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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锡十年七月:七夕乞巧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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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求天女,更阑意未阑。玉庭开粉席,罗袖捧金盘。
向月穿针易,临风整线难。不知谁得巧,明旦试相看。


1楼2018-11-10 20:31回复
    宴会日期:十年七月七夕乞巧节(11.10 21:00-11.12 24:00)
    演绎贴数1.2倍计算。


    2楼2018-11-10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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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乌躲入西山,余一弯清浅弦月,勾挂碧桐。才入夜,宴未开,席间清冷,偶可闻一二人语,是往朱镜来的。犹对镜理鬓,殿下奚儿亟亟来往,或开妆奁,或取新裳,或道宴上琐事,或报哪一殿已到。无暇顾及早来客,凤眼照面,一壁拈步摇斜簪入鬓,一壁吩咐阿矜。
      “你先去安排,切莫存了纰漏,我稍后就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8-11-10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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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镜宴乞巧。)
        (鸦睫落下一片影,雀履踩着柔软的地毯,耳上鲛珠微晃,缓步入席。好看的衣裳、首饰,精致的面妆,讨喜的熏香,都可以使一位娘子欢喜,是以我今日心情尚可。全然不顾这样明艳的颜色会否夺去宴会主人的风光,一个简单的道理吧,这妍丽的光景每一寸,都合该属于我。只掀起茶盏,翘唇一笑。)
        :蒙顶石花,倒也应景。
        (浅啜后微抿杯沿儿,偏头向宛娘,眼角流出温柔的笑意。)
        :瞧瞧,挺用心的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8-11-10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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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11-10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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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称赞我,都比不得她的可心。)
            :尚服局新来的女官心灵手巧,描样子到剪裁刺绣一手儿出的,听说她在家乡是因绣品引蝶才被选进宫来,不知真假。
            (指尖扣着椅子扶手,垂眸后眼尾勾着一弯朱红,浓艳灼人。紫绡垂在雀履之上,映月色流光。)
            (抚过耳上明月珰,偏头向她。)喜欢的话,今儿晚上去我那里量量尺寸?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8-11-10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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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劳一月,及至七夕乞巧夜,诸事皆已便宜。宴尚未开,席间人也稀疏,阿矜犹在外操持。来仪理鬓,对照菱镜,丹指拈青雀头黛,才描横烟,遽尔闻得席间惊羡声起。凤眼斜睨——果然是明妃,照旧是张扬无度,无所收敛。鼻尖儿溢出一声轻嗤,只向身后人吩咐。
              “去取那一套九花树冠的钿头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8-11-10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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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间给突然消失的沙雕褚来仪留一贴)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8-11-10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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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儿亟亟呈来头面,饰入云髻。高簪九花树冠,金翟翠云,珠玉明灿,额点翠钿,妆开粉靥,面傅斜红。妃红纬锦缀银缕,饰穿枝,裳尾坠联珠,沐月华而出,则如粼粼照波。正首空一位,行入侧首高席。
                  “诸位久等了。”
                  宴始开,力士抚掌,奚儿捧各色珍馐,鱼贯而来。
                  “今儿是寻常清宴,大家同乐,不必拘束。”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11-10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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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语到了情浓时候,这在场的旁人就成了浮影,正要再表一表心意,就听的力士唱名——主角儿来了,这戏终于要开场。恹恹的抬眼看,嗤地一声笑开了。)
                    :“这贤惠人没走对路,光有名声却叫下头人糊弄了,算怎么回事。”
                    (看似郑氏珠光宝气,艳压群芳,我心头的娇娇都得被压下去。可仔细分辨来,娇娇一针一线,珍珠翡翠哪一样不是珍品精品,再去看郑氏的。)
                    :“按着昭妃如今的身份,这些个次一品的珠子,可不该送过来。还是说眼力见儿不够,瞧不出这门道?”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8-11-10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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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甄氏一语,如裂帛在耳,生生划开花簇锦绣,余下满目疮痍。眉心微动,仍含了笑垂首,掌捧过一盅清汤,执匙细饮,眼梭巡于粼粼汤面上,细细端详一二,才发觉其中端倪。花钿所嵌东珠,皆失颜色,看则非是年久失色,倒如之所言是次品之物。面微烫,又饮一口,按定心神,置盏不语。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8-11-10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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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闺中还是如今,珍宝流水似的在指尖淌,她乍现时确有几分惊艳,在灯光底下,朦胧得不真切,闻得宛娘娇声儿,凝眸看时,先嗤一声。垂眸在腕上的羊脂玉镯。)
                        (若说是拿错了吧――撩她一眼,按理说,次等的料子,又雕得精致,就是拿来滥竽充数糊弄人的,一宫主位又是个妃,库房里不该有这样的东西。)
                        (好大个乌龙。)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8-11-10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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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正酣,人却已吃了十二分的饱。空提箸做认真用膳的模样,眼却在殿中四处梭寻——得了!王行在那儿呢!提箸夹了三片藕,又往糯米中暗自填了花椒,置入玉碟,端去与他。傍之而坐,邀道。
                          “宴上特意备的江南桂花藕,尝尝?”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8-11-11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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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兀自举箸啖食,抬眼逡巡于众人间,又察觉有人走近,原是阿昶。忆及先前偷摸着抄了他课业,倒并非不会,只是惰性使然,谁知被昭姨抓个正着,连累他丢了丑。总觉愧对于他,遂取了一片藕先塞进他口中,笑道。
                            “永日,你也吃。”


                            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8-11-11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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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口藕,为不露馅,只轻咬了一口藕沿儿,余下一列齿印,余下的列入碟中。又举箸夹一块,也很贴心的送入他口中,一手将他下颌一抬,将藕囫囵吞入口,才笑。
                              “都吃,都吃。王行皇兄,你也别客气。”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8-11-11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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