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女吧 关注:4,687,762贴子:100,690,260

强荐!女帝倒追哦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朕甚心悦太傅》
不用谢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03-25 22:18回复
    谢太傅是少年权臣,才高八斗,貌比潘安,是全京城小娘子的春闺梦里人。一日,谢太傅打马球,各家小娘子在看台之上争奇斗艳,齐齐竖起牌子表达爱慕。而千万人之中,谢淮只瞧见一人。向来清冷的谢太傅看着女帝同她手上写着的“谢淮我爱你”的牌子,眼前一黑,“……真是胡闹。”女帝笑眯眯地瞧着他,“朕甚心悦太傅。这话只许朕对太傅说,若有旁人再说,朕就砍她的脑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03-25 22:18
    回复
      ☆、第 1 章  阳春三月,年幼的女帝搬了椅子坐在窗边晒太阳,兴致勃勃地看着侍女在廊下用千金一两的茶饼煮茶叶蛋,随手叫个小黄门上前来,“来说说,宫外有什么新文儿?”  满宫的奴才都知道皇帝爱听八卦,连着几个太妃那儿都争先恐后地养起多嘴饶舌的八哥鹦鹉,想搏得小皇帝一顾。这些个小黄门个个满肚子坏水,天天惦记着诸位大人家的八卦,特别不受待见的几位大人家中有几个美妾,何日为一盒子顾郎春的香粉打起来了,何日小老婆和书房哪个小厮偷情,通通知道的一清二楚,就等着小皇帝来问。  小黄门突然被点中,喜得笑上眉梢,张嘴就来,“叶将军家多了个小孙女儿,听说生得肖似祖母,将军看了一阵儿扭头便走,嘴巴上嘟囔着‘娶回一个丑八怪来,倒是败坏了我满门的容貌’。叶老夫人听见了,气得三更半夜把叶将军从小妾的被窝里头扒拉出来,拿鞭子抽了一顿,今儿就回娘家去了。”  女帝“斯哈斯哈”地用嫩生生的手指头剥着茶叶蛋,随口道:“往日宫中宴请,我也见过几面叶家人,说来也奇怪,叶老将军生得慈眉善目,不似武将似文臣,除了几个儿媳妇儿生得美,家里个个连女孩子都长得三大五粗、大马金刀的,不是矮墩墩就是黑黢黢。”  小黄门乖觉,忙接口说:“这样的丑八怪,怎么得见陛下天颜,陛下若是不喜,下回再排宴席的位子,该把他们一家子排得远远的才是。”  女帝这才莞尔一笑。伸出手指点一点小黄门,示意他继续。  她尚且年幼,笑起来时并没有太多九五之尊模样,脸颊左侧露出浅浅梨涡,甜蜜蜜的,像是一块桂花糕,直叫新近来伺候的小黄门愣了愣。他片刻回神,才又道:“昨儿个听说吏部侍郎施琅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朝后公然与谢太傅寻衅,还扬言老谢家不该有他这样惑乱君主、败坏朝纲的耻辱……”  边说着,边抬起眼去觑着女帝面色。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0-03-25 22:19
      回复
        女帝听见他这样编排自己的老师,并不生气,反而笑吟吟的,一手托着下巴,“谢太傅如何说?”  “谢太傅当场冷了面色,然后施大人说要第二日马球场见真章,谢太傅应了。”  女帝打断说:“那不就是今天?”  小黄门小心翼翼:“本是约了午时,方才听说二人已经打马去了京中的马球场。”  女帝微微眯了眼儿,她生母有些异族血统,因此她一双眸子不似寻常中原人那样黑,反倒是清透的茶色,如此眯起眼儿来,愈发显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慵懒妩媚来。  她笑道:“那朕自是要去瞧瞧的。”  如今方才入冬,日头甚短,午时的太阳亦显得有气无力,宫中大小主子尚在歇息,而京郊马球场已是闹得沸反盈天。  这马球场乃是先帝在位时所建,是原一罪臣被抄了家,先帝就叫推平了旧邸,种上青青绿草,来年时呼朋引伴地结队来打马球。除却正中一草地外,四周搭起高位,呈阶梯状向四周辐射开来,最前头的位置最佳,须得几两银子才能坐到,靠后的位置却不过几文钱。因着上京马球之风蔚然,因此除却一些王公贵族,寻常百姓也乐得饶个几文钱来瞧一瞧这雅俗共赏的运动。  女帝拢了拢身上的雪狐披风,只剩下尖尖的下巴,她瞧了瞧四周,意外地发现来看球的人着实不少。她向身侧扮作寻常奴仆的内侍斜了一眼儿,内侍会意,忙笑呵呵地同前头维持场内纪律的几名看守说:“几位大爷辛苦,且去买几碗清茶来喝。”  看守接了银子,在手上掂了掂,瞧着他身后的小娘子生得秀美,便也堆起笑来,回道:“分内之事罢了。你家娘子,可也是来看谢郎的?”  内侍一怔,这确实是来看谢太傅的没错,可陛下岂是那些寻常小娘子,来瞧如意郎君的?他一时卡了壳,见到一侧皇帝闻言也不说话,便只是笑着打了个马虎眼儿。  看守只道是这等大户人家的小娘子好面子,便也不深究,只是道:“这番乃是谢郎君同施家小郎约了比赛,同行之人,有秦家郎君,姚家郎君,俱都是‘群英榜’上的人物,所以这场比赛观赛者众,若不是二位来得早,还买不到这么前头的位置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0-03-25 22:20
        回复
          女帝却听得分明。那秦鹤来、姚明华二人,都是铁打的谢淮党羽,感情这些人还一块儿打马球?她愈发觉着有趣,又问:“‘群英榜’是何物?”  这话内侍却能答得上来。他凑近了自家主子,压低了声音解释说:“好似是民间一书肆排的甚么榜,专挑那些个生得俊俏的郎君写上去,虽说有些争议,可谢太傅自十八入京,便是铁打的榜首。此外那秦大人、姚大人,还有这番同太傅对赌的施大人,都是榜上有名。”  女帝想了想这些朝中熟悉的面孔,除却一个谢淮,剩余的都是面目模糊,她出身皇族,又有什么美人没有瞧过?因此只把谢淮瞧在眼里,剩下的便不甚注意了。  可旁人并不如此。  果然如看守所说,这些美郎君的拥趸众多,正主还没露面呢,便有大批的宝马香车在入口处停下,一个个千姿百态、罗衣翩跹的小娘子翩翩入座,同那些个真正打算来看球的糙汉子壁垒分明。  一个绿衣小娘子在她身侧坐下,见女帝神情淡淡,好似有些无所适从,便很是贴心地同她搭讪,“妹妹也是来瞧谢郎君的?”  女帝:“……算是吧。”  “既然都是来瞧谢郎的,那大家便是姐妹!”绿衣小娘子迅速地掏出一块板子往她手里一塞,“拿好了!一会儿开始比赛,咱俩一块儿喊口号,谢郎必定会看过来的!”  女帝:“……”朕不想他看过来,朕怕他给朕加作业。  她转头一看,很快发现这些婷婷袅袅的大家闺秀,一入座就取出了一块巨大的牌子,上面或书“谢郎无敌”,或书“谢郎必胜”,字字都用丹砂写就,醒目无比。  她心里挣扎了会儿,觉着到底入乡随俗,没把牌子还回去,又翻过自己的牌子瞧了一眼,上头用的乃是珍贵的西洋油彩,比起寻常牌子都要扎眼得多,而上头的字是:  “谢郎我爱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0-03-25 22:20
          回复
             女帝:“……”是朕赶不上潮流了吗?  在她还纠结于要不要把这块牌子丢掉的时候,场内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欢呼。绿衣小娘子一把把她抓住,尖叫说:“啊啊啊啊啊啊啊谢郎他入场了!快举起牌子,谢郎看我看我看我啊啊啊啊啊啊!”  她被这一连串的尖叫叫得头晕脑胀,昏昏沉沉地举起了牌子,随着绿衣小娘子所指的方向瞧过去。  谢太傅平日为人雅正端庄,多着宽袍广袖,乃是翩翩浊世佳公子,而今身穿翻领窄袖袍,腰束郭洛带,长发以一蓝色发带高高束起,显露出极为清俊的眉眼,纵是神情淡淡,也在转身向着这一边的观众席的时候引发了一场场此起彼伏的尖叫。  谢淮本对这些看热闹的人不以为意,可再目光转过某一侧时,忽地顿住了。  那原本应端坐高堂之上九五之尊的小皇帝,如今穿了一身鲜亮的鹅黄襦裙,像是一只误入混乱场内的无害的小鸡仔,正在人群之中静静地瞧着他。  谢淮眯着眼辨认了一下,她手上举着一块牌子,上头写的乃是五个大字:  谢淮我爱你。  谢淮:“……”  察觉到谢淮在往这边看,绿衣小娘子简直尖叫到要昏厥,幸福地捧着脸说:“谢郎君在瞧我们这边!他在瞧谁?”  女帝在兵荒马乱中同自己的老师对视了一眼,闻言微微一笑,说:“没准是在瞧我?”  “嗐,”绿衣小娘子很是认真地说,“谢太傅最喜欢胸大屁股翘的,我猜他是在看后头的梅家娘子,你太平了。”  女帝:“……”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0-03-25 22:21
            回复
              哈哈哈,先看着,一会儿再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0-03-25 22:21
              回复
                来了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0-03-25 22:39
                回复
                  ☆、第 2 章  就在女帝心情复杂地审视自己是否“太平”的时候,那头施家小郎也上场了。  他父亲乃是礼部尚书,方过而立之年,也是一等一的俊秀人物,施家小郎容貌更甚其父,据绿衣小娘子所说,忝居“群英榜”第二,平日也颇有些小娘子爱慕他。  场内众人一人一马,人和马身上都系着表明身份的飘带以便分别,谢淮一边是蓝色,而施琅这头乃是赭红。两队人马壁垒分明,各自举起球杖向两侧示意。  姚明华见谢淮颇有些心不在焉的,便低声笑说,“听说今日那梅家娘子也来了,施尚书有意给他儿子聘了这上京第一美人儿,咱们今日可不能叫他输得太好看。”  那头施琅不知是否听见此语,瞧了过来,对着谢淮轻蔑地一笑,说:“球场如战场,可不是谢太傅能耍嘴皮子的地方,好儿郎,就该在球场上见真章。”  谢淮微微勾唇,却不理会这挑衅,而是反问,一侧姚明华“你这球是为梅家娘子打的?”  姚明华道:“儿郎打球,焉能没有美人儿临阵助威?”  “那是你,”谢淮说,“我已经有了。”  姚明华被他气得翻了好大一个白眼,这时,场外裁判比了个手势,擂鼓如战鼓,雨点般响起!  那施琅先头不再专注于同谢淮斗嘴,便是时时瞧着那彩绘的马球,如今鼓声一起,他遥遥策马前去,球杖横扫——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0-03-25 22:40
                  回复
                    谢淮举起球杖,球杖与实木所制的马球相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白衣郎君球杖驱着马球,神情闲散似闲庭散步,遥遥一击,马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彩色弧线,精准无误地传到远处一名蓝队郎君手中——他竟是硬生生地从施琅面前把马球抢走了!  四周传来一片讶然之声。  女帝端坐在高台之上,也有些意外。一侧的绿衣小娘子兴奋地摇着她的手,“啊啊啊啊啊你快看谢郎!”  那头蓝队势如破竹,连连进了数球,每进一球,裁判便会在场中属于其的一侧插上一面鲜红的小旗子。红队比分却也不低,紧紧咬着蓝队的比分。  越是到后头,赛事越是胶着。  施琅眼见得手下的球又被谢淮一棍抢走,急得几乎有些气火攻心,狠狠地骂了一声,便策马去追。  红队球门处的蓝队队员早已被截下,谢淮此时无人可传,被左右围上来的红队队员包抄其中。他微微敛眉。  施琅正要抢球,却见白衣郎君单手持缰,身形堪称灵活地在马上一转,几乎是与抢球的施琅贴面而过,马蹄声如同擂鼓,而他的球杖稳而准,再一次从重围中杀出,利落地挥起一棒,将马球送入球门之内。  ……只剩下最后一球了。  关键时刻,场内突然寂静无比,女帝被这碰撞之间的暴力运动也激起几分血性,她默默地随着众人一起站起来,观望着赛场之上。  红队攻势遇见猛烈,施琅一马当先,将谢淮包抄其中。  赛场之上,马匹难免有摩擦碰撞,赛者又全是年轻的郎君们,下手没轻没重,偶尔受伤了也是不奇怪的。  施琅球杖横扫而过,不知是否是偏了位置,那球杖并不是冲着马球去的,而是冲着谢淮身下坐骑,悍然击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0-03-25 22:40
                    回复
                      马腿恰是马身上最为脆弱的步骤,平日在战场上,也有专门针对战马的绊索、砍刀,这一击若重,轻则是谢淮滚下马身,受些擦伤,重则是在乱蹄之下,被践踏而死!  人影重重,可谢淮坐骑乃是极为显目的一匹白马,女帝瞧得清楚,顿时坐不住了,一声“小心”压抑在喉间还未迸出,场上却再生变故——  谢淮猛地一拉缰绳,马蹄高高扬起,恰好错过了那根扫过来的球杖,与此同时,白马一声长啸,载着俊朗无比的郎君,生生冲开了一条生路,谢淮掌着马球,又是一击,将马球送入球门之中!  蓝队率先夺得二十筹,赢下比赛!  而在他突出重围之时,那施琅因着用力过猛失了平衡,原也能直起身来,却因为马匹碰撞,便直直地掉下马去!刹那间,围在一侧的红队马匹混乱无比,竟是生生在他身上踩踏了数脚!  众人哗然,开始四下交头接耳,“施小郎这没事吧?”  “这……马匹踏人,非死即伤啊。”  裁判忙叫人把伤者送下去救治,施琅被担架抬走了。  谢淮神色冷淡地取过场外原本准备好的软巾,拭去面上汗水,解了锦囊给裁判,“先送去医馆,叫人通知施家。”  他身份尴尬,也没有当这个好人的意思,转头便离去。  那施琅原先穿了紫色衣裳,如今衣裳都被鲜血浸透了,生生将紫袍染成了赭色,在场观看的不乏女眷见他被抬下,受惊之下都忍不住惊呼起来。  如此伤势,只怕这施家小郎,哪怕性命无虞,下半辈子也要废了。  绿衣小娘子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唬得脸色发白,半晌才回过神来,抚着胸口道:“虽说这话有些不厚道,可……还好谢郎机警,这伤若落在谢郎身上,可真是天妒英才了。”  女帝也为场面所震撼,心绪纷乱。  她长于深宫,见过不少阴私,哪里看不出来那施琅乃是刻意为之?谢淮乃是少年权臣,权柄显赫,甚至有功高震主之意,那施琅不过一吏部侍郎耳,安敢有如此大的胆子?  是谁授意他的?施尚书吗?  施家是东宫隆懿太后的表亲,施尚书的夫人乃是隆懿太后的舅家表姐,这件事后头,有没有太后的影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0-03-25 22:40
                      回复
                        绿衣小娘子不知道她在一瞬间想了如此之多的利害关系,她有几分没心没肺的,后怕完了便又说:“我乃国子监祭酒徐瑞之女徐清染看了这许久的比赛,还未请教妹妹名讳?”  女帝卡了卡,迎着她热情的目光,随口道:“我家世不显,你便唤我阿绿便是。”  徐清染笑了笑,又搭话说,“阿绿妹妹,方才你瞧见没,谢郎君的宝马好生威猛,若不是这马儿,谢郎君今日怕是不能完璧归来。”  女帝随口道:“那是先帝所赐,名唤‘凌霜’,通身上下找不出一丝杂色,又是战马后代,最是勇猛。”  徐清染点头受教,正要问她如何知晓,却见眼前座位空空,方才发现那身侧的穿鹅黄色儒裙的小娘子不见了踪影。  苏凝绿才要蹑手蹑脚地摸上来时的马车溜之大吉,帘子外就响起一道温润的声音,“陛下今日出宫,于礼不合。”  女帝遂拉起帘子,瞧着外头的谢太傅。  他方才打完马球,便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依旧是翻领窄袖袍,愈发衬得这年轻的郎君腰身纤纤,却意外无半分单薄之意,反倒是像一张拉紧的弓弦,可见其下隐藏的力量感。  这俊秀的郎君说着责怪之语,眼光到面色却俱是一贯的温润,也就少了几分说服力。  女帝道:“那么太傅也不该在此,应了那施侍郎之约,闹出如此大事端来。”  这便是所谓的恶人先告状了。  谢淮噎了噎,却也难分辨什么。苏凝绿便心安理得地找好了借口,笑嘻嘻地说:“老师要同人比赛,做学生的自然是要摇旗呐喊,临阵助威啦,哪里算得上是于礼不合?”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谢淮就想起她举的那块牌子。  苏凝绿逗弄够了老实人,便笑眯眯地说:“朕今日难得出宫,又遇上老师在此,老师不邀我去坐坐么?”  谢淮知道她没这么容易愿意回宫去,只好无奈道:“陛下先行,臣走路跟着。”  “上来。”苏凝绿却很不讲究地招了招手,“那凌霜今日赛后怕是要修养数日,你难不成还要走路跟着?”  “陛下,这于礼不合。”  这是谢太傅在短短一个照面内第二次说这句话。  苏凝绿歪了外头,瞧着他说:“你若如同下人一般跟在马车外头,那么不日,全京城都会知道朕出宫来了。且那施琅之事有些蹊跷,朕也要同太傅说道说道。”  谢淮几乎是被威逼利诱着上了马车。  他一坐下,就觉得什么东西硌得慌,拿起来一看——方才女帝举过的牌子。  苏凝绿解释说:“哦,这是我见这字写得好看——”  谢淮板起脸,责怪地说:“陛下,这种话往后不可乱说,实在是太——太不成体统了。”  苏凝绿被他说得有几分不高兴,转念一想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0-03-25 22:41
                        回复
                          登时不服气起来,“在场那么多小娘子大都是来看你的,也不止朕一个人举牌子,她们还喊呢!你是不是就喜欢那梅家娘子冲你说这种话,不喜欢听朕说?”  “……”  面对上司的死亡凝视,谢淮很有求生欲地说:“……自然不是。这话流于轻浮,臣的意思是,陛下身份贵重,所以要谨慎出口。”  小女帝皱眉道:“也就是还是不准我说?”  “……”谢淮几乎要被自家陛下这抓重点的能力折服了,“不,您对谁都应当谨慎地说。”  “也就是别人可以对你说,朕不能对你说?”  在被逼问了许久后,谢太傅败下阵来,神情恍惚地道:“……您爱说就说吧。”  “那好,”女帝笑眯眯地瞧着他,“朕甚心悦太傅。这话只许朕对太傅说,若有旁人再说,朕就砍她的脑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0-03-25 22:42
                          回复
                            有人看没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0-03-25 22:42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0-03-25 23:5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