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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向】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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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烧脑又简单的短篇,里面的人物出自家教,出于私心解谜我想晚点发,毕竟谜底发出来就没那么有趣了,而且谜底还夹带了别的东西,有些影响观感,正常人应该会猜出一半的内容,恐怕只有一个人会全部猜出来,谁让他有先天优势呢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1-08-20 16:38回复
    ——前篇——
    “气象台最新”
    哗~
    “伊斯坦布尔突发”
    哗~
    “台风伴随雷暴天气,我市将受影”
    哗————
    我被闷闷的噪声吵得心烦,想要睁开眼睛,却仿佛被什么东西糊住一样,冰冷、粘稠。我试图活动一下手指,却突然发现我似乎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我感觉不到我的身体,我感觉不到我的手、我的脚,我看不见,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否在呼吸,我从未有过如此奇异的感觉,声噪演变成了空灵深邃的音符,将我轻轻托起,我只觉得无比的轻松,刹那间脱离了重力的束缚,我在宇宙之中遨游,与星辰并肩,我又在深海之下飘荡,与蜉蝣同行,我的世界,至暗无比,又光怪陆离,直到乐声戛然而止,我的世界失去了色彩,彻底归于了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麻木感突袭了我的脚趾,然后慢慢进攻到脚踝,小腿,大腿,进而闯入我的手掌,胳膊,最后冲击我的大脑,我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入眼却是一片漆黑,身上的麻木感还没有消退,我再次活动手指,还好,它动了,又等了一会,麻木感完全撤退,我终于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这时我才感觉到,我的身上压着东西,我伸出还有些僵硬的手,扒开了我身上的东西,一缕白光照射了进来,我眯着眼适应了一会,缓缓坐起身,这才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是谁?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我忘了很多事情,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犹如初生的孩童一样,我没有吃惊的表情,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情绪,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伤口,还好,听说有一种手术可以通过切除人的脑额前叶来抹杀人的情感,这个方法通常被用于治疗精神病患者,但是由于太过残忍,就被废除了,我排除了被做了这种手术的可能,我能思考,这说明我的大脑仍然是完整的,这让我稍稍放下心。
    哗————
    我这才注意到,在梦魇中困扰我的噪声,是来自于墙上挂着的电视机,电视机没有信号,只有满屏幕的雪花。我褪去盖在我身上的被,这才发现我穿着的是病号服,我生病了吗?我环顾四周,发现屋内的空间并不大,除了电视机外并没有过多的摆设,门是那种老旧的木门,有一小块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空调被调到了18℃,难怪自己觉得冷,墙上挂着时钟,指针停在了5点28分,似乎是坏掉了,厚厚的窗帘将窗户遮挡的严严实实,我无法分辨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身后是个磨砂的玻璃,床边有个小推车,上面整齐的摆放着医疗用具以及一个打开的利多卡因。我将收集到的信息在脑海中罗列了一下,便得出了一个结论,我生了一场病,但是我不记得生了什么病,我检查了一下自己,没有做手术的痕迹,但是我却被注射了麻醉剂,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几天,我现在醒了,而且思维没有问题,但是唯独失去了对自己过往的记忆,这可能是我得了失忆症,也可能是我生病的后遗症,也有可能。。。。。。是我被消除了部分记忆。。。。。。可是,这有什么目的呢。。。。。。
    呼啦~
    我被惊了一下,窗户被大风刮开,厚重的窗帘被吹的呼呼作响,我站起身,忍着头重脚轻的不适感,握住窗帘,用力掀开,狂风肆无忌惮的挤了进来,吹得我一个踉跄,天空被看不见的线割裂成两半,远处黑云层叠,肆意翻滚,云层中不时迸发出红色的闪电,看来用不了多久,风暴就会刮到这了,我关上窗户,余光发现了散落在窗台下面的本子,想来是刚才的风吹落的,我捡了起来,这才发现是病历本,这可真是再好不过了,这上面的信息会非常有用,翻开第一页,却是个残页,大多数内容已经丢失,我只能从所剩无几的信息中分辨出2014528这几个数字,是谁撕掉了我的病历,是不想让我发现什么吗?
    正当我琢磨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我一激灵,扔掉病历本,我绕过病床朝门口跑去,却不曾想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回头一看,是电视的电源线,已经被我踢断了,与此同时我听见门外也传来跌倒的声音,我赶忙爬起身,推开门,人已经不见了,门口只有一滩水,水中躺着一个小物件,这东西看起来是一个尖角形的装饰物,似乎有些年头了,表面已经有了一层包浆,这个东西应该是那个人身上的,揣进兜里先,环顾四周,只有这个地方有水迹,而且附近也没有洗手间,等等,水里好像还有东西,我趴在地下仔细分辨,是植物叶片的碎片,在水面的倒影中,我注意到了前方不远处还有一扇门半掩着。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1-08-20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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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量着手枪出了神,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卷进来,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为什么会出人命,为什么。突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灌木丛被一双手扒开,紧接着一张面具探了进来,与我打了个照面,我头皮一炸,慌乱间用手枪对准他的脸,他也显然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人,举起了双手,我逼着他走出灌木丛,手枪仍旧死死地指着他,他背后背着来福枪,但是被我逼着只能靠在墙上。
      我哆嗦着嘴唇,说不出一个字,他倒是很平静,用闷闷的声音问我“你身上的东西还没丢吧”。他浑身都穿着一种白色的类似装甲的东西,连带着头盔整个都是一体的,因此我听声音只能听个大概,听到他的话我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衣兜,转瞬又盯着他,这个人不是个善茬,我不能被他的语言迷惑。
      紧接着他又说了一句话,只是我只能听出“新闻”这个词,他见我没反应,又重复了一遍,我仍然没听懂,他突然抬起手,神经高度紧绷的我,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行动,扳机扣下,随着一声枪响,眼前之人慢慢滑坐在地,最终手无力的垂下。
      我震惊到无以复加,忙把手枪扔在地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没杀人,我不是凶手,对,我不是凶手,他是凶手,他是,我是正当防卫,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伸手摸向他的面具,果然是一体的,拆不下来,我把他拖进灌木丛,紧接着马不停蹄的跑回城堡内,一进城堡,我就感觉热的不行,把雨衣扒了下来,风暴来的快,去的也快,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若不是我的头发被打湿和这件雨衣,我甚至都怀疑刚才是否真的下过雨,我顺手把雨衣挂在墙上,却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好像还有人,我听到了人声。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1-08-20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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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篇——
        声音来自走廊的尽头,并不是真人的声音,而是电视播放的声音,时不时夹杂着不稳定的电流声。越往里走,电流声就越频繁,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大,空荡荡的走廊回荡着机械般的脚步声,我停在了熟悉的病房前,与哗哗的声音仅一墙之隔,却仿佛隔了千山万壑无法逾越。我没有勇气推开门,明明离开的时候电视机是关着的,现在怎么又有声音了呢。纠结了半天,我还是收回了停在门前的手,不推开门,稍微看一眼总可以吧。小心翼翼的探头,透过门上的玻璃,赫然看见一个身穿病号服的人正拉开窗帘眺望远方。只一眼我就吓的蹲了下来,tnd怎么回事,屋里怎么还有个人,这场景怎么这么似曾相识,那不会是我吧,那我又是谁?这一瞬间我产生了逃跑的想法,轻轻挪动,尽量不发出声音,突然脚底一滑,咣当一声我跌了一跤。
        原来是头发上的水滴在地上形成了小水滩,听到屋里的动静我顾不了许多,连滚带爬的往前跑,到了楼梯口二话不说就上了二楼,随便推开一个门躲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喘,听了一会感觉人没追来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刚才我是不是太激动了,这里并非只有我一个人,也并非只有一个病房,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呢,要不还是找他问问吧。这时我发现,兜里的东西不见了,我咽了一口唾沫,一滴冷汗流了下来,不会这么巧吧,难道是刚才搬尸体的时候掉出去了?我不敢多想,决定暂时不要下去了,还是留在这里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东西。
        刚才慌乱间也没好好看看四周,目光扫了一圈,这应该是个研究室,大大小小的仪器都在运行着,我走到一个仪器前,蓝色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大大的标识,一个三角形图案上面顶着一个圆形,这是什么,logo吗?我触摸屏幕,突然跳到了下一张图片,是一堆数据跟图案,以我有限的知识存储量,我只能认出DNA双螺旋结构,难道这个地方在研究什么生物兵器吗,我用手滑动屏幕,下一张图片画的是小孩,年轻人,老年人,他们中间用双箭头连接。滑到下一张,屏幕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只看一眼我就觉得头皮发麻,这里面讲述了人的灵魂是由脑电波组成的,人死后脑电波并不会马上消失,而是会保留一段时间,这个时间大概是七天。后面记载了这个地方一直在做一种研究,就是寻找一种把人体脑电波提取出来的方法,而且看来他们已经初步取得了成绩,但是在关键的步骤上无法进行。他们居然在研究人体!难道我是他们的实验对象吗?看着自己的病号服,我很难接受这个现实,把脑电波提取出去,人不就死了吗?可我还活着,而整个城堡除了穿病号服的就剩那个被我杀掉的人了,联想到他的服装,难道他是工作人员!可能实验进行了一半就发生了什么变故,导致人们都撤走了,有可能是这场风暴,他们可能正在城堡的某个避难所里,而我们这些实验体来不及带走,所以留下一个工作人员对我们进行清除,而其他人正等着风暴过去然后继续对我伸出魔爪。我不能坐以待毙,想起那个惨死在工作人员手中的“病友”,我决不能步他的后尘。我继续翻着屏幕,接下来是一个剖面图,应该是某种火箭筒武器,这不光是个做人体实验的团队,还在研究重型武器?这已经算是恐怖分子了吧,等我出去一定要把这个地方举报了。
        下一张图片只有几句话,内容如下:
        今日将此项目立为最高指示,凡后人见此,应尽心竭力,排除万难,吾在此,谢过各位。
        Sesto Povino
        5/28/2014
        这居然还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团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我尝试再往下翻,想不到还有一页内容,这也是一张剖面图,看起来是一种圆形仪器,旁边还有一个手印识别区。我看了看我的手,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我把手按了上去。
        “滴!”认证成功,身份已识别,即将开始传送,倒数,5,4,3,2,1。
        ***。。。。。。
        等我回过神,才发现四周的环境已经变了,看着熟悉的茶盘与笔记本电脑,我感觉一阵头晕,刚刚我还在研究室,一转眼我怎么回到茶水间了。刚才那个声音说什么传送,是把我从二楼传送到一楼了?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想着二楼记载着的疯狂内容,我倒是不得不相信了。在这一瞬间,我发生了空间位移,那么时间变了吗?我走到电脑桌面前熟练的打开电脑,惊讶的发现电脑键盘又落了一层灰,迟疑了片刻,我输入528三个数字,电脑解锁了,右下角的时间是2014年17点28分。
        见鬼了。。。。。。我咽了一口唾沫,打开了监控软件,又是熟悉的病房,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电视里播放着新闻,只不过这次病床上整整齐齐的铺着被褥,里面似乎有东西鼓鼓囊囊的,好像不太对。电视的画面似乎卡住了,新闻里面的人一动不动,我点了一下刷新,网络波动一会后,突然出现了新的画面,一个身穿白色工服带着头盔的人正站在病床前,左手从被褥下掏出苍白的手,右手拿着一只针管,对着胳膊就注射进去,突然,监控里的男人动作一顿,转头与我的视线对在了一起,紧接着电脑就蓝屏了。我吓得连连后退,跌倒在地上,被发现了!我得赶紧离开!我想要爬起来,却带出了一个抽屉,看着里面的东西,我迟疑了一下。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1-08-20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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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把手枪跟一个弹夹,手枪上绑着红色的绑带,我把手枪拿在手里,几乎已经停止了思考,不管如何这是目前来说我最好的防身武器了,拿过弹夹,里面只有两发红色的子弹。将弹夹装进手枪,熟练的上膛,来吧,既然我能杀一个,就不怕第二个!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来了!
          这里面空间狭小,没有藏身的地方,只能躲在门口,我紧紧靠在门后,看着门被推开,在快靠近我的鼻尖时停了下来。我屏住呼吸,感觉着那人在屋里四处走动,应该是在找我,我只有两发子弹,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失败,恐怕我没有机会开第二枪。听声音,那人应该是坐下来了,这是个天赐良机,我慢慢探出头,想确定他脑袋的位置,这一看,我犹如五雷轰顶!如果刚刚在病房门口,我可以告诉自己光靠背影判断不出是谁,那现在我根本就无法骗我自己了,那坐在电脑前的脸不是我还是谁!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1-08-20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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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鬼了,真的见鬼了!怎么会有两个我!我没有双胞胎兄弟啊!这场景又怎么会似曾相识,难道刚才真的把我传送到过去了,我看见了过去的我?这太荒谬了,我心乱如麻,没有勇气扣下扳机,索性心一横,推开门开始玩命狂奔,别追我,我心中祈祷,千万别追我。听声音,他追来了,我不敢回头,城堡的大门开着,外面下起了暴雨,狂风呼呼大作,我一头扎进暴雨中。一声巨响,一道落雷打在了我身后的树上,我不做停留闷头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我脚下被绊了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泥,定睛一看,我的心脏慢了半拍。遍地的红色绑带,铺满了小路,见鬼,怎么回到这了,我掏出兜里的红色绑带,一阵风吹过,红色绑带随风飘起,落在了红色小路上,融为了一体。我想回去,但是怕与后面的我撞在一起,只好摸索着往前走。拐过街角,两个并排的坟莹正静静的靠在一起,而那个身穿白色盔甲的工作人员正把一条红色绑带绑在稍微矮一点的坟莹上,而后缓缓转过身看着我。
            我的身体不住的发抖,暴雨带走了我太多体温,“你是谁?我又是谁?”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1-08-20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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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并不答话,而且从背后解下来福枪,我一边后退一边摇头,不。。。不可能。。。我不要死。。。我不要。。。
              动啊!动起来啊!扣动扳机啊!我的手怎么也不听使唤,不知道是冻的僵硬了还是下不了决心,你不是第一次杀人了,这不难,只要扣动扳机就好!砰的一声,子弹发射了出去,但是却打歪了。紧接着对面开了一枪,我被震的手臂发麻,失手把手枪掉在了地上。见鬼!我咒骂着,赶忙俯下身摸索,又是一声枪响,我感觉子弹进入了我的身体,一股困倦感袭来,我无力的趴在了地上,双眼渐渐失神,余光中,看见了一双穿着雨披的脚。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1-08-20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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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掉了吗?我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像是在水中漂浮一般,自己这是变成游魂了吧,看来还是没能逃脱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了,还真是逊,连自己是谁都还没弄清呢。耀眼的白光出现在眼前,这就是轮回之门了吧,飘了过去。白光渐渐充满了整个房间,我睁开了双眼,看见的却是我自己的脸。
                我被吓的一激灵,吐出一串泡泡,原来是玻璃,我感觉自己的肺部憋的生疼,无法呼吸,我居然被泡在了玻璃罐里!慌乱中四下摸索,还好摸到了一个按钮,用力一按,玻璃罐打开个门,我被瞬间冲了出去。
                缓了一会,我站了起来,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陷入了疑惑,刚刚自己的确是被杀死了,可是现在怎么出现在这了,这东西像是个培养皿,难道自己是被制造出来的?
                咚~咚~咚~墙上的时钟传来整点报时的声音,如果我真的是克隆体那倒是能说的通了,自己在病房看见的,在茶水间看见的,可能都是我,这是这个组织实验的一环吗?开什么玩笑!拿别人生命当玩物的家伙,不可原谅!
                现在我应该在城堡的某个位置,这个城堡可能还有自己的分身,我想出去看看,可是又不能这样光着身子出去,这时我瞥见两个衣柜,借用一下应该没问题,打开柜子,清一色的白色盔甲制服,我头皮发麻,又打开另一个,清一色的来福枪。
                ***,搞事是吧,既然如此,就别怪我鱼目混珠了。我穿上盔甲,拿起两个来福枪背到背后走出房间。边上有个长长的走廊通道上面,我走了上去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熟悉的病房。我顿了顿,喉头上下滚动。
                佛罗伦萨晚间新闻播放完毕,广告过后播放天气预报。
                我走近病床,床上的被褥蒙的整整齐齐,里面鼓鼓囊囊的,病床旁边有个小推车,上面摆着整齐的药品和一本病历。
                我把病例拿到窗户前,拉开窗帘,外面阳光明媚,翻开病历本:
                姓名:绝密
                年龄:20
                身体状况:无自主呼吸,无瞳孔反应,无心跳反应。
                诊断意见:计划执行。
                诊断时间:2014年,17点28分
                开什么玩笑。。。。。。死了?我看着蒙在被里的人,怎么可能会死了?这不可能啊。我打开杜冷丁,抽进针管,抓出被褥下的手,凉的吓人,真像是死人的手。我把杜冷丁推进手臂,可根本就无济于事,血液已经凝固了,转念一想,就把麻醉剂推进去了好像也没什么用。突然我想到了什么,一抬头,一只摄像头正静静地看着我。
                “气象台最新”
                哗~
                电视已经出现信号干扰了,一抬头,时间已经停在了5点28分。
                我木讷的走到窗边,远处乌压压的黑云正在慢慢接近,突然在视野中我发现了两座坟莹,正安静的坐落在庄园的东北角,如果我现在过去埋伏,是不是有可能蹲到那个工作人员?既然我重来了一次,就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把那页病例撕了下来就要翻窗跳出去。突然病床上搞出了动静。
                我了个圣母玛利亚,耶稣在世啊!思考片刻我觉得不能循规蹈矩,多一个人多一份力,相信我一定能说服我。
                等了有一会,病床上的我终于坐起来了,我一把抓起他就往外走。
                他显然是刚苏醒没有搞清状况,被我拖到城堡外的喷泉才挣脱开。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大概是看我身着奇装异服,还背着两把枪很可疑。
                “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你不要害怕”我把头盔脱下,他的眼神从疑惑变成了惊恐。
                “我知道你一时很难相信,我们是一个人,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总之我们卷进了大麻烦!”他显然觉得世界观已经崩塌了,我看他并没有动作就拖着他到喷泉后躲了起来。
                “稍安勿躁,一会你就会发现还有一个我会从这经过,不用管他,然后会下雨,我们要在另一个我出来之前去墓地控制住一个人”。
                可是等了一会并没有人经过,他显然按耐不住了,趁我不注意就要溜。我赶忙把他按住,这时候天空下起雨来,我大喜,不由分说就拽着他往通往坟莹的小路走,可是记忆中的红色小路此刻却恢复了正常。
                “不对劲!这里本来全是红色的带子的,你相信我,这里还有一个穿雨衣的家伙躲着!”说着我就冲进灌木丛里四处翻找,可只是惊动了青蛙,我有些懊恼,难道这一切只是自己的臆想?
                “他们一定都遇害了,这个给你防身,我去前面看看!”我把一把来福枪塞进他的怀里,转而走到那两座坟莹旁。一大一小两个坟莹静静的伫立着,墓碑上什么字都没有,我轻抚碑面,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我要掘坟。
                我踢开浮土,用来福枪开始挖,很快一个棺椁露了出来,我有种预感只要打开他,一切都会明朗。我跳下去准备开棺,一个身影突兀出现在我面前,我抬头望去,是刚才的自己过来了,空洞洞的上枪口正指着自己。我不为所动,用枪支翘起了第一颗钉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手扒在棺材盖上,我深吸一口气,卯足力气,砰!的一声,我不甘的瞪大双眼,看着他颤抖的手,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动作,扔掉来福枪,掉头就跑。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了棺材盖,是空的。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1-08-20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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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篇已完——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1-08-20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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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贴吧让人快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1-08-20 22:53
                    收起回复
                      你说的这人是XXX吧(不说id懂的都懂),小吧你和他的交集已经差不多暴露了……不过谜底肯定不是循环了吧……虽然我在老福特说了但是我感觉还不能算作谜底……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1-08-20 23:02
                      收起回复
                        捞一下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1-08-21 18:56
                        收起回复
                          ——解谜篇——
                          黑暗,不见五指的黑暗
                          阴冷,销骨蚀心的阴冷
                          我悬浮在无尽的虚空中,漫无目的的飘荡,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身躯早已麻木,我的五感也接近封闭,看来这次,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蓝波,不好意思啊,葡萄味的糖果没有了,不过没关系,妈妈已经去买了。”
                          “谁?”
                          “不要再抢一平的棒棒糖了,好吗?”
                          “谁在说话?”我艰难的挪动脖子,可入眼只有漆黑一片。
                          “蓝波。。。。。。”
                          橙色的暖光撕开黑暗,洒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一只温暖的大手向我伸来,我迟疑了片刻,伸手搭上了那只大手,抚摸上精雕细琢的指套和狮子纹章,一股暖流流遍了我的全身,好温暖的感觉。。。。。。
                          睁开眼,又回到了熟悉的病房,只是不知何时,我早已泪流满面。
                          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我的名字是蓝波
                          是波维诺六世最宠爱的部下
                          是彭格列十世最年轻的守护者
                          也是沢田纲吉最关爱的弟弟
                          这里是位于佛罗伦萨的波维诺家族基地,是我的家,可是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这我还是不太明白。我明明在跟踪杰索那群家伙到了伊斯塔布尔,却不想发现了瓦利亚的踪迹,然后看见了。。。看见了。。。啊!!!我的头!!!剧烈的疼痛袭来,我的头颅里似有万千电流在疯狂乱窜,窗外的天空也阴暗了下来,积雨云仿佛被吸引般聚集在上空,惊雷每响一声,我的头便似要裂开一寸。伴随一声巨响,狂躁的雷电如长河落日般纷纷落下,霎时间数不清的闪电从窗户,从通风管道挤了进来,最终汇聚在我身上。
                          啊啊啊!!!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长啸,一幕幕画面如幻灯片般从我眼前划过。
                          失去行动能力的云雀
                          目光涣散的一平
                          气定神闲的风
                          还有破成碎片的雷之头盔
                          雷电褪去,我承受不住刺激向前倾去,这时,一个胳膊将我扶稳,而后往后退去。雷电残留的白光渐渐消散,那道身影推了推眼镜,说道“欢迎苏醒,蓝波先生。”
                          “入江正一?”疼痛感消失,我的呼吸平稳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个彭格列技术人员不由感到诧异,小时候因为与他的相遇,给未来造成了很大的麻烦,虽然已经过去十五年了,但是那些残酷的战斗仍然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后来阿纲继承了彭格列,把他挖了过来后他就一直泡在基地里,我与他的交集也就越来越少了。“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蓝波先生,请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跟你说。”
                          “我怎么可能不着急!彭格列还等着我帮他呢!而你却把我困在这该死的循环里!”我有些失控,怎么可能不急啊,彭格列内忧外患,我却被困在这种地方!
                          “纲吉君他确实需要帮助,但是你已经帮不了他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拽住入江正一的衣领,可下一秒手中就什么都没有了,入江正一凭空消失,又在我的面前重新凝聚。
                          “这里不是现实,蓝波先生。”入江正一踱步到我身后,我这才发现我身后原本的磨砂玻璃已经破碎,露出后面构造精密的各种仪器。入江摆弄着一台仪器,我回想起刚才看见的画面,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入江正一一顿摆弄之后,屋内投影出一个躺在地上的女孩,只是眼中已经没有了生机。一平!怎么会!回想起这个从小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女孩,我的心里五味杂陈,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喜欢她的呢,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在学校的时候,有男生追求她,我会露出黑社会的本质把他们赶跑,她高兴的时候我也会傻笑,她伤心的时候我也会心痛。记得那年生日,我送她一个红色的发带,她很开心,编进了头发里,那也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后来我得知了一平参加了瓦利亚,我去劝她,她却把发带还给了我,她还是放不下云雀恭弥,甚至不惜与刀口舔血的瓦利亚为伍。我求过阿纲,可阿纲也无能为力,我只好在暗地里保护她,希望能平平安安的。可是最终,我还是没能救的了一平,而我,也死在了为她报仇的路上。
                          “所以我是死了吗?”收拾心情,我开始问出心中的疑惑。
                          “死掉了,但是没有完全死掉。”入江正一看着我,眼神有些不自然。
                          “什么意思,这种时候就不要打哑迷了”,我看着他,不为所动。
                          “别着急,我会慢慢解释给你听,毕竟时间对我们来说,要多少有多少。”入江正一组织了一下语言“首先,你的确是死了,但是没完全死掉,波维诺六世接回了你的身体,想要把你救活,但是波维诺家族是专攻时间系武器的家族,对生命没有研究。不过未来是可以改变的,一个人的不同选择可以造成成千上万种不同的未来,搭配波维诺家族时间系武器可以取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波维诺六世立下铁令,让后世苦心钻研救你的方法,然后用十年后火箭筒一次次的去往未来,最终找到了提取脑电波的方法。”
                          “波维诺大叔他居然。。。。。。”
                          “只是单纯提取脑电波并不能救你,所以他找到了我,可是时间匆忙,准备不充分,实验失败了,你的身体已经不适合作为脑电波的载体,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你的脑电波不尽快找到下一个合适的载体的话会慢慢消逝。”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1-08-22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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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正一找到了我”。仪器又投射出一个身着绿色工服的投影,入江正一朝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错,我找到斯帕纳联合制作了一个新的载体,并且制作了一个程序,让你可以以另一种形式活着。”
                            “你管这叫活着?”我哑然失笑。
                            “载体的融合需要时间,在那之前,我只能让你的时间闭环,抱歉。”斯帕纳接过话茬“但是蓝波,你不该醒来,你醒来就说明有大麻烦要发生了。”
                            “为什么我醒来会有麻烦,我就该一直被困在这该死的循环里吗?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让我死掉!”我很生气,但还是打消了去揪斯帕纳衣领的想法。
                            “这是一个完美的程序,蓝波,你不可能会主动苏醒的。”
                            “斯帕纳你说话有些晦涩,还是我来说吧”,入江正一示意斯帕纳先不要说话。“一台电脑是由二进制读写的,通常情况下只有0与1两个数字。但是在数以亿次的演算中,会出现0与1以外的数字导致电脑运行出错,通常情况下这种错误会被纠正,如果不加以控制,这种无序的错误会越来越多,他们积累起来会导致系统的崩溃,你可以把我们理解为你的安保系统,我们的使命就是引导你正确的沿着循环走下去。”
                            “那么我现在走出了这个循环,就意味着我这个系统出错了,所以你跟斯帕纳是来纠正我的?”
                            “不,蓝波先生,我们已经无法阻止你了”,入江叹了一口气。“事情已经往我们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了,一些小麻烦不用我们出手就可以自动纠正,当你发现病例的内容时其实你有两个选择。”
                            入江走到窗口,指了指不远处的坟莹,“一是你选择马上来到这里埋伏起来,然后会让另一个自己相信克隆体这个假设,而后会在那个你杀你未果后杀掉他,之后被躲在灌木丛的你杀掉,并且回到起点进行下一个循环。”
                            “可是我没有这么做,我选择了叫醒另一个我!”
                            “没错,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可耻的偷袭了!”我有些愤懑。
                            “没错,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种情况。你做了另一个选择,但是结果没有改变,你还是回到了循环的起点,这就是自我纠正,用一种方式来说,这是世界线的收束。”
                            “不对,不对!”我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既然如此,我为何会苏醒?”
                            “问题就在这里,蓝波先生,正常不管是做何种选择,你都会被清洗记忆重新轮回,你的这次苏醒是我们不愿意看到,也不愿意面对的,这说明现实世界有大麻烦了!”
                            “为什么?”
                            “电脑可以说是现实的影射,世间万物皆有其运行规律,通常情况下,生命从出生到死亡都会沿着设定好的轨迹走,但是生命是会进化的,这种进化并不可控,如果没有正确的引导,就会趋于无序,无序造就混乱,混乱导致毁灭。这个时候便出现了七的三次方,它作为世界的基石维系着世界的正常运转,可是相对的,它也限制了平行时空多样性的发展,两者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一旦它出现问题,就会出现很大的麻烦,可能会造成生命进化方向的混乱,也可能会造成平行世界的坍缩,这是无法预料的。因此我们在你的身上也进行了相应的实验,我们在设计程序的时候特意留下一个罩门,通常情况下它是关着的,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才会打开。”
                            “什么样的情况会打开?”
                            “能打开这个罩门的人,只有我”斯帕纳平静的说。
                            我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当我**吗,拿我寻开心是吧!既然是你设计了循环,又留下漏洞,然后等着什么时候把我放出来,第一句话居然是我不该出来?”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1-08-22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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