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魂记又名眩晕,我曾经把眩晕和深渊症搞混。今天,又看了一遍眩晕。在下楼梯时,仿佛看到了那破旧钟楼的的楼梯头也不免感到一阵眩晕。无独有偶,偏偏在同一天,又看了一个迷魂记的深度解说。此时此刻,我才明白自第一次看了眩晕我就和斯图尔特一样被留在了那座钟楼之上,而修女敲钟的声音则被永远的埋在了记忆的深处。希区柯克的这个处理,把我们永远的留在了那座钟楼,抹除了一个故事的结尾。无论作为观众还是作为斯图尔特我们都想知道玛德琳死后的结局。就像古畑任三郎一样,我们都想知道头顶脸盆的人的结局。结局,每个人都在追寻着结局。所以,当眩晕在显示器上再次出现时观众在看到那旋转的影像时就会在一阵眩晕后再次被带进那个故事那场阴谋去寻找那个并不存在的结局。这种留白的手法,几乎可以是对一个故事毁灭的打击。没人喜欢没有结局的故事并不是每一个都是梦想家。然而,希区柯克采用这种留白让一个本应完美且带有遗憾的故事永远失去了结局。作为作者,是否有权力去剥夺一个故事的结局而去造成读者在阅读过程中观感的缺失?我,可能会和斯图尔特一样永远留在那钟楼的塔顶走在钟楼的楼梯上一阵眩晕眼前是并不曾展现的玛德琳的坠落。耳边是再也不用停止的刺耳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