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27吧 关注:117,866贴子:2,435,045

【吧庆十周年】相遇即是缘(all27)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标题不可信。
被度娘吞怕了。
实际上是情话挑战三十题。
主题大概是我们的相遇是缘分。
不按题目顺序来,题目有改动。
......本来想一道题一千字,结果.....一写起来就收不住少了。
具体cp和更新顺序看二楼


1楼2018-03-30 23:57回复
    还好没有吞我贴了。太可怕了。

    这是题目。有改动。
    更新顺序大概是5927,1827,10027,9527(含京子性转),8027,5127,6927,G27,R27.
    又长又短。每一个cp包含不止一道题。
    争取都是小甜饼。
    首先是5927。包含题目:1,初次见面时的单方面敌意;3:给对方送花时会说些什么呢?4:节假日里会说的祝福。
    分为狱寺视觉,纲吉视觉和总视觉。前两个视觉会有部分重复。
    缓更。


    2楼2018-03-31 00:03
    收起回复
      我向着你走来(5927)(一只比较成熟的59x一只比较成熟的27)
      (这篇里18对27真的是兄弟情)
      狱寺隼人篇:
      一、我走向了你
      狱寺隼人躺在床上。他侧过头,看着桌上的日历,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明天......一定要......
      他闭上了眼。
      纲吉皱着眉盘腿坐在床上,他看着眼前那张长长的单子,发愁。他有些暴躁地揉乱了头发,身体后倒躺在了床上。
      就是明天了吧......
      一定要......
      他和狱寺隼人的相遇纯粹是意外。
      在这个没有斯巴达鬼畜婴儿,没有神奇血统的世界,他和黑手党也有着相当莫名其妙的缘分。
      狱寺隼人是被追杀逃到日本的。少年人暴躁的脾气在受挫之前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愈演愈烈。莽撞而又不知轻重,这种“个性”让他招惹了不少不该惹的人。
      本就是背离家族之人,又谈何被其他家族所接纳?没有家族愿意接受这么一个“麻烦”的存在,他自己也放不下自身的自傲,不肯开口求助,就只有逃。许是觉得少年人掀不起什么风浪,黑道之人竟一路让他冲到了日本並盛——这个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内里却暗潮汹涌的地方。
      也许是並盛的“王”——云雀恭弥在思索些什么,完全违背了“风纪”的狱寺隼人轻而易举的进入了並盛,而追着他的那些人则被云雀一个人暴虐。后来云雀经历之事不提,回到狱寺上来。
      狱寺带着伤在並盛街上。躲过了四处巡视的风纪委员,磕磕绊绊地。而非常戏剧化的是,纲吉正好站在庭院里和奈奈妈妈一起给家光行注目礼,狱寺所走的方向就是纲吉门口那条路。
      更戏剧化的是,就在纲吉准备回走的时候,狱寺正好支持不住倒下了。
      倒在了纲吉家门口。
      纲吉:......这谁?
      奈奈妈妈:“阿拉,这孩子受伤了啊,先带他回去吧,毕竟——”
      暴风雨要来了。
      仿佛预言一般,纲吉将狱寺·拖不动·隼人连拖带拉的弄进屋子后,外面的风停了片刻,大雨一瞬间落地,带着令人惊叹的气势。纲吉手忙脚乱地拉上了拉门。世界有片刻的宁静。
      总觉得......以后会很麻烦啊。
      这种感觉无疑是正确的。
      并不是在云雀势力下的並盛,而是云雀无力触及的——意大利。
      在此之前,狱寺隼人对沢田家抱着一种相当复杂的情感。
      之前也有提及,狱寺隼人是背离了家族的,因什么而背离家族一事先搁在一旁,此前常年黑手党生活的耳濡目染让他从来不放心把自己完全交到一个人手里。沢田奈奈和沢田纲吉确实是救了他,但是在一切人脉都不敢也不能动用的情况下,完全不清楚沢田家真面目的狱寺隼人并没有告诉他们自己是因什么而逃到並盛。他绞尽脑汁编了一个漏洞百出的理由,然后看到奈奈妈妈在纲吉一脑子黑线地准备吐槽的情况下,毫不犹豫的——
      相信了。
      纲吉:......我就知道!
      狱寺:???这也行?
      奈奈妈妈坐在狱寺躺着的床的床沿,伸手摸摸狱寺的头,笑着开口:“不管发生了什么,既然已经在这里了,那就是已经与过去无关的事了。並盛在恭弥那孩子的管理下,治安很好的。”
      “所以,没关系。”
      狱寺突然觉得奈奈妈妈散发着光辉。很多年以后他再次回忆起来时,突然发现,也许奈奈妈妈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天真。也许她什么都知道,但她什么也不说。从他出现在沢田家的那一刻,不管他从前是什么样的人,——即使是位穷凶极恶的罪人——沢田奈奈都打算从心里包容他。
      大空的母亲。
      奈奈走了以后,纲吉和狱寺相对无言。半晌,纲吉叹了口气,他双手环胸,有些面目不善。十六岁的少年因为早年各种被亲爸整,被排挤,以及天生的敏感从来不肯轻信于人。——这大概也就是云雀敢“放养”他的原因。他开口,很直接,丝毫没有拐弯抹角: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是——”
      “假如你敢动我家人分毫,我会毫不犹豫的——”
      他并没有把话说完,那种字眼对他而言还是太过于沉重。但两人彼此都明白着他话语中未说出的含义。
      “请放心,不会的。”狱寺心中一敛,很认真的回答道。
      纲吉盯着他看了一会,松了口气,放下了手,轻笑起来。
      “那么,你好,我是沢田纲吉,你呢?”
      “......狱寺隼人。”
      一时间漂亮的笑容晃了眼。
      他一瞬间有了一种想要追随纲吉的冲动。
      ......还是算了吧。狱寺隼人叹了口气,他上前扶起了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的纲吉。纲吉揉揉撞红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狱寺说了句“谢谢”。
      狱寺撇开了眼,躲开了那个明亮的笑,有些别扭的说着“不用谢”。
      还是算了吧,这一家子和黑手党并没有多大关系啊。把这孩子拉进那片黑暗——
      是不可以的。
      那种温柔的孩子,不属于这里。
      狱寺隼人提着邮寄的八桥,走向沢田家。他看见有人站在楼下往上看。那是一个眉目间透着冷漠的黑发少年,十七八岁的祥子,瑾色的丹凤眼看向了二楼紧闭的窗户。淡绿色的窗帘掩住了室内的一切。黑发少年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一瞬间的温和。
      他注意到了,微微移了一下视线盯住了狱寺。那种带着结冰似的强烈侵略性的眼神让狱寺隼人一下子绷紧了后背,他几乎下意识的想要掏出炸弹。
      黑发少年只消看了他一眼,就不在注意他了。他披着並盛中学的老式校服,红色的袖章在风中微微浮动。
      並盛中学风纪委员长——云雀恭弥,名副其实的並盛的王,单凭一人血洗了整个並盛的不良组织,之后又清理了地下组织。
      ——却没有激起半分动荡。
      就仿佛布下了层层陷阱,以至于收网时悄无声息。
      奈奈妈妈拉开了门,身后跟着纲吉。纲吉表情很严肃地将手里的包裹交到了云雀手上。云雀默了片刻,有些迟疑的开了口。
      “不用......”
      “都带上!里面是伤药,别再受伤了!”纲吉非常强硬。
      那真的只是意外。云雀这样想着,然后收下了包裹。
      奈奈单方面的与云雀闲谈了一会儿,言语之间提及了那个前几日捡到的少年。云雀微微皱眉,沉默不语。
      临走前他揉了揉纲吉的头,将肩上的小黄鸟留给了纲吉。经过转角时似不经意地再看了狱寺一眼,直走离去。
      ......搞什么啊那个家伙,真让人不舒服。
      ——TBC


      3楼2018-03-31 00:10
      回复
        碎碎念:
        强忍住自己想写1827的危险想法。
        毕竟一开始就是设定的18和27在这里是真.兄弟情。
        这篇文5927only。
        同步发表于LOFTER。
        然后就是,日本20岁成年,所以十八岁依然可以被称为少年人呢。
        说句实在话,十六岁和十八岁时两个很危险的年龄。
        。。。已经不祈求度娘保留我的格式了,别继续吞就好了。
        PS:很喜欢奈奈妈妈这种女性,那种知性美。
        纲吉是个很喜欢家人的人呢。很舒服。
        这篇文三个视角,一二个会有部分重叠,第三个基本上是段子形式的日常相处了。
        这里葛幽茉月,叫我葛茉就好了。
        厚着脸皮求评论。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楼2018-03-31 00:19
        回复
          我向着你走来(5927)
          狱寺隼人篇
          二、来自意大利的馈赠(上)
          奈奈妈妈突然决定去旅行,大概是觉得人多比较好玩,于是邀请了狱寺和云雀。很不巧的,云雀正好有事——而且也不喜欢“群聚”——没办法去。狱寺听到目的地后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因为担心两人手无缚鸡之力而选择了一道。——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他们的目的地是西西里。
          黑手党的聚居地其实整体来说非常平静,至少在普通人居住之处是基本不会存在有家族争斗的事情。一个明智的家族BOSS是不会允许他手下的地区有不安宁的存在——这是一个家族足够强大的证明。所以去西西里的人大多抱着一种要去“围观”黑手党的想法,事实上完全不是这样的,更大的可能性是你完全分不出黑手党与普通人。
          多种建筑风格糅合在一起组成的古老的城市在阳光下轻缓的描摹出它的历史的感觉,一下子就吸引了十六岁少年的目光。狱寺看着纲吉兴奋地目光,强压下了回到西西里的不安与焦躁,自发地为纲吉他们担任起了讲解。
          ——意外来得很突然。
          他们落脚在预定好的酒店后,纲吉提出想要出去走走。狱寺与纲吉一道,奈奈妈妈留在了酒店。
          尽管狱寺选择了很少有仇家眼线的路,但到底耐不住地下那庞大的人际关系网。他们被注意到了。
          狱寺发现这件事是在他看到纲吉有些莫名的不安时无意间的一瞥。他瞳孔猛地收缩,伸出手将纲吉的头用力往下压,躲过了射向他的子弹。他低咒了一声,一手拉着纲吉,一手从怀中掏出炸\弹,往袭\击者的方向扔去。待烟雾散去后,狱寺已经带着纲吉七拐八拐逃到了其他地方。
          他们躲在一个小巷子里,狱寺压住纲吉的肩膀,看着他深棕色的眼睛,压低了声音:“那些人应该没有看清你的样子。一会儿我去引开他们,你趁机逃走,和奈奈妈妈会和,然后离开西西里。”
          “什......”
          “纲吉,照做。”
          “那你呢,狱寺君?你会怎么样?!”
          “我怎么样无所谓。”
          “开什么——”
          “我无所谓,”狱寺隼人直视着纲吉已经开始隐隐带着怒意的眼睛,笑了起来,“正好你们救了我,我还欠你们一个人情呢,我的生命不重要,即使为此拼上一切......”
          “别开玩笑了!”纲吉气极,大口喘着气。他略微平复了一下气息,抬起头盯着狱寺的眼睛:“别自说自话了!你以为我们救你是为了什么?!你是一条为了报恩就可以拼上一切的狗吗?!”他猛地伸出手,拉着狱寺的上衣领子,将他拉向自己,他的声音近乎于低吼:“给我把自己看得重一点啊!你是我的家人啊!就这么,就这么......”
          他放下手,有些说不出话来。
          “就这么......我们是家人啊......能一起做的事那么多,你不在了......就没有意义了啊,把自己......稍微看得重要点啊......”
          纲吉把头靠在狱寺肩上,声音接近祈求。
          狱寺说不出话来。
          他们彼此沉默着。
          有脚步声从远方传来传来。狱寺着急了,他还是希望纲吉能够不被卷入黑手党的冲突——不管怎么说,都很危险。
          他却意外地看到纲吉笑了起来。
          纲吉笑着叫他。
          “隼人。”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隼人。我才不是什么手无缚鸡的人。”
          狱寺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纲吉一个人将围住他的好几个人搁到在地上,并不是多么熟练的动作,也不致命,但足够有效。
          他恍惚间突然想起,纲吉好歹是跟云雀恭弥一起长大的,再怎么也会一点功夫吧。
          ......简直心情复杂。
          纲吉回头看了眼狱寺。他看见狱寺有些呆滞的目光,手指搔了搔脸颊,眯着眼笑了起来。
          狱寺转过头,耳朵有些红。他隐约听见了纲吉轻笑了一声,有些不自在。
          危机并没有解决。
          纲吉和狱寺被\逼到了死路。
          狱寺苦笑了起来。现在没有路可以走了,果然从一开始就不该把他牵扯进来。
          但是,现在这种感觉,是什么呢?狱寺拿着炸\弹,微微掩护住纲吉,不自觉的乱想起来。
          越想走神越严重,以至于听见纲吉大喊着“小心”才发现子弹已经近在咫尺了。
          躲不开。这种距离怎么都......狱寺咬紧了牙关。
          伴随着什么东西落在脸上的触觉的是纲吉猛地挡在狱寺身前时落下的黑影,以及几乎黑暗的视野中纲吉嘴角些微的笑意。
          炫目到让狱寺觉得眼睛干涩发痛。
          铁锈的味道。猩红的液体。
          他下意识的接住了栽在他怀里的纲吉,搂紧了他下滑的身体,双目放空。过了好久他才轻轻开口出声,声音空得就仿佛什么都没有了一样。
          “纲吉.....”
          像是怕打扰他沉睡一样,他没有再出声,周\身围绕着腐\败的气息。
          “就像一条被抛弃的狗一样呢,隼人。”
          狱寺顺着生意抬头,无神的双眼分辨了一会才认出了来人。
          “大姐......”几乎哭泣的声音。
          碧洋琪联系了家族的医疗队,将纲吉送到了家族紧急治疗,自己则带着狱寺在西西里漫步。她的眼睛透过棕色的护目镜看着许久未见的弟弟给一位温柔的女性解说着什么。他编了一个漏洞百出的理由,有些无措的手慌脚乱地说给电话那头的女性。
          电话那头的人微微沉默了一会,相信了。她轻声叮嘱他们一定要注意安全。狱寺应了。
          碧洋琪有些想见见电话那头的人。应该是一个知性的美人吧,就像日本传统的“大和抚子”一样,才能让自家时刻处于叛逆期的弟弟听她一席言语。好像是那孩子的妈妈?
          碧洋琪想起了幼时见过的那个优雅美丽的钢琴演奏家。会对着她笑,会用温柔的声音轻轻叫她的名字,用温暖的手抚摸她的头。
          与一直有些天真和误解的狱寺不同,碧洋琪在很早就了解一切。
          她依然记得父亲提出要娶那个女人时,重病的母亲笑着说:“这样也好,至少会有人陪着他了。”
          小小的粉发孩子趴在母亲的床头,看着母亲轻笑着,却不自觉的落泪。年幼的孩子还什么都不懂。她只是在母亲的葬礼上大哭了一场,然后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的弟弟,接受了每年来几次的演奏家。
          她一直默默地保护着她的弟弟,即使是担任一个“恶”的角色。
          “隼人,父亲希望你回去一趟。”碧洋琪在狱寺挂断电话后,淡淡的说,“你也有几年没回过家了吧。”
          “......我会去的,会和他说清楚的。”
          “想好了?”
          “想好了,我不会在这样下去了。”
          有些事,必须面对。
          ......长大了。碧洋琪叹了口气,有些欣慰。


          12楼2018-04-01 00:30
          收起回复
            碎碎念:
            我一直觉得,原作里狱寺一开始就决定全方面的信任纲吉,保护他。但是真正将心完全交给纲吉,是指环战纲吉说的一席话。
            “你死了就没有意义了啊。”这句话对于已经走到歧途的狱寺来说,是一根结实的绳索,而狱寺顺着绳索走了回来。
            但这里面写的纲吉有点气极而导致的口不择言。
            对于碧洋琪这个人,我看未来篇的时候,很心痛她。
            她说,反正在狱寺眼里,自己是个“恶人”罢了。事实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也不会每次去看狱寺时都要带上护目镜。
            还有她说的一句话我很喜欢,猜猜看?(猜中也没有奖)
            心疼受伤的小天使QAQ,以及再吹一波奈奈妈妈。
            哦对了,这次狱寺回去后被云雀修理惨了。
            但这篇文里云雀纲吉真的只是兄弟情啊。(我自己不信了,但设定真的是这样啊......)
            继续厚着脸皮求评论。


            13楼2018-04-01 00:31
            回复
              三、来自意大利的馈赠(下)
              狱寺看着眼前已经年老的父亲,咬着唇,不说话。
              老人看着沉默的狱寺,恍惚间想起了他深爱着的那个有着温柔笑意的女子。
              他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你要离开,就离开吧。”
              “......”狱寺没有反应过来。
              “想走就走吧,”老人近乎于自语地重复了一次,他放松了身体,靠在华丽的座椅上,手捂着眼,不再看向狱寺,“那些事我会帮你解决的,反正看你也没有心思留在这里,更别提什么继承家族吧。”
              “走吧,越远越好。”老人摆摆手,不再说什么。
              狱寺神色有些复杂,他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走出了房间。他低着头,紧\咬着唇。有泪水流下。老人手捂着眼,依然有水泽顺着脸滑落。
              此去一别,或许就是再也不见了吧。
              作为“恶人”而存在的姐姐和父亲,到底在自己的生命中,占了多大的比例呢?
              狱寺走向了纲吉所在的房间,他看见碧洋琪从纲吉的房间里出来。碧洋琪指了指房间里面。
              “纲吉醒了?”
              “嗯,那孩子在等你。”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狱寺觉得碧洋琪的眼眶很红。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无法开口。
              纲吉坐在床上,他听见狱寺走进来的声音,转过头来笑着唤了一声:“隼人。”
              “......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毕竟没有伤着要害。”纲吉摆摆手,示意狱寺不要在意。“妈妈刚才给我来电话了,说老爸也到西西里了。她和老爸要到其他地方去......度蜜月,”纲吉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继续道:“所以这几天我们要自己安排了。正好也免了给妈妈解释这件事了!”
              狱寺咬住下唇,纠结了一会,还是问到:“你......什么都不问吗?”
              “什么?”
              “不问问吗,关于我的一切。”
              “......因为隼人你的表情就像是不想提及一样呢。”
              “不,我不说是因为你们没有问。”狱寺看向了其他地方。“那么,你想要知道吗?”
              “如果可以的话。”
              纲吉招呼狱寺坐下。狱寺低垂着眼,慢慢的讲述着他所知道的事。
              小时候温柔的“大姐姐”,无意间知道了那个没有再来的大姐姐是自己的妈妈,妈妈和爸爸之间的事。
              以及,他所认为的故事的终端,和结局。
              斜下的夕阳暖暖地照在两人身上,却又冰凉得仿佛是铺天盖地的血一样。周遭一片沉默。过了许久,纲吉叹了口气,揉了揉头发。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碧洋琪让我对你说这些话了,”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接着不知从哪里费力地拖出了一个包,递给狱寺。狱寺不明所以的打开,看到里面装满了放得整整齐齐的信。
              “这是你的父亲给你母亲写的信,每一封都是。”
              “具体那些绕绕弯弯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碧洋琪说的有一句话,我认为一定要告诉你。”
              “‘你是在父母的祝福下出生的呢’”纲吉看着狱寺,笑得很温柔。
              “我是在......他们的祝福中......出生的吗?”狱寺的声音很轻。
              纲吉看着眼前漏出迷茫的人,叹了口气,伸出手将他拥入怀中,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哄孩子一样。
              “不用怀疑了,这就是事实。”他这样说道。
              狱寺将头搁在纲吉的肩上,许久伸出手,回抱住纲吉。
              “嗯。”
              他无声无息地哭了出来,纲吉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没有人,会不被期待。
              虽说中了弹,但因为有意要保护自己,纲吉并没有伤得太重。但狱寺依然不放心,扶着纲吉慢慢走着。
              “真的不用这样了,隼人。”纲吉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狱寺没说话,也没有放开他,只是扶着他前行。纲吉见状,只有叹气,再不做出抵抗。
              这样过了几天,直到纲吉一再向狱寺保证自己真的没事了,甚至可以随意蹦跶,狱寺才松开了手——虽然放开后纲吉有些不习惯导致差点摔了一跤,让狱寺吓坏了以外。
              在一旁旁观了半天的碧洋琪有点为自家弟弟骤然降低的智商担忧。狱寺追人的方法——虽然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他在追人,被追的纲吉也没有意识到狱寺在追他——真的好像是照顾孩子啊。
              不过说到底,其实也就是两个大男孩,需要相互之间的帮扶和照顾就是了。
              ......真的没问题吗?碧洋琪看着狱寺放开手,纲吉试着往前面走几步,脚步不稳差点摔倒,狱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不敢在放手。
              碧洋琪:我觉得很有问题。(冷漠.jpg)
              真的不是在宠小孩吗?
              狱寺靠在门附近,隔过一道不窄的过道,他有些发愣的看着窗的外面。
              下着雨。今天不能走了。
              碧洋琪走过来,在狱寺身旁站定。他们彼此都不说话,彼此却又清清楚楚的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这么唯唯诺诺的,也难怪当年会选择从城堡里狼狈地跑出来了。”
              狱寺被碧洋琪冷不防地一说,几乎是瞬间就炸了:“老姐你不是一样的吗?”
              “我和你可不一样,”碧洋琪听着狱寺的怒吼,非常平静。没有任何犹豫的吐出残忍的话,“我可是正妻所生的,和你这样的人当然会不一样。”
              是这样吗?
              自己真的想说这些吗?
              ......无所谓了,反正,我只是个恶人罢了。
              只是这样。碧洋琪站直了身,向前走去。她想起和纲吉所说的话,有些悲哀的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改变。
              就是这样,就这样下去,只是一个恶人就好了,不需要改变。
              “老姐,”狱寺叫住她,自己却转过头不看她,“那些东西......谢谢了。”
              “还有一直以来,谢谢了。”
              一但开了口,顺着说下去就简单了。但问题就是,两个人都习惯性的把什么都瞒起来,不说。到底是姐弟,这些方面格外的相似。
              碧洋琪鼻头有些酸涩,她平复了心情,声音依然有些颤抖。
              “你也一样。”
              他们准备回日本,碧洋琪把他们送到意大利的机场,目送他们远去。
              在登机口,纲吉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着狱寺笑道:“说起来有句话一直忘了对狱寺说呢。”
              “?”
              “我们回家吧,狱寺。”
              那里也是你的家,那里是我们的家。
              “嗯。”
              ——狱寺隼人篇,完。


              14楼2018-04-02 00:34
              回复
                碎碎念:狱寺篇完了呢.....接下来是纲吉篇。很多狱寺篇中没有提及的事,纲吉篇会慢慢补充。总觉得狱寺篇有些节奏偏快了呢。
                然后,我是真的很喜欢原著里碧洋琪对狱寺说的那句:“你是在父母的祝福下出生的。”
                碧姐是真的很喜欢她弟弟呢~包括小说里也是
                满地打滚求评论!


                15楼2018-04-02 00:34
                回复
                  公告:由于时间原因,沢田纲吉篇预计清明节开始更新。在此之前我会更一些小的花絮片段。不要期待。


                  16楼2018-04-02 00:36
                  回复
                    说开番外就来番外。
                    一共六个片段。
                    我向着你走来(5927)番外上
                    (一)关于名字
                    纲吉在吼狱寺(正片狱寺隼人篇第二篇)以前,其实一直叫的狱寺为“狱寺君”,之后变成了“隼人”。
                    狱寺曾经去问纲吉为什么,纲吉揉了揉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因为那天看着隼人你很不安。妈妈说了,这种时候直接叫人的名字会让人好受一些。”
                    “不喜欢吗?那就还是叫'狱寺君'好了。”
                    狱寺沉默了好久,半晌开口,没敢看他:“没有,我挺喜欢的,会有一种莫名的放松的感觉。”
                    “那真是太好了。”纲吉笑得很开心。他看着狱寺,想了想,还是没有戳穿狱寺耳朵很红的事实。
                    当然,他也不会告诉狱寺,他在心里念叨“隼人”这个称呼很久了,说出来的时候其实很紧张。
                    万一他不喜欢呢?
                    就像狱寺从来没有告诉纲吉,他真的很怕有一天别纲吉说请不要那么叫我,即使他明知道不可能。
                    未成年的少男们,苦涩而不为人知的暗恋。
                    ……这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现在他们很幸福呢。
                    (二)关于住宿
                    最开始狱寺来到並盛的时候,住的是纲吉的家。
                    后来他觉得非常不好意思,以及一种莫名其妙的要“男儿当自强”的感觉,努力打工准备找出租的房子。
                    然后病到了。
                    别看並盛一个小城镇,由于相当好的治安,还是非常受欢迎的。房价......呵呵。
                    连续打工的狱寺身体到底不是铁人,毫不意外的生病了。
                    纲吉非常生气。
                    但他并没有对着狱寺大喊,只是阴沉着脸翘了学照顾狱寺。
                    狱寺:………………
                    最后狱寺还是搬出来了。
                    他租的房子在纲吉的正对面,奈奈妈妈说反正住得近,一个人又不好照顾自己,干脆就把狱寺带到家里来吃饭。
                    所以狱寺通常是属于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面的类型。
                    后来他姐姐来並盛小住一段时间,他看到自家姐姐在看到奈奈妈妈后,毫不犹豫的住进了纲吉家,奈奈妈妈表示非常欢迎。
                    狱寺:……??
                    纲吉:毫不意外。
                    (三)关于八桥
                    这个其实是动画里的梗啦,觉得特别萌就拿来用了。
                    礼轻情意重,礼轻情意重。
                    (特别篇)拍摄花絮
                    时间:纲吉被枪击之后。
                    “卡!”
                    狱寺听到声音后,表情僵硬了一瞬。他小心翼翼地把纲吉放了下来。
                    血袋被子弹击破,里面装的血在纲吉身上晕开,触目惊心。
                    狱寺的眼睛暗了暗。他强忍住心理暴动的情绪,非常紧张的靠近纲吉:“没事吧,纲吉?”
                    “放心了狱寺,又没有真的伤到我。”纲吉笑着安慰狱寺。
                    “我知道,但是.......”
                    即使是这样,依然不可以。
                    血,子弹。
                    每一件事都可以让他想起那一天。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他不要再经历一次了。
                    我不要再失去我的......
                    纲吉觉得狱寺有些不对劲,他看着狱寺越来越阴沉的眼睛,猛地想了起来。
                    该死,为什么忘了?!
                    他伸出双手,拍上狱寺的脸。
                    狱寺被吓了一跳,不解的看向纲吉。
                    “看着我,狱寺。”纲吉紧盯着狱寺的眼,一字一句,“看着我,听着我说。我确实在这里,没有受伤。”
                    “那件事早就过去了,而现在我很好。”
                    “没事了。”
                    是的,已经没事了。
                    被完全晾在一旁的女性化妆师小声的问着她的朋友:“狱寺先生原来发生过什么吗?”
                    “听说是原来出了点事,被别人追着,是纲吉救的他。好像是中了一枪。”
                    化妆师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听着朋友的话,想起刚才意外看到的眼神,有些发抖。
                    “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很微妙啊。”
                    “你不知道啊吗?”朋友惊讶的看着她,“他们已经公开关系了啊。一开始狱寺顾及纲吉没说,后来还是纲吉拉着狱寺公开的呢。”
                    “他们现在可幸福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18-04-02 23:18
                    回复
                      碎碎念:
                      说好的番外。
                      最后一个花絮明明是想写拍完戏后狱寺非常愧疚的土下座,写着写着就...............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
                      以及,疯狂求评论。


                      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8-04-02 23:19
                      回复
                        链接等我能碰到电脑后补......
                        先将就看着吧。
                        云雀ooc挺严重的。
                        (四)关于云雀
                        如果你问狱寺你怎么看待云雀恭弥的话,你绝对会得到他啧的一声,然后转过身去不再有想要理人的想法。
                        如果你问云雀对狱寺隼人有什么想法的话,你大概可以在听到他说着“草食动物,咬杀”的同时,看到非常难得一见的云雀恭弥复杂的表情。
                        通俗来说,就是那种“老子放养的白菜居然被猪拱了的”感觉的极度简化版。
                        这里就不得不说到两个人的认识过程了。
                        狱寺作为云雀为了引开某些人的视线而存在的一个特例,从一开始并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领域中有着不熟悉的东西,这对于领地感极强的云雀来说,是件非常搁心的事。然而这件事有只有他自己意识到这是他一手造成的,搞得云雀有一段时间相当暴躁。
                        “就好像被杀神附体了一样。”纲吉歪着脑袋回忆到。
                        不,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一旁的狱寺十分的.......不想忍受。
                        在云雀很不高兴的这段时间里,刚来並盛不熟悉规则——即使知道了也不会遵守——的狱寺就是云雀的重点打击对象之一。
                        被云雀盯上有多可怕?
                        有过来人说,大概就是你会在一天内因无数合理或者不合理的原因“巧遇”云雀,一天之内会进多次医院。
                        那段时间,本就不大的並盛中心医院人满为患,更多的人选择了去其他地方就诊。
                        非常让人心塞。
                        而被彻底当作目标的狱寺的状态完全是“在街上晃个十分钟,能遇到云雀七八次”。
                        两个人打起来简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並盛的人都快习惯这件事了。
                        纲吉:.....你们就不能消停点吗?
                        对于不能去意大利,云雀咬牙了很久。
                        他到底还是没法去。
                        谁会知道,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呢?
                        云雀狠狠地揍了狱寺一顿,狱寺丝毫没有反抗。
                        最后还是纲吉看到了,强硬的分开了他们。
                        狱寺没有还手的理由不只是因为没有保护好纲吉,更是因为他没有在那一刻下定决心保护纲吉。
                        一瞬间的动摇差点酿成大错。
                        他竟然在那一刻下意识的想逃。
                        不会再有下次了。
                        (五)关于狱寺
                        为了什么而拼尽一切?
                        为了什么而放弃一切?
                        为了什么而舍弃性命?
                        为了什么而珍惜生命?
                        狱寺终于清楚了这一切。
                        我的生命,不是为你而死。
                        我会想尽法子保护你,但不会再为此付出我的生命。
                        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同生。
                        (六)关于奈奈妈妈
                        当时和贴吧里的小伙伴聊的时候,是真的有一种感觉。
                        奈奈妈妈是各种(彭格列)暴力事件的克星。
                        在奈奈妈妈目光可及之处,从来没有当着她面进行暴力袭击的。
                        她成为了所有人的妈妈,每个人都很喜欢她。
                        就像有着一种:在奈奈妈妈面前要文明。的感觉。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我觉得很有问题。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8-04-03 23:26
                        收起回复
                          碎碎念:
                          emmmm写得我自己都怀疑最开始的设定是云雀纲吉真把对方兄弟这一点了...................
                          差点放飞自我过度了...........
                          不是很满意的一个番外。
                          有没有兴趣和我唠嗑一下?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8-04-03 23:27
                          回复
                            沢田纲吉篇
                            一、我看见你走来
                            纲吉很喜欢並盛。并不是云雀那种偏向于病态的爱,而是另一种更纯粹干净的感情。他常年住在这里,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长久在此而产生的是浓烈而又深厚的情感。
                            他出生于此,也在此慢慢长大,这里遍布着他的足迹,记载着他的孤独,失落,高兴,记载着他的过去。他熟悉这里就像熟悉他自身一样,这里的一切都融入了他的血脉吐息。于他而言,这里更像是他的“唯一”。
                            所以在狱寺隼人最开始昏迷的日子里,他是很不待见狱寺隼人的。
                            就类似于自己的驻扎地闯进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你不知道他会给你带来多大的改变,也不知道他会带来多大的威胁,同样也不知道他最终是否会成为你的领域中一部分。
                            这么多这么多的不确定,最后所构成的,是排斥感。
                            然而只维持到了狱寺醒来前。
                            这里必须要提的,是另一件事。
                            这是个没有神奇血脉和斯巴达小婴儿的世界,和“彭格列超直感”没有任何关系的,纲吉会对外人的感受格外敏感。也许是因为小时候被欺负后的“后遗症”,纲吉可以准确地分辨出一个人的危险程度。比如云雀恭弥——啊,这个人不用看也能知道是个危险系数爆表的人。再比如说狱寺隼人,从某种意义上不亚于云雀的危险程度。
                            纲吉看到狱寺隼人时,狱寺身上全是逃亡时留下的深深地伤疤。纲吉不知道他来自哪里有何目的,出于本能的,他不想让这个人进到他家。然而耐不住本性的温柔和善良,还是决定搬进家里。
                            上手的一瞬间,纲吉后悔了。
                            纲吉:艾玛这么重搬不动怎么办办办!!!
                            纲吉表示:将你拖在地上而加重了你的伤势这一点我是真的很抱歉......虽然我不觉得你会相信。
                            纲吉拼命地将狱寺拖到了房子里。趁着奈奈妈妈在帮狱寺处理伤口的当,纲吉拉上了拉门。声音被隔绝在外,室内一片静默。但只是片刻,疯狂的风吹过的声音从缝隙中传了进来。
                            太大的风,让人不太舒服。
                            并不是个好天气。
                            忽然间,风停了。纲吉小心翼翼的将拉门拉开了一点。四周寂静到令人窒息。
                            “轰隆——!!”银色的闪电划透了天际。由声音作为起点,瓢泼的大雨豁然落地,带着震动人心的气势。雨点打落在叶片上,雨棚上,瓦片上的声音,落在池塘中的声音,合在一起,让纲吉愣在了那里。
                            呼啸的风,凌乱的却又狂烈的雨,不愧是——岚(あらし)。暴风雨卷席了大地,同时也充斥着纲吉的心。
                            令人心悸。
                            难得一次的暴风雨,吓得纲吉——
                            啪的关上了门。
                            纲吉:吓死我了。
                            那个时候纲吉是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看到同等程度的攻击,狂躁却又透露着冷静的暴风雨般的攻击。
                            来自狱寺隼人。
                            多年后的事不提,现在的纲吉从心里不信任狱寺。而这一点在他看清狱寺身上之物后更加明显。
                            奈奈妈妈小心地剪开了狱寺的衣服,不由得惊呼了出来。她看着狱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非常担心这孩子是怎么一路走来的。而狱寺衣服里绑着的炸弹被奈奈妈妈很自然的无视了。
                            每个人总有那么一些自己的小小秘密,没有必要去逼着别人说。
                            但是奈奈妈妈能忽视并不代表着纲吉能忽视。他看着奈奈妈妈温柔地帮狱寺包扎伤口,咬了咬下唇,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纲吉:这个人太......算了妈妈开心就好。
                            纲·真母控·吉默默地想着在这个“不速之客”醒后给他一个警告好了,随后非常认真地想着该怎么开口。
                            狱寺醒了。奈奈妈妈轻轻地摸摸他的头,笑着告诉他现在他身处何处,伤口如何,从他身上取的东西都放在哪里了,以及很认真的安抚他。
                            银发少年坐在床上,用有些吃惊的眼睛看着奈奈妈妈。他沉静着,然后开口,不敢直视纲吉和奈奈妈妈。
                            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好歹走点心啊真是的。纲吉叹了口气,满脑黑线的准备拆穿他的谎言,却被奈奈妈妈偷偷拉住了衣角。他看着奈奈妈妈轻笑着相信了狱寺的话,然后轻声安抚狱寺。
                            “没关系。”
                            纲吉没说话,他想起了一些十分久远的事。
                            那是在遇到云雀恭弥前的事了。
                            渺小,又懦弱的的人,是人们围在一起或遗忘,或喜欢欺负的对象。说欺负其实不太准确,孩童们做出的不是“行为暴力”。比起这个更可怕的,是孩子们无意识的话语,与本来并无恶意的冷暴力。
                            不经意间说出的或嫌弃,或讽刺的话;将一个人有意无意地孤立,这样的举动,才是最可怕的。
                            尤其是对于天性敏感的人来说。越是细致敏锐的人,越会受到心理创伤。这可不是开玩笑,创伤是难以愈合的,更何况除了言语上的,还有是不是不为人知又无止无休的校园暴力。
                            每一次每一次纲吉带着一身的伤痕回到家。他不敢让妈妈看见他在哭,但身上的上无论如何都隐藏不住。奈奈妈妈总有办法找出他身上的伤。她红着眼帮他处理伤口。但纲吉不说,她也不问。
                            不是什么不能问不敢问,只是,她的孩子流露出来的受伤,让她觉得如果对纲吉提起,纲吉会很难过的。她的孩子不想让她知道。即使知道这样不对,她也依然尊重他的选择。
                            不过问,但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天空的妈妈。
                            这种情况直到遇到云雀,才有所好转。
                            奈奈妈妈离开房间。纲吉和狱寺两人相对无言。纲吉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他双手环胸,努力学着云雀生气时面目不善的样子。然而并没有什么很凶的感觉。他不愿意拐弯抹角,开口直说: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是——”
                            “如果你敢动我的家人分毫,我会毫不犹豫的——”
                            他说不出口,但他知道狱寺隼人一定会知道。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纲吉就知道他是沉溺于黑暗中的一方。非常非常清楚。那种近乎于天生的直觉。
                            即使这杨,他也说不出口。天性的温柔制止住了他。
                            狱寺轻声答道:“放心吧,不会的。”
                            纲吉一怔。那是非常坚定且充满真是的眼睛。祖母绿的颜色,透露出的“绝对不会欺骗”的情绪,让眼睛看起来,就像在发光一样。他微微移开眼,看向了一旁的立体拼图。
                            ......明明像暴风雨一样,却又如此灿烂啊。
                            纲吉松了口气,放下手,认真地看向狱寺。看着他满身绷带还是破功了,轻笑起来。
                            “那么你好,我是沢田纲吉,你呢?”
                            “狱寺隼人。”
                            就当是多了一个家人好了。
                            反正也习惯了不是吗?


                            21楼2018-04-07 01:57
                            回复
                              碎碎念:
                              看到人的正面就完全凶不起来的小天使哈哈哈哈。
                              超级喜欢奈奈妈妈但是没有写出来......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得懂。
                              言语暴力和心理创伤真的很可怕,拥有超高的攻击力的!
                              最后,有没有人猜得出立体拼图是谁在什么情况下送给纲吉的?立体拼图拼出来是什么样子?
                              找我唠嗑唠嗑怎么样?


                              22楼2018-04-07 01:57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