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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如玉】(水仙)临水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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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p:润玉X容齐
  不要跟我考据。


IP属地:江苏1楼2019-06-19 23:10回复
      寒风凛凛,夹杂着些许雪花,吹皱了原本平静的水面。
      二十出头的年轻帝王,身着云灰色的广袖长袍,身姿颀长,面容清俊,正斜倚在美人靠上,定定地望着面前一汪碧水出神。
      不,他已不再是那个帝王了。
      曾经的启云帝,正端着一分饱学之士的儒雅,两分抹不掉的帝王威仪,和三分苍白淡漠的倦容,等待着什么。
      或许是一段过往。
      或许是,一个人。
      他的倦态愈显,却执拗地在这水榭中尝着冷风。
      “主子,仔细您的身子。”小荀子一手揣着大氅,一手端着暖炉候着,他却推了开去。
      终是落了几声咳喘,抑制也不得数。
      小荀子将手中暖炉硬塞进了容齐怀中,正打算帮他披上狐氅。
    “你退下吧。”他望了望远处,“不需要了。”
      风似乎有些缓了。
      小荀子看他那样子,又顺着目光望了去,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止住了。
      “他来了。”
      冰雪消融,云开雨霁。
      天上九色霞光影影绰绰,群鸟飞旋,整座别院霎时笼在了一抹温润和风之中。
      满室圣霞之下,一人青衫曳雪,烟笼云袖,自九天飘然落下。
      他的笑,如百花入酿。
      “你怎知我来了?”他问。
      “因着天晴了。”
      容齐仍旧倚在靠上,冰灰色的眸子如含雾光,仿若将这温和润气敛入目中。
      “你又任性。”天帝挥退了小荀子,将狐氅接了过来,把容齐拢进衣中。
      他便就此设了结界,坐在了容齐身边。
      “能得天帝为我披衣,任性一把,碍不得事。”容齐顺手将暖炉给了天帝,自己将狐氅裹得更紧了些。
      “着了凉,吃了风,难受的是你自己。”天帝缓道。
      “我这不是——”容齐笑着眨眼,“有你吗?”
      他笑得明媚,半分不像病人。
      可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肤,时时刻刻都提醒着天帝,他的男孩,身患剧毒。
      天帝无奈,点了他的鼻尖。
      “你啊!”
      容齐挥舞着狐氅,想把天帝也围进去。
      几番嬉闹,纵使曾经尊为人间帝王,也赢不过天界君主。
      狐氅铺底,启云帝被压在了美人靠上。
      “可还要任性?”天帝调笑。
      “你厉害,我不与你争。”启云帝挣脱不得,擂了他一拳。
      “若是你真想同我争,等你身子好了,我与你单轮拳脚,不比术法就是了。”
      天帝一贯同他对等,没有丝毫神仙对凡人独有的傲慢。
      “那你便等着输吧。”启云帝扬起长眉。
      他的武功与剑术都是极好的,多年前就已经练至九层,而且,这人舍不得伤他。
      “等我好了,教我法术如何?”
      天帝笑着应允。
    启云帝智计无双,他们相识至今,他绝口不提自己的毒,“天命”之毒。
      他不提,不代表毒不在。
      天帝也是知晓的。
      美人靠“嘎吱”一声,启云帝揪紧了掌下的狐氅。
      他深深吸气,努力放松自己。
      他之前也很惊讶,活了近万年的天帝,于情爱之事,竟青涩得很。
      闯入时,不适与酸胀终究占了上风。
      启云帝咬着唇,主动伸腿,勾住了他的腰。
      换来了天帝呼吸一滞。
      紧接着便是惩罚一般狠狠一撞,撞得启云帝半个身子仰了出去。
      悬在碧水之上。
      启云帝的身姿倒映在水中,长发披散,云灰色的衣袂连着墨发如瀑落下,随着他们的动作一晃,连着碧水也泛起暖色涟漪,层层叠叠,拍打岸边。
      “天命”之毒,人世间无药可解。
      却从来难不倒神仙。
      ——毒并不难解。
      只是启云帝从前手腕通天,性子也狠辣果决。
      以至如今业障缠身,负有命债。
      他乃一国君主,动辄牵扯上千万百姓命运,即便是神仙,也不可轻易沾染他的因果。
      此计甚远,非一朝一夕可成。
      天帝看着他凝了水雾的眸子,轻轻吻去了那目中淡淡的忧色。
      长睫微颤,天帝的唇亦很是柔软。
      他轻轻起身,舔了舔刚刚那被长睫搔动的唇。
      启云帝手肘支在了美人靠上,仰起身去,捕捉那惊鸿一瞥中的一抹艳色。
      天帝的舌被启云帝吻了个正着。
      启云帝一手勾着天帝的脖子,一手抚开了他垂下的长发。
      “我是不是快死了?”
      天帝吻着他的眉心。
      “不会的。”
      “有我在。”
      天帝扶着启云帝的后颈,将他从美人靠上托起,翻了身伏在靠上。
      他从背后拥住了这个敏感多疑的凡间帝王。
      “当年你救了我,把我留在这里,原本是常来的。”启云帝看着水中的自己,又开口道,“你来得越来越少了,润玉,救下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天帝扣着他的肩,迫他将腰沉了下去。
      “我救一名凡人,哪里还需得代价?”
      这人总是这样。
      启云帝看着水中的人影,美人靠又“嘎吱”一声,撞得他难以自持。
      “你不说,我也会查的。”
      天帝不满地皱眉。
      “看来是我小瞧了你,竟还分了神想这些?”
      这病弱的人间帝王,从来都手掌刀俎。
      他的锋芒,不亚于天帝。
      他的战场,亦不弱于九天兵谏。
      云灰锦随着天帝的动作落地,散落在青衫之上。
      青色与云灰色搅在一起,于水榭中绽放。
      又如幽兰吐蕊,芙蓉泣露。
      启云帝抓着美人靠,指尖泛着微微的粉色。
      他的颈上浮了一层细密的汗,发丝缭绕,一缕一缕顺着精瘦的锁骨黏在肤上。
      吐息混着压抑的喘声,在严冬的空气中化为白雾。
      天帝去握他的手,立马被他反手攀住了小臂,紧紧抓着。
      启云帝能感到身后之人的疼惜与爱,亦感受得到,天帝的垂怜,是无尽磨难洗礼后,最为纯粹无私的爱。
      他曾经亲手将自己的挚爱推出去,让她嫁作他人,爱上他人。这种挣扎在爱情和理智之间的痛苦与煎熬,他尝了许久,比药苦,苦得悠长绵骨,透入脏腑。
      若是神仙下凡,怕也经不住这等情劫。
      是他化了他的劫。


    IP属地:江苏2楼2019-06-19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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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玉真香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9-06-20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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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排茶楼,阿普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9-06-20 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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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笔太好了,我哭惹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6-20 0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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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加油!他们两个在一起真好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6-20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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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蹲,玉齐好评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6-21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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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乐乎上就看大大的文,没想到这里能瞅见大大!此文开头就夺人眼球,这么劲爆,埃嘿嘿。。给大大支持打call!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9-06-23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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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齐】帐中美人
                    润玉X容齐
                    我控几不了我想太阳企鹅的手
                    叫他启云帝是我最后的倔强,其他都是剧中设定。
                    剧情逻辑全部下线预警,全篇bug预警,ooc预警,pwp预警。
                  宸国这晚的天气算不得很差,却也不算很好,启云帝躺在榻上,胸中有些发闷,躺了这么会儿,不适感半分没有消退。
                    外头嘈杂吵闹,嗓门大得恨不得要和锣鼓比上一比了,镇北王却还是嘴上装得一派关心样式。
                    小荀子哪里拦得住他呢。
                    镇北王一路闯了进来,带着一股外头的凉气,险些把帷幔也给吹开了。
                    他隔着半透的薄纱,看见启云帝半阖着眼躺着,脸色好像确实不太好。
                    半透不透的薄纱把烛光与屋外的星光都遮得朦朦胧胧,照在启云帝身上,就好像给他盖了一张无尽柔和的薄毯。
                    可这个人,哪里会真的是个如纱般柔和的人呢?
                    镇北王一向信奉眼见为实,抬手便去拨那帷幔。
                    此时屋内一抹微不可见的流光亮起,镇北王的手堪堪停住,薄纱自他手中滑落,又合了起来。
                    启云帝抬眼看去,便见到镇北王一动不动地停滞在那儿,连眼睛也不眨一下。他又扭头看去,小荀子也一动不动,跪在他的榻边。
                    整个房间,都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除了他自己,就只有烛火的光芒与薄纱在微微晃动。
                    启云帝叹了口气,是他来了。
                  夜风都变得暖了,月华也变得柔了,点点星光自九天落下,在屋子里,逐渐凝成了人形。
                    启云帝望了过去,果然看到一个银白衣衫的人,在向他走来。
                    “你来了。”启云帝缓缓道。
                    天帝拂开那薄薄的纱幔,在榻边坐下。
                    “容齐。”天帝眼尾有些微微的红,眉宇微凝,并没有对他笑。
                    以前,天帝的笑很好看,好像桂花酿一般的好看,寻常人看一眼,怕是就要醉进去的。
                    启云帝垂下眼,微微把头偏了过去。
                    天帝看着他那几乎没有血色的唇,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一点一点把他转了过来。
                    “难受吗?”
                    启云帝被迫与他对视,一声不吭。
                    天帝看了半晌,终究放开了手,捏着剑指在他眉心轻轻一点。
                    暖流霎时自眉心漫延,传遍四肢百骸,启云帝的唇一点一点饱满莹润起来,逐渐泛出粉色。
                    “胡闹可以,但要有个度。”天帝瞥了眼叠在一旁的寝被,又道:“你自己可知你还剩多少日子?”
                    启云帝不看他,也不起来,躺着淡淡道:“左右是活不过廿四的。”
                    “物尽其用是吧?”润玉道,“你不把自己当人,对自己如此铁石心肠时,可有想过我,可知道我有多心疼?”
                    容齐终于看向他,看他通红的眼角,看他微微颤抖的双唇,未答他的话。
                    天帝此时又气又怒又心疼,又不舍得对启云帝如何,只好捏着榻边发狠,实在忍不住了,也就语气重个一分。
                    “你若再不好好珍惜……”
                    启云帝躺在那儿,好整以暇等着他的下文。
                    润玉抿了抿唇,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像启云帝这样的,真是天帝也拿捏不了他。
                    等不到润玉再开口,容齐就躺着装看不见。
                    ——反正这个天帝也不帮他救容乐。
                    然而他的脉象紊乱,气海翻腾,刚刚被天帝梳理好的经脉又糊成一团,直让他拧眉。
                    “容齐?”天帝却被这一皱眉吓了一跳,连忙抬手探了探。
                    那只剩七八天的微薄阳寿,又少了两天。
                    润玉一把将容齐拉进了怀里,他已经快忍不下去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一掌打出容齐的魂魄,拎上天去再塑个肉身,什么容乐,什么天命,都撇在凡尘里算了。
                    “容齐,你不要再任性了好不好?”
                    启云帝被天帝拥在怀里,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闷闷地说道:“也任性不了多久了。”
                    润玉在这事上向来拗不过他,便也只意料之中地叹了口气,扣着他的后脑吻了下去。
                    启云帝的唇有些凉,但很快就温了,也从粉色逐渐变为红色,很好看。
                    可天帝解他衣裳的时候,他捂着领口,几乎退到了床角,眼睛却看向了一旁,仍然保持着撩纱幔动作的镇北王。
                    润玉一愣,解释道:“他看不到的。”
                    启云帝瞪他,这是看不到的问题吗?
                    润玉却好似明白了什么。
                    “你也会害羞?”
                  你不是,说把自己当木头人吗?
                    既然是木头人,又怕什么给人看?
                  云灰色的衣裳自肩头滑落,启云帝很抗拒,却被天帝一把扣住了手,举过头顶,竟就此被一股柔和却有力的光芒捆住,挣也挣不开了。
                    “放开我!”
                    他左右摇着头不给润玉吻,润玉皱着眉一挥袖,镇北王便如一根柱子般直挺挺倒了下去,双眼瞪着天花板。
                    紧接着,润玉又去吻他,谁知这凡间的病弱帝王又是扭着头躲,一边躲一边喊:“小荀子!小荀子还在呢!”
                    天帝余光一扫,见那人正跪在榻边垂着首,哪有半点目光在容齐身上。
                    “看不到的。”润玉说道,“我怎么会让别人看你?”
                    可启云帝还在瞪他。
                    他们还有耳朵啊!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9-06-23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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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是喊不出来了,毕竟天帝接连被启云帝打断,兴致都扰了多回了,哪还有耐心让他再说这说那,说别的男人。
                      一想到那镇北王闯进来要撩容齐的帐子,天帝陛下就想把那凡人冻成冰雕。
                    “嘶——”
                      启云帝倒抽了口凉气。
                      即便容纳过他无数次了,却终究是酸胀得很的。
                    天帝这次也是有心要罚他,要他知道收敛,懂得珍惜自己,动作便比从前更大了些。
                      启云帝双手被灵力缚着,嘴唇也被咬得死紧。不知是什么原由,他明知道镇北王与小荀子都被施了法,什么也不会知晓,却依旧好像能感觉到有几道灼热的目光在朝他看过来一般,心里突突直跳。
                      这种感觉让他的身体格外紧绷,也格外敏感,仅几下就受不住了,开始有细碎的声音从唇角溢出。
                    天帝这次似乎非要他叫出声不可,一点也不打算放慢节奏给他适应。
                      这神仙醋劲儿大着呢,哪有那么好打发的。
                    启云帝身上蒙了层薄薄的汗,碎发一根一根黏在了脖颈上。他眼睛里已经有了着水雾,看人都好像有星光在里头,曾经的夜神被他那目光一凝视,一下便呼吸粗重了起来。
                      身旁的帷幔跟着他们晃动,影影绰绰中两个人影纠缠,启云帝手上的束缚已被消了,却被十指相扣,一左一右压在了枕边。
                      天帝的长发垂了下来,发尾撩拨着启云帝的指尖。
                      酥麻感如电流般激过,启云帝不由自主猛地一缩,绞紧了身上的人。
                    这个神仙比启云帝想象的纯情得多,猛地来这么一下哪受得住,即刻拥着他狠狠一幢,把帷幔幢得晃了三晃。
                      他云灰色的衣裳散在一旁,一角衣摆从榻上垂了下去,落在了小荀子的手背上。
                      启云帝这才又恍惚想起,仍有两个人在他的榻边,听着他们这荒唐事呢。
                    可此时天帝却正得趣,将启云帝翻了身来,握着他的腰呢。
                      启云帝耳朵烧得通红,臊得向前面爬去,想要就此躲开,却被天帝拽了回来,扣在身下死死钉住,还狠狠往里头碾了两下,激得启云帝直接叫出了声来。
                      榻上的衾单被他紧紧抓着,几乎脱了线,丝线扣在指头上,勒得粉粉白白一节一节的,被天帝一根一根掰开了收回来,让他抓着自己的手,随他用劲。
                    他敢躲,天帝便铁了心要折腾他。启云帝迷迷糊糊地,脑子里一团乱,只觉得润玉若不是神仙,他怕是早就被折腾死了。
                    云灰锦早就被他们不知何时扫落了,一半落在地上,一半竟蒙在小荀子头上。而纱幔之外,镇北王还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手抬着仍旧好像要撩开什么。
                      容齐只略略扫了一眼,哪里敢细看,总觉得被人偷看了去,满脸都羞得粉扑扑的。
                      “别乱动。”天帝拥着他,虽说平息下来了,却依旧没退出来。
                      启云帝肚子鼓鼓胀胀,后边也滑腻腻的,都被天帝堵在里头。
                      他不适地动了动,却被身后的人牢牢箍住。
                      “那些对你好的。”
                    启云帝瞪大了眼睛回头,不可思议地看他。
                      臭不要脸!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9-06-23 11:35
                    回复
                      真美人!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9-06-23 12:56
                      回复
                        阿普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9-06-24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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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生一次花开,一世惊鸿为你。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9-06-24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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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大赛高!!!!真好吃真香!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9-06-24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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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真棒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6-24 17:4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