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晴奈
樱花么?当时她们的目光中应该各有一片近乎残缺的花瓣,流转在游走的思绪间,最后从一条被称为「命运」的超现实河流离开。郁子锁眉的弧度是晴奈毕生都想要丢弃的忧伤,谈话的时分里周身仿若空旷到唯有彼此,她每说出一个字,就有一颗与情绪相关的露水适时地滴落,而同学们读书的唇形与之应和:不待晚风吹,忽忽今挑新嫁衣,不觉暗生悲。晴奈情愿读不懂这样的文字,偏歪着梳着高马尾的脑袋,小小地叹了一句:“这样的美也太破碎了,如果我在的话,一定要为她擦擦眼泪呢。但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其它可以做的了…”
凝重的氛围开始不由自主地泛滥,晴奈再度开口的准备顿在话题的开端,心情像是将要打破装着沙藻、自来水与红尾金鱼的玻璃缸时,双掌要即刻接住在干涸中跳动的生灵般的紧张,疑虑着:到底能不能接到呢?拉住郁子制服的边角:“少皱些眉,会长皱纹的。刚才说的比老师还模糊呢,你知道的,郁子,我不太聪明,可不可以换个方式再讲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