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沐浴完宁珂穿着件玫红色衫子坐在内室临窗的大炕上,白皙的脸上还留着被热水熏蒸后留下来的酡红,如六月盛开的红莲,素净中带着几份明艳。
宇文拓进来看见她慵懒的姿势让人想起夏日碧波池中盛绽的莲花。
红纱盖着一双玉足白皙如凝脂,纤细可握,足趾丹蔻红,足腕若无骨。
宁珂见宇文拓进来急忙起身脚却被宇文拓牢牢握在手心。纤细小巧的玉足在他宽大的手掌之中不盈一握,莹白如玉的肌肤因他轻柔地按捏而呈现淡淡的粉色,煞是好看。
宇文拓躺下“这席子如今睡着有些热”
“那……我一会儿把青竹玉簟找不出来给你”宁珂从首饰盒里愣了一下用步摇绾发。
宇文拓拨弄宁珂垂下的流苏“我觉得很孤单,说不上来。明明这些都是我想要的”
“英雄总是要享受孤独的”
宁珂拿过丝帕给他擦额头上的汗,宇文拓皱了皱眉随即吻了她。
这样亲著亲著,宇文拓就是这样和她舔著弄著狂也上来了,他在她嘴边呢喃:
“珂,我想要了。”
宇文拓随即解开了她的抹胸,柔嫩的莹润饱满被释放出来弹跳在他眼前,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火热起来,大掌立刻迫不及待握住一只揉捏起来。
“嗯……”宁珂把步摇拔下,长发散开,宇文拓自然更喜欢。
宇文拓额头上的汗珠儿密密麻麻宁珂帮他擦只听“咱们再多生几个。我还要几个女儿”
“只怕这事情难了”
橘色的烛光只见一娇小丰柔的女人海藻般的长鬈发汗湿地披散在身後,气喘嘘嘘地趴在他身上,嫩白的肌肤与他的古铜色相映,呈现出一幅温馨亲密的画面。
宁珂亲了亲宇文拓“我起来了,去收拾收拾给母亲请完安就去客舍了。你晚上要是想我就来看我”
宇文拓还是搂着她的腰不肯放手,宁珂支着头“我得去,昨儿出事了,只怕今晚……”
宇文拓睁开眼看烛光映着她的面容,肌肤细腻有如明珠一般有着朦胧的光泽。“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洗漱一番,请完安就赶紧去了店里。
到了一更天只见雾气弥漫,屋子里弥漫了不少水。宇文拓推开窗子只见:座座桥梁,两岸有不少店铺,狭窄的街道上方架着挡雨遮阳的廊棚。
“只怕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宁珂的声音很轻。
浅湖色绣竹菊纹的门帘晃动,进来一个女子头上戴了顶帷帽,轻纱遮着面庞,看不清。她上身穿着莲叶绿纹的白罗衫儿,下身也是莲白色罗裙,露出秀巧的绿绣鞋。当时是初夏清晨,雾气还未散尽,略有些河风。清风轻轻掀动她的面纱和衫袖,玉颈和皓腕时隐时现,却始终不露真容,只见她身姿纤袅,细步轻盈,如一朵白莲在浅雾间飘移。
宁珂心下震惊这是白无常?
那女子摘了斗笠让宁珂惊讶她并没有五官。
这时,炉子上的汤瓶发出气啸之声,水已沸了。宁珂忙过去提了汤瓶,又回到桌前,将汤瓶流嘴对着茶盏边沿,轻轻注入沸水,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形如小刷帚一般的茶筅,一边注水,一边快速搅动。顷刻间,青黑的茶盏中雪浪翻涌,恍然间如同一幅沧海烟雨图,一股清香随之沁入鼻息
那女子轻啜了一口,清苦微甘,如春烟,似秋露“好茶”
白无常也并不震惊只说今日有一灵陨落要去接人,请宁珂备好点汤。
客来点茶,客去点汤。
檐间叮当作响的风铃,只见两只猫咪突然炸毛,宁珂心知这是有人来了。
虽然宵禁但按规矩晚上才能骆驼进城,果然几个西洋人说是要在此用饭菜。
很快拎了一个陶茶瓶,托着一个木茶盘出来,上面四只白瓷茶盏,她放好茶盏,“这是胡桃茶,茶里配些胡桃粉、姜粉,再略加点盐和香料。”
雾气弥漫,四周黑沉沉,两个胡商自然害怕只得求助宁珂。
只听白无常“两位等天明离开就是了”
宁珂让书香去收拾房屋,特意叮嘱不管听见什么都不要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