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记得那年的一个夏天,我和他手牵手进了大学的食堂,他打了一份麻婆豆腐,我打了一份辣椒炒肉。不知为何,一向都能吃辣的我们发现今天的菜格外的辣,加上夏天的炎热,我们的肉体逐渐升温,流出的汗水散发出荷尔蒙的气息。他脸通红的看着我,我喘着气看着他,再也忍不住的我们牵着手往食堂里的厕所奔去。我们来到了一个厕所间,他迫不及待地脱下他的裤子,双手按着我的头顶旨意让我跪下,我顺从了他,并把他的弟弟送进了我的嘴里。我没有刻意的去动,而是让弟弟在我温暖的嘴里游龙,它一直在碰撞着我的左腮,不一会儿我的左腮感觉到微微的发酸,并尝试着用我的舌头引导它到我的右腮。一左一右的过了几分钟,在准备完美收场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在我吃那盘辣椒炒肉的时候,不知何时在我右腮牙缝里藏了一颗巨辣无比的辣椒籽,他的弟弟像一根牙签一样把那颗辣椒籽从我的牙缝里挑了出来,并恰好的捅进了弟弟的尿道里。本应该享受完美收场的他突然惨叫了起来,提起裤子一边往外跑一边喊:“好辣!寄吧好辣!”。我迅速地擦了擦嘴也跟着往外跑,只看见他打开了食堂里的冰箱,拿出了一根冰棒在他的弟弟上面来回摩擦,把旁边打饭的食堂大妈都吓傻了。从那天起,食堂大妈再也没见过他,食堂的冰箱也从此上了锁,而我在也没有吃过辣椒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