鹰飞翔,紧接着一群雀鸟慌乱飞过,在我正往十六所廊外走时,一声巨响后天摇地动,使我整个人没站好,脚一拐跌在地上。
              片刻后,四周尘土扬起,然后一阵又一阵哀嚎声,我一手撑地而起,目光一望,眼前一遍狼藉。
              好在,方才并不在樑下,以至于身子只有些擦伤。我闻声而去,一眼即见梁崩碎石下有人,是以,快步上前,急道。
              “这都是谁啊?还行吗?”


              IP属地:中国台湾8楼2018-10-26 00:21
              回复
                “虞……”
                试图伸手自救,牵动手臂一阵剧痛,嘶了一声,补上。
                “雪均。”
                方才有人在外高呼名姓,故而知道对方何人。同是天涯沦落人,一个大梁砸倒仨,既然外边已有人来救,心中不再紧张如斯,头枕碎石,苦中作乐。
                “郑郎,道德经听吗?”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8-10-26 00:23
                回复
                  是虞南生啊。没想到虞状元第一次打交道是在一片瓦砾当中,顿时生出些难兄难弟共患难的情绪来。听闻外头有人,忙开口。
                  “这埋了三个呢,子延快去叫人来吧,裴曜快不行了。”
                  估计裴曜正在怀疑人生,怎么就跟我埋一块儿了,反正他一直不开口,就这么着吧。
                  躺的太久,腿有点麻了,试图换个姿势,无奈空间太小,失败。
                  抬手在暗处摸了一块木头来,当枕头垫着。
                  “来……来一段儿吧。”
                  闲着也是闲着。


                  10楼2018-10-26 00:35
                  回复
                    原来裴郎也在这里啊,但他一直不说话可能在用灵光交流,于是在心里默默跟他打了个招呼。
                    “请欣赏,道德经,三十五殿下的版本。”
                    废墟里昏暗的光线也抵挡不住这本默写的道德经直直摊开在眼前。
                    从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开始字迹工整,这位小殿下的字可算是弱质纤纤叫人赏心悦目,目下两行读到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字迹突然奔放,刷刷如狂草秋风卷落叶的赶时间,不禁感慨。
                    “烈王补作业的风格还是一如既往。”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8-10-26 00:49
                    回复
                      裴曜?闻声一惊。
                      “你说什么?裴曜也埋在裡头?”
                      在碎石中有长亭、雪均对话谈及道德经,还能说话应该无大碍,其最令我挂心的,便是───裴曜。
                      于是,顾不得一袭白衣成灰,一面扬声“来人呀,快来帮忙。”一面对着碎石呐喊。
                      “既明!你在哪?快出声!既明───”
                      徒手搬了好几块碎石,指头都让其峰利割伤。


                      IP属地:中国台湾13楼2018-10-26 01:14
                      回复
                        道德经没听到,入耳的却是昭文馆夫子经常说的一句话。三十五皇子为何会提到烈王,稍加思索,便能知晓,这大概就是为人师者的敏感吧。
                        “原来烈王还是这般乐于助人。”
                        四年时,我也曾在昭文馆担过职,彼时作业抄袭成风,是以,把作业借给他人的皇子,我给他封了个‘善财童子’的称号。
                        外头的王刑部好像很着急的样子,然而我和这个敬业的夫子开始讨论起了为师之道,不慌不忙。
                        “虞夫子啊,光线不好,就不要改作业了吧。”
                        笑笑。
                        “小皇子们,不好教吧。”


                        14楼2018-10-26 01:22
                        回复
                          想问郑郎,咱们埋得深不深,他脸上也没有作业本,大概不像我完全两眼一黑。
                          苦中作乐,写作业固然是他们最熬夜的一件事情,而改作业是我最熬夜的一件事情。我业不是好为人师,并不想给人念道德经,可惜在此处挺尸时正被一本泰山压顶,两眼一闭恐怕要睡,不看不是办法。
                          虽然他看不到,还是十分苟同地点了点头。
                          “为人师表总是难的。”
                          外头王郎救人心切,虽然关心则乱的人与我和郑郎都没什么太大关系,但我相信在他把裴郎救出来之后还是有功夫大发慈悲地拉我们一把的。
                          于是在王郎的焦急声中,加入了情真意切地呼唤。
                          “裴郎?裴郎?——你要是在,你应一应王郎吧。”


                          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18-10-26 11:59
                          回复
                            【强行插戏】
                            -
                            我曾因年少轻狂,经历过自以为的死生之际。
                            十八九岁的年纪,夜爬华山,最终在私下无人的幽深与石子接连滚落的狭窄小道上瑟瑟发抖,既是冷的,也是怕的。
                            之后归长安,逢人便吹这道过往。
                            在之后再看,倒觉得有些可笑。
                            可今时今日,大抵是真正得死生之际。在经历过最初的慌乱后,在昏暗的光下,碎石乱七八糟的压在一处的混乱角落里,很是震惊。即便,左手似被跌倒的书柜压的死死,疼痛到现今的失去知觉。这大抵便是我无法像虞郎一般地有着诵书心思的缘由。此时此景的虞郎……别有风味?
                            子延的声音骤然传来,张了张口,嗓子有些涩“我在,除了动不了,其他还好。”
                            郑长亭的没心没肺,似乎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长亭的歌声,听闻是崇仁坊一绝,既是都没落至此,动弹不得,求救无门,不如——您受点累,给大家唱一曲。否则,昏天黑地教人心慌,不晓能否挨到获救那刻。”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8-10-26 12:16
                            回复
                              作为一个退休老教师的自我修养,提醒一句。
                              “虞夫子,仔细护着那些作业,等回了明宫,该算的账还是要算的。”
                              终于,裴曜开口了。他这张嘴啊,仿佛被鬼开过光似的,一如既往地,一开口就极其招人烦。
                              都埋一块儿了,怎么也算是共过命的交情——算了,没有。
                              “裴曜我还以为你被砸死了呢。你要是不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句话该怎么写,我们这有虞夫子,可以教你。”
                              唱歌?我给你来一首山歌好不好。
                              腹诽一句,怎么是求救无门呢,你没听见王郎在外头挖你啊。
                              之前瞧着王郎总是一副孱弱的样子,不禁有点担心,照他这速度,什么时候才能把我们挖出来。反正无大碍,还有道德经可以听,倒也不急。
                              “子延啊,裴郎暂时活蹦乱跳的,你快去找些人来吧。”


                              20楼2018-10-26 15:0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