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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22-02-24 18:40回复
    【我过飞华亭,听得歌声飘来。静足听了几耳,侧首对青萍说,“这人有幅好嗓子”。总归是要过去,我也称不上是故意打扰,既是这样,打断就打断吧。】
    :兰娘子。
    【与人照面,施了一礼。笑言】
    :方才外面聆得音乐,不曾想竟是你在这里。


    2楼2022-02-24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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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汴梁皇宫的假山也有蓝的白。青草如银,飞花碎叶,朦胧的春日也像做假了的一张西洋画,被胡乱地浇上细散的彩色,又慢慢地用笔勾出丝线,造就一番黑白分明的山水来。这是清晨,昆玉的檐下躺着雪白的小娘子,她睡着睡着,又要往天边柳暗花明去】
      【不算什么很好的午后,飞甍上一朵粉白的云托住了太阳,所以浸润上湿漉漉的赤霞,我抱着琴往飞华亭去,屐着一程曦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道从未名花,攀折作钗环,婉延自裙上,取你来泡茶!满意地点点头,手指试琴,又信口唱了两句小调,而由远及近的妙音探寻,又让我止住了脱口而出的放肆】
      【总不能太失仪】
      是你呀,周娘子
      【我点点头,起身对她行礼,而抬头的时候偏偏又露出一星半点乖驯的笑】唱的还可以吗?这是家乡的小调


      3楼2022-02-24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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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软的语调令人想起江南的雨,缠缠绵绵。我久居世外,着实没有什么和女子打交道的经验,于是只点点头,肯定对方。】
        :好听。
        【看起来我们就不是一类人,可我们身份是一样的,这意味着以后会有很多打交道的地方。眼珠转了转】
        :琴不错,是出自何方大拿?


        4楼2022-02-24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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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绿焦,轻轻摸了摸它,这把古老的琴却仍像一位如生的少女,甚至松椿之年她的光彩也不减反增。细细的手指划过绿焦这具名贵的身体,她发出愉悦的嗡鸣】
          【兰氏虽是天真小女儿,琴却很有些来头,甚至一度将她压的喘不过气。绿焦带给她的不仅是艳名蜚声】
          是先唐的遗物呢!川蜀雷氏制的,你看它通体古黑,却又隐隐泛着幽绿……所以称为绿焦


          5楼2022-03-02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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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师父也有把琴,还是自己做的。普通的木,普通的弦,但因为他身份清贵,能听上一曲的都为所受高人一等的接待而自豪,他们都说弹的好,夸什么“如听仙乐耳暂明”,反正我是没听出来。】
            :听起来你很喜欢它,它陪了你很久吗?
            【大概我心思不够细腻,无法理解这种对死物的喜爱。若是她能再往上一步,别说唐朝的琴,便是汉朝的,她想要,也不是问题。器是器,术是术,现在聊起来或许人们会说“这是绿焦的主人”,我希望有一天能变成,“她收藏有一把绿焦。”】


            6楼2022-03-02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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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夏日的悠长重现,花果沁出甘甜黏稠的汁水,溽夏的风从来不清洌,热带的气息烘烤着泥腥的土地,蝉是不是不耐热?否则它们为什么日复一日发出贴近暮年的哀鸣?】
              【绿竹篁幽,蒴果灌丛,我总在月出山小时弹琴,不为别的,我的小天地只在这时候廓然无累,又因白日盛夏太热了,那种硕亮的光让人眼前一阵阵发黑,人们的欲望蓬勃生长】
              【我想了想,绿焦那么多主人,我不过是寰辉中的一粒幽亮的砂,是星殒后破碎的尘环,不远不近地趋近又远离,却始终萦绕在周围】
              “从前它被供在祠堂,族人不许我碰它。那会儿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名贵器物,只觉得清高得讨厌。”
              “后来大了些,会弹琴了,能奏《阳春白雪》了,绿焦才赐给了我……与其说我是它的主人,它倒比我金贵多了!若弦有了瑕疵,父亲还罚我跪祠堂……”
              【絮絮叨叨的,一些老故事再不说就要被忘记了,我想抓住这些零碎的回忆,就像在潮水下退时捡一面残破的贝壳。它们没什么价值,但人们就爱收藏】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2-03-03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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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以为这样温香软玉的环境里,很难看到“欲望”这种与她们格格不入的词。她们实在是太温和了,那种被金拥玉围的温柔,像是磨人的软刀,被蚕丝包裹。你不能说它不美,但在我的观念里,谈不上喜欢。可万事总有意外。】
                【我看着眼前这个意外,百无聊赖的日子好像终于起了一点儿波澜。但愿她是风,而不是萍。】
                :你站的比你父亲高,这琴,不就是你的了?
                :你想弹就弹,想烧就烧,白刃挑弦听个音解闷,可不是随你喜好。
                【说到最后,露出一个笑容来。我似乎可以想象出她抱着琴被送进宫的样子,一个中年男人眼光里的不舍八分是给这个孤品的琴,二分才留给他的女儿。他以为这会是一颗用点甜头就能收买的好棋子,可他真的坐在棋盘前吗。】


                8楼2022-03-03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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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现在舍不得了。”
                  【我低头看了看绿焦,她这么乖,这么安静,长年累月地吞没我赋予她的疼痛。曾经那些粗糙、暴戾的击弦放肆,她也无声地悦纳。仿佛还是我欺负她更多……她由千百次的磨合中被我驯服,冠上了我的名字】
                  “我从没觉得我会站的比爹爹低。他不过是一介……”
                  “至少他现在离我很远,远得够不着我这只旧风筝的线,不知道这张登云梯早就飞到了天边。”
                  【声音一顿,咽下了僭越的字句】
                  “你呢,又是从哪里来?”


                  9楼2022-03-07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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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利是男人的春/药,反过来,女人又何尝不是呢?眼里勃勃欲望的人,不会老。这幅红颜皮囊下,藏着一个有趣的灵魂。四月的风,吹醒的又何止无知花草。】
                    :但愿你记得初心。
                    【我扫过那张琴,不知道最后的最后,这把琴是什么下场。】
                    :我啊,我是个臭棋篓子。你要是喜欢下棋,可以常来我这儿。
                    【我的生活嘛,着实有些乏善可陈,毕竟花了三年磨我那逆骨,并没有什么成效这种事,说出来反而有种一事无成的**感。】
                    :我师父说我应该学会融入他人。
                    【习惯性的双手背后,脊梁挺直,斜头仰望天上路过的飞鸟。】
                    :我正在尝试。


                    10楼2022-03-07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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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正好,我的棋技惨不忍睹,肯定比你更差。”
                      “你还有师父教导,而我呢,可以说是山间一介野子,还未有师父愿意收我——资质太差。”
                      【这四时风物变换的宋宫,人们蓬勃的野心带着旺盛的生命力,日复一日生长,直至沸腾。她是什么样?】
                      “为什么要融入呢?”
                      “我想,他只是不想你太孤单。”
                      【后面的话,是亭台水榭太晚,而我应她的邀约一起下棋去了】


                      11楼2022-03-08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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