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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彼岸花殇》 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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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腹黑、女强、帝王、宫斗、江湖、虐恋。。。鲜花板砖都砸过来吧!!!


IP属地:湖北1楼2014-07-22 20:16回复
    第二章 我命不由天
    近年来,金鸡国屡屡战败大禹国,元气大伤。为力挽狂澜,不得不来个缓兵之策,提出联姻之举。大禹国虽地大物博,实力浑厚,但不得不顾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金鸡国虽为贫困之邦,自然资源匮乏,百姓生活拮据。但国土广辽,国民众多。且国之所在之地多山路崎岖,峭壁陡崖横亘,九曲回旋,典型的易守难攻之地。
      大禹国攻打金鸡国的初衷,也并非为了吞并此国。且不说金鸡国易守难攻,真正与其交锋之时,大麟国难不保会趁人之危介入,坐收渔翁之利。就是真正有意图吞并列国,那首当其充的也不该是金鸡国。物资匮乏,不能自给自足的金鸡国,将它据为麾下首先获益不大,且地广而贫瘠、不易管理,吞得下还未必一时消化得掉。
      所以,大禹国攻打金鸡国就是期望与其联盟,以攻言和,好让自个有足够的精力去应付与其旗鼓相当的大麟国。
      但叶黎知道,联姻是策略,结盟只是形势所迫。外表温和敦厚的父皇,实际上可不是个善茬。怪就怪先皇留下的这个烂摊子,确实是太难收拾了。先皇宠信佞臣,残害忠良、沉迷女色,大力筑城建宫以供玩乐。百姓怨声载载,揭竿而起、一片暴乱;百官心灰意冷,于是良禽择木而栖,投他国以展抱负,人才尽失。
      叶海天,也就是现任金鸡帝王,初掌朝政之时,根基不稳,心有余而力不足。虽心怀良策,但却无法立即实施,担心牵一发而动全身,导致政局混乱,甚至直接威胁到自己的皇位。是以,他只能选择等待、忍耐。暗自培养自个的人。
      数年后,外界对这位帝王的评价无非是敦厚温逊、懦弱无为云云。
      但他在位的十年间,功绩与政绩是不可磨灭的。他亲民众、轻赋役;重人才,礼贤下士、不问出身。默默想办法将前朝那些心术不正的贪官污吏一个又一个清除。继而又找借口将那帮享高俸禄而无真才干的庸臣遣散出宫。
      可能真的是上天不助、祖宗不佑,求贤若渴的叶海天,十年来也并未招揽到真正的惊世之才。当然,人才是可遇不可求的。加上眼下持续半年的干旱,秋收无望,雪上加霜。
      叶海天主动提出联姻,解燃眉之急,将女儿远嫁他乡。趁势开通两国贸易,不少平民弃农从商。这一良策的实施,对向来闭关守国、不能自给自足的金鸡国,可谓一举两得。既可促进国之经济发展,朝廷又可从中增添税收。
      而大禹国对此也乐见其成,毕竟各取所需、有利无弊。
      问题的关键是,联姻此等大事,叶海天却居心叵测玩了招‘狸猫换太子’。
      “怎么算是多余呢?多个人多份力嘛!”瑾儿见公主久久未语,气氛一时竟有些尴尬,遂开口打破沉默。
      叶黎若无其事附和笑道:“是啊,方才若是我孤身一人应付这些家伙,恐怕我现已身处异界了。”
      凝希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故而转移话题,“这批杀手,个个武艺精湛,出手毫不留情,到底是何人欲置公主于死地呢?”
      “金鸡与大禹的联盟,威胁到了谁的利益,便是谁了。”叶黎漫不经心应道,见左前方有山泉,掏出水囊俯身下马,行至泉边灌水。
      “公主这么一说,大麟与巴鲁似乎都有嫌疑。”
      叶黎悄悄掏出衣兜里的琅香木令牌,不,她暂且还不确定这块水青色令牌到底是不是琅香木雕制而成。这块令牌是她从黑衣人身上寻到的。
      琅香木乃巴鲁国珍品,只有巴鲁国的土壤与气候才能培植出此木,且甚难存活。此木色青质润,难得的是不易腐蚀,雨雪不侵、虫蚁不入。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此木遇水火会散发奇香。故此,在巴鲁国有‘一两琅木千两金’一说。
      叶黎仰头饮了小半口水,微微张嘴,豆粒大的一滴水落在令牌上。果然,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味扑鼻而来,令牌表面却无任何变化。
      如果刺杀自己的那批人,真的是巴鲁国派来的,那就证明出了内奸。这内奸可能在金鸡国,但更可能潜伏在大禹国。因为内奸对金鸡内幕尚不了解,还不知真正的金鸡公主已被安排至民间,以掩人耳目。
      金鸡距巴鲁遥遥几万里,如若没有内奸,金鸡大禹联姻的消息不可能传的那么快,那批杀手也不可能来得那么迅速。
      倘若内奸真如她所料出在大禹,那自己此行可就羊入虎口、岌岌可危了。想到此,她拎起水囊猛灌了几口水。清甜的泉水从喉间滑过,可她只感觉到从头到脚的冰凉。
      不能入宫,不能沦为政治的牺牲品。她对自己说。芳龄十八的她,未来的路还很长,她要好好地活着,不仅仅是为了有生之年还能见上师父一面,更是为了自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三人在山林里找了块空地,席地而坐。
      不见半斗星辰的夜空一片漆黑,晚风阵阵,原本就阴冷的山林更显阴森。
      瑾儿拣来枯木,生起了篝火。凝希将随身带来的肉干串在青蛇剑上,伸入火堆里烤起来。叶黎只手托着下巴,耷拉着脑袋,望着眼前飘飘忽忽的火苗,双目发愣。
      “这肉好咸,公主不觉得吗?”瑾儿刚抬头就对上凝希那冷厉的目光,自知失言,忙闭嘴埋头继续啃肉干。
      “给!”叶黎递给瑾儿一杯清水,又给凝希倒了杯,“来,如此良辰美景,怎忍辜负,让我们以茶代酒、共饮此杯!”
      凝希并未急着接过叶黎递过来的水,“公主真会说笑。何为良辰?何来美景?”
      “虽无明月当空,虽无美酒下怀,但又何妨?天作锦絮地为榻,树似鲛纱风若曲,这可比宫中的朱墙瓦绿、锦衣玉食要难得可贵。”叶黎说罢举袖执杯一饮而尽。
      瑾儿一个劲儿忙着添枯柴,火势愈演愈烈,她感到额头上已渗出点点汗珠。
      “别添了,收拾东西走人。”
      叶黎清冷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有些寒栗,瑾儿闻声掉头,见凝希已昏睡过去,惊嘘不已。


    IP属地:湖北3楼2014-07-22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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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窃药乱宫闱
      那么,白天的‘乌龙毁容事件’,不过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罢了。
        “你若有心带她远走高飞,其实是完完全全有机会的。”
        闻言,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闪过一丝黯然之色,或许还有抹悲怅与痛心。
        犹记当初,杜鹃开百里、青山施粉黛之时,他和她徜徉花海,她赏花、他赏人;荷叶田田、莲花满湖之际,他和她泛舟湖上,他荡桨、她采莲……
        他做梦都想与她双宿双飞,可造化弄人。四年前,他家惨遭灭门之灾,他死里逃生。后来他吃尽苦头进了无极门,学得一身武艺,只为有朝一日能够复仇。
        见他迟迟未语,确有难言之隐,她开口道:“其实,据我的了解,誉清王只是有些顽劣不羁,并非处处拈花惹草之辈。你放心好了。”
        违心话,绝对的违心话。这个尹祯,言行不拘、臭名昭著,是想若干年后落得个遗臭万年的节奏啊!
        还未入府,远远地就瞧见阿健在府门口焦急的东张西望。
        “叶姑娘,你可算回了!”阿健的目光向她身后望去,确定空无一人,“咦?殷萍姑娘怎么没和你一块儿回来?”
        “她去找我了吗?”
        “本来四爷准备和她一起去的,但太妃娘娘来了,所以四爷派人尾随殷萍姑娘寻你去了。”
        这个尹祯,办事也没个轻重缓急,不去寻芨芨草,寻她干嘛?
        在去醉客居的途中,经过尹祯的寝阁,里面传来了争执声。因为距离远,叶黎听得有些模糊,不禁走近了些。
        “实话跟你说吧,让你即刻完婚并不是娘的意思,而是太后她老人家的意思。”
        “理由呢?”
        “大禹祖制规定,皇子完婚后尚可有封邑。太后意图让我们母子远离都城。”
        “这我就更不明白了。二哥、三哥因为运筹帷幄、野心勃勃,和朝中重臣结党营私而被太后赐婚,封于荒夷之地。而我成天游手好闲、不学无术,难道这样也会在都城威胁到大哥的地位吗?”
        “谁知道呢?反正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么多年,太后一直不待见我们母子俩。所以刚才,你说要去求太后赐药,有多么的不知死活,你知道吗?”
        “好歹也要试试。”
        “还魂丹何其珍贵,太后怎会轻易赏赐于你呢?你知道我进府时听到下人们私底下都在说什么吗?说你是个女人都往府里引,也不管对方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儿子自有分寸,娘怎能听那些下人乱嚼舌根子呢?”
        “娘就怕你乱了分寸。祯儿,你怎能为了一个外人去向太后求药呢?”
        ……
        还魂丹?莫非与瑾儿的病有关?叶黎踟蹰着向前走着。
        “这还魂丹确有起死回生之效,但凡患者尚有一丝气息在。”徐良民万万没想到尹祯会有向太后求药的念头。
        “徐大夫,有两件事还要劳烦你了。”
        “叶姑娘千万别干傻事儿。”徐良民猜到她会说什么,好心提醒,“我知道叶姑娘会武功,但皇宫戒备森严,叶姑娘贸然前去太危险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瑾儿是我的朋友,我总不能让四爷去冒这个险吧?”叶黎振振有词道。
        她说得不错,不能让尹祯去冒这个险。毕竟于他而言,尹祯是铁哥们儿,而她是个外人。“叶姑娘有何吩咐?”
        “第一,帮我画张宫廷地形图。”借着这次窃药的机会,她想顺便还尹祯一个人情,毕竟在府上打扰了这么长时间。“第二,帮我配种药。”
        一路策马疾驰,行至城门口,数十名侍卫高举火把,塑像一般伫在门口。
        叶黎脚尖点地,身姿轻盈的从侧墙一跃而入。落地的瞬间,未曾发出一丝声响。
        陆陆续续有侍卫掌着宫灯,来来回回巡逻。叶黎一路东躲西藏,过五关斩六将,踏过树枝、飞檐走壁。
        落地之前,手指间飞洒出四枚浸毒银针,呈祥殿门口的四名值夜侍卫婢女被击倒在地。殿内的婢女听到外头有动静,推门而出,还未踏出门槛半步,便被银针封喉。
        叶黎一个箭步冲进呈祥殿,直奔太后老巢,她一把掀开绛红金线丝绣帷帐,只见黄花梨木床榻前立着一亭亭玉立的宫娥,在对方惊愕得已忘记惊呼的瞬间,她一把扭断了对方的脖颈。
        “来人——”
        太后‘啊’字未出口,已被叶黎点了穴道。叶黎从身上掏出一粒药丸,硬塞到太后嘴里,使其咽下。药是徐良民帮她配的,一种可致人长眠不起的药。
        叶黎翻箱倒柜搜索一番,终于找到了徐良民所说的还魂丹。她小心将锦盒盖好,听见外头似有动静,迅速将锦盒藏于胸口,跃窗而去。
        清王府内,灯火通明。
        尹祯与徐良民为还魂丹一事争辩得面红耳赤。
        “你为什么要告诉她宫里有还魂丹,你知不知道她此去有多危险?”一向嬉皮笑脸的尹祯突然暴怒,双眸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徐良民一脸憋屈,满腹窝火,终是忍不住囔囔道:“我哪有告诉她,是她无意间听到了你与太妃娘娘的谈话才知道的。我又何尝没劝过她,可她心意已决会听我劝吗?”
        “我要去宫里找她!”
        “不能去!”徐良民一把拉住他,“倘若事情败露了,你去只是自投罗网,落得个‘同谋’的罪名。倘若此行成功了,或许她现在就在回来的路上,你去干嘛呢?你去不去都是于事无补!”
        尹祯像脑子灌了浆糊一般,什么话也听不进去,“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不能坐视不理的去看着她出事。”
        “她不出事最好。但万一,我是说万一,她出事了,你也救不了她。”徐良民见尹祯仍自顾自向外走去,快步冲上去横在了他面前,歇斯底吼道:“尹祯,我们算不算兄弟?”
        回答他的是漫无边际的沉默。
        “咳、咳……”叶黎故意咳嗽两声,解下脸上的黑布巾,“干嘛呢你们这是?”
        高绾的青丝使她整个人看起来风姿飒爽,一身黑衣衬得她的肌肤更加雪白细腻。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不曾离去。
        “发什么呆啊你!”叶黎一掌拍在尹祯肩上,发现对方神色有异,忙收回了手。自己此举是不是显得过于亲密熟稔了些?尴尬之际,忙掏出兜里的锦盒转移话题,“徐大夫,还魂丹拿到了。”


      IP属地:湖北16楼2014-07-28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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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巧笑然倩兮
        “如何拿到的?”徐良民与尹祯竟异口同声问道。
          “我与太后她老人家非亲非故的,当然是……”就此打住。偷来的就偷来的呗,能偷得到手那是本事,你们两个这是什么表情?
          次日醒来,已日上三竿。昨夜折腾了大半晚上,难免睡沉了些。刚刚洗漱完毕,尹祯便派人过来请她到花厅去用午膳。
          檀木圆桌前就坐着他一个人,等叶黎到后,他才吩咐上菜。
          叶黎和他对立而坐,“瑾儿吃过没有?”
          “我让殷萍给她送去了。”
          “你还挺会使唤人的嘛。”叶黎打趣道。“徐大夫呢?”
          “拜你所赐,进宫去了。”
          莫非给太后诊治去了,不过也是去走走过场,他自己都说长眠散没个十年八载是醒不了的。经她昨晚这么一闹,宫里现在想必是乱成一锅粥了吧!
          “我对太后下手,还不全是为了你。太后这睡个十年八载的,你不就不用被迫尽早完婚了吗。”叶黎见饭菜呈上,才顿感真有些饿了,拿起银箸,挑了两口入嘴,扬眉道:“说说,该如何谢我?”
          “如何谢你?”尹祯桃花眼微眯,身体前倾凑近她,露出一脸不正经的笑,“把本王献给你可好?”
          她微扬的嘴角瞬间僵住,他的一句玩笑话,却让她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她埋头胡乱扒着饭,狼吞虎咽、食不知味。
          “别噎着了,饿死鬼投胎啊你!”他突然冒出一句。
          ‘噗’——她一个没稳住,将口中的饭菜尽数喷到他的脸上。
          叶黎见状美眸圆瞠,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口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见尹祯的神情由惊诧转郁闷、由郁闷转悲摧、由悲摧转苦笑,实际上笑得比哭还难看,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他见她笑得如此灿烂开怀,不由得惊了。她从未这般畅声大笑过,至少在他面前没有这样过。她掩唇大笑的样子其实……其实还是挺迷人的,还有那么一点点萌。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笑得前俯后仰,宛如享受。这样的她,和平时看起来判若两人。
          待她安静下来,他正色道:“你是不是有义务该帮我擦一下?”
          叶黎犹豫片刻,拿起手绢轻轻地替他擦拭。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正视他,她觉得尹祯最耐看的就是他那双桃花眼,倒不是因为这双眸子生得有多么明亮璀璨,而是因为它清澈、不含一丝杂质。
          “四爷,这几日在你们府上给你和徐大夫添了诸多麻烦,真是过意不去。瑾儿的病眼看着也将好了,我打算明日便带她离开王府。”
          “好。”他淡淡的应了声。心里有些空空的,也不是说失落吧,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这点他很清楚。“叶黎,你若真觉得过意不去,能在你离开之前陪我出府喝几杯吗?”
          她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拒绝他,只得点头应允。其实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都城,走得很远很远,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然后一切从头开始。毕竟夜长梦多,她可不想跟着尹大王爷大摇大摆的在上阳城内招摇过海。
          大禹的都城要比金鸡的都城繁华很多。
          街道两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商铺与摊位,商贩的吆喝声、百姓的喧嚣声、孩童的欢呼声不绝于耳,满目琳琅的手工艺品看得人眼花缭乱,香气扑鼻的各色小吃让人垂涎三尺。还有各类民间手艺也都令人不禁驻足,捏面人儿的、玩皮影戏的、做糖人的……
          叶黎一身男装,和尹祯并排而行。她目不斜视向前走着,倒不是她不喜欢逛街,而是实在没什么心情。
          “叶黎,何洛雪的那件事,你做得有些过了。”毕竟贞洁于一个女人而言,至关重要。虽说何洛雪会偶尔纠缠于他,但到底只是仰慕、没有恶意。
          “你还真以为我会牺牲她去成全你呀!”见他投来狐疑的目光,她解释道:“那只是我制造出的假象,何洛雪失了面子但没失里子。”
          “原来如此,你算是给她留了条后路。”尹祯言罢淡淡一笑,继续道:“不过你可能不太了解她,即便她真的失了贞洁,她也不会觉得因此就低人一筹,而高攀了我。他们何府也不会觉得自己的宝贝女儿会因此而不配进我们誉清王府。”
          “好吧,我承认这一家子个个都是奇葩,我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此一举。”其实不能这么说,应该说都很前卫、很开放,此等思想还是值得褒赏与发扬的。
          “你这么做是为了我,怎么能说是多此一举呢!”尹祯说着带着叶黎进了花满楼。
          花满楼是上阳城名气最大的**,这里不仅是一些纨绔子弟常来寻乐的地方,更有不少达官贵人在这里听曲畅谈,以作消遣。
          花满楼的**红娘见尹祯进来,忙花枝招展满脸堆笑的过来迎接,“哟,四爷来了,快里面请里面请!”
          常客就是不一样,同样是客人,当他是贵宾,视我为空气。叶黎灰头土脸的像影子般跟在尹祯后面。
          伴着一阵悠扬的琵琶声,台上的紫衣舞女薄纱蔽面,嘴里叼着鲜花迤逦而至。云袖蹁跹,似彩蝶飞舞。体态婀娜,楚腰扭转;美眸扑闪,顾盼生辉。
          “来,尝尝!”尹祯替她舀了一勺白玉鱼片羹,“这里的小酒小菜可不比宫里的御膳差分毫。”
          “果真不错。”叶黎意思性的吃了两口,继续抬头赏舞。
          尹祯几杯下肚,脸色有些绯红,他指着台上的紫衣舞女问叶黎:“你仔细看看这云兮姑娘,有什么发现?”
          其实叶黎看到那紫衣舞女的第一眼时,就发现她的那双眼睛与自己有些许像。“这有什么呢,世界如此之大,长得像的人多得去了。”
          “其实她若摘去面纱,和你一点儿也不像。”尹祯说着扬起杯盏,一饮而尽,微醺的瞳仁泛着几丝痴迷,“即便是眼睛,也不像……也不像,形似而……神不似。”


        IP属地:湖北17楼2014-07-29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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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不好意思,有事更不了了


          IP属地:湖北31楼2014-08-04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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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啊 伤心


            IP属地:湖北38楼2014-08-08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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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误闯上林苑(上)
              谈到施毒,金鸡的**绝对荣居一流。叶黎苦笑道:“徐大夫果然博学广闻,此毒怕是没法破解了吧?”
                徐良民颔首‘嗯’了声,“解铃还须系铃人。七种药材本不罕见,难的是它的冶炼顺序。解药要按照**的配制顺序先后提炼而成。”
                是夜,月色甚好。叶黎一身夜行衣出了宫。金鸡调来的暗卫就将要派上用场了,还好这批暗卫雌雄各一半,这样有利于办事。
                返回的路上,无意间经过花满楼,突然想起了那位薄纱遮面的云兮姑娘。计上心头,不禁窃喜。
                次日,风明气朗,艳阳高照。
                叶黎在屋里闷得发慌,像只无头苍蝇在宫里乱蹿。
                秋日的上林苑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沁人心脾。团团簇簇金黄的桂花,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金光。
                叶黎想折几枝桂花回去装点屋子,更重要的是可以闻闻香味,不得不承认,这淡淡的桂花香甚是好闻。
                问题是,这数十株桂花树都相当的高大而粗壮。她的个头较为高挑,但还是够不着。犹豫片刻,巡视左右,见四周无人,运用轻功瞬间上了树梢。
                她脚跟立在树杈间,专注的折了几枝开得繁茂的桂花,忽而被一声‘何人在树上’吓得从枝头摔了下来。
                准确来讲,她不是被吓到了,而是在她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林峥的这声‘河东狮吼’让她条件反射般松了手,一个重心不稳便向后倾倒。
                所幸下面是葱茏的草地,所幸这些时的雨下得比较勤,土质还很松软,否则她就真得摔个伤筋断骨了。
                不过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个四脚朝天的姿态和伤筋断骨也差不到哪里去了。何其狼狈、何其不雅。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墨蓝蛟龙出海纹样的靴子。叶黎微微抬眸,见尹玄正背着手面无表情的瞅着她。忙拍拍身上的泥土,爬了起来。
                “微臣参见淑妃娘娘!”林峥叩首行礼,赔罪道:“娘娘没事吧,微臣不知娘娘在此,方才惊扰了娘娘,差点酿成大祸,实在罪该万死,还望娘娘恕罪!”
                “起来吧,我没事。”叶黎偷偷去看尹玄,见他侧过身目光平视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谢娘娘宽宏大量,不予追究。”林峥站起身来,眼里有些疑虑,“只是这上林苑乃宫闱……”
                “林峥。”尹玄刻意打断他的话,“我们刚才谈到哪里去了?”


              IP属地:湖北40楼2014-08-10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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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了


                IP属地:湖北41楼2014-08-10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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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打狗看主人(下)
                  瑾儿被她的咄咄逼人惹恼了,不禁出言抵抗:“这事儿说到底又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不也把我给我们娘娘熬的姜汤撞翻了吗?”
                    “你的意思是,你的姜汤比我们婕妤肚子里的龙种还要重要吗?”
                    这时,吕婕妤走了过来。“玉莹,让你炖个血燕窝怎么去了这么半天?”
                    玉莹直指瑾儿的鼻子跟吕婕妤告状,“是她撞翻了我给主子炖好的燕窝,她还说主子肚里的龙种,没她手里的这碗姜汤来得重要。”
                    吕灵儿闻言火冒三丈,不问青红皂白便甩了瑾儿几巴掌。
                    叶黎见状,急道:“不说是吧,我自己找人去问。”
                    瑾儿忙拉住主子。在叶黎的逼问下,她终是支支吾吾道出了原委。
                    叶黎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咯咯作响。吕灵儿,打狗也要看主人。我不犯你,你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那就休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紫鸢,去取些冰块来给她敷敷脸。”叶黎吩咐道。
                    夕阳西下,浮在天际的晚霞似一条长长的七彩织锦,幻紫流金。
                    雅雎宫内,德妃穆楚楚正翻江倒海在找她突然不翼而飞的凤血玉镯。找破脑袋也没发现个蛛丝马迹。
                    “娘娘,虽说这凤血玉镯是贡品,但娘娘不是向来对这些奇珍异宝不感兴趣的吗?”欣儿不明白主子干啥为了一个玉镯,而去折腾半天。
                    穆楚楚挥袖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我是不感兴趣,就怕有心人士感兴趣啊!”
                    欣儿还是不明白主子的意思,“娘娘是怕被雅雎宫里的人给偷了吗?”
                    “要真是家贼盗了,那倒好了。”穆楚楚目光里闪过一丝忧虑,“怕就怕是有心人士想拿这个来大做文章,陷我于不义呢!”
                    “娘娘,你会不会想得太复杂了,没准儿就是那些宫人们手头拮据,一时起了歹心呢!”
                    未雨绸缪,是她穆楚楚一向的行事作风。凡事只有往坏处想,才是万全之策。哪怕真是自己多虑了,也无伤大雅。
                    她得去打磨一只一模一样的玉镯,以备不时之需。但问题是,这世上没有两块相同的玉。
                    “欣儿,你赶紧派人暗下去打听一下,城里都有哪些大型玉器磨坊,还给我请几位特级玉器鉴定大师来。”
                    穆楚楚左思右想,别无他法,只得去打造一只高仿真的赝品。她根据记忆绘出了那只凤血玉镯的大致纹理,交给欣儿。
                    欣儿跟在德妃身边多年,办事速度没得说,仅仅两天的功夫,便办好了一切事情。
                    穆楚楚端详着她递上来的玉镯,嘴角不禁上扬,轻笑道:“不错,上面还有细微的裂纹,确实逼真。”
                    欣儿见主子甚是满意,也跟着高兴。“城里著名的鉴定师都说,这件工艺品的逼真程度,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穆楚楚命欣儿将玉镯放于原地。末了,不忘提醒道:“记住要斩草除根。”
                    秋日的日光滟滟其灼,透过窗纱,流光倾泻一地,照得屋里通亮。


                  IP属地:湖北46楼2014-08-13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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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一舞倾人城(上)
                    凤栖宫里,皇后沈筱兰坐在八棱铜镜前,闲逸的描着黛眉。
                      这几日大清早殿前便门庭若市,送寿礼的人络绎不绝。位至九嫔以下的,筱兰没必要亲自收礼,安排贴身侍女昭阳代为收之。
                      皇后生辰那日,秋高气爽,气候温淡相宜,甚是怡人。
                      白日,皇帝尹玄率文武百官为皇后贺寿,满朝文武纷纷献上隆厚的寿礼,朝贺帝后福寿绵延,千秋万代!
                      最热闹的要数晚宴,晚宴照例设在嘉兴殿。
                      暮色刚至,嘉兴殿内已是彩灯万盏,灿若白昼。金兽九转熏炉里白烟袅袅,香雾缭绕、瑞兽吐祥。
                      云泽殿里,叶黎正忙着要瑾儿给自己梳妆。
                      瑾儿一脸愕然,“公主不是说要称病缺席的吗?”
                      “缺席皇后娘娘的生辰晚宴,难免落人口舌。”叶黎神秘莫测的勾唇莞尔,“我已想到了比装病更好的法子。等着吧,看我如何用我那吓死人不偿命的舞艺赢得满堂彩。”
                      “公主别去砸了场子就好。”
                      瑾儿在衣橱里替主子挑选寿宴出场的华服,无意间发现了一块水青色的令牌。
                      “这是什么?”瑾儿扬起手中的令牌,随口一问。
                      叶黎一怔,环视四周,随后拉下帷帐,轻轻掩窗。
                      “这是巴鲁国才有的琅香木令牌。我们在来大禹的途中,遭人暗杀,是巴鲁派的人,这块令牌正是在杀手身上寻到的。”
                      瑾儿惊诧不已,缓了半晌,方才出声问道:“凭借一块令牌就断定是巴鲁国派的人,会不会武断了些?”
                      “我们不妨假设一下,如果金鸡唯一的公主真在和亲的路上遇害,大禹也就难辞其咎。想看到金鸡大禹反目的,远不止大麟与巴鲁,也包括大禹与金鸡国内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不法分子。也就是说,杀手背后可能是一个国家,也有可能是个人行为。”
                      叶黎咽了一口茶继续道:“但我首先要排除个人行为。琅香木因其产量甚低、价位高昂,故而禁止于民间商贸交易。一经发现,是有牢狱之灾的。”
                      “如果是国家行为,那巴鲁的嫌疑要比大麟大得多。巴鲁乃商业之国,国民虽富裕安康,但国小地少,军事力量薄弱。而自然物资却相当丰裕,奇珍异宝畅销各国。巴鲁出产的一种稀铁,冶炼出来的兵器,更是遥遥领先于列国。地小而物博,民富而兵弱。这种种形势无疑让巴鲁成了列国眼中的一块肥肉,都想竞相而食。反观大麟,既占其广又占其强,各方面的实力皆与大禹不相上下。此次金鸡大禹联盟,对大麟小有影响,但其实是谈不上有威胁的。”
                      “当然,我断定是巴鲁所为,也不全是因为一个‘合情合理’。”叶黎玩弄着青花杯盖,漫不经心旋转着。“前些时我看了本《巴鲁列传》,里面谈到巴鲁国君慕容普洱除了是位‘奸商皇帝’外,还是位‘木匠皇帝’,精于各种木材的雕琢,对质料特殊的琅香木尤为青睐。所以,琅香木并不曾作为贡品流传他国。”
                      ‘咚、咚、咚’,殿外传来敲门声。
                      “公主,定是紫鸢姑姑来催了。”瑾儿赶紧挑好衣裳递给叶黎。


                    IP属地:湖北48楼2014-08-14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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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一舞倾人城(下)
                      嘉兴殿。
                        丝竹声喧,鼓乐如云。觥筹交错间,畅谈声不绝于耳。
                        一曲《花好月圆》完毕,灯光蓦地暗了下来,一阵异域风情的音乐响起。
                        云兮面罩红纱,绕着一根艳红花藤从天而降,灯光渐渐亮了。在半空缓缓坠落的她仙姿灵秀,翩若惊鸿。
                        片片血红的花瓣随之缓缓飘落,暗香浮动。音乐激迸,云兮脚尖点地,掀起遍地的花瓣。漫天血红的花瓣如精灵般在空中飞舞。
                        长袖展动,罗带轻舞;楚腰扭转,身姿轻盈,美眸扑闪,顾盼生辉;似绿柳轻摆,若芙蕖初绽;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音乐渐渐弱了下来,云兮半仰着头,目光迷茫的缓缓伸出柔荑玉手,欲去接住还在半空飘落的花瓣。灯光渐暗,映衬得她轮廓幽幽、倩影蒙蒙。
                        刹那间,乐声止、灯火灭。黑暗中叶黎缓缓从舞台走了下来,云兮早已不见踪影。
                        叶黎玩了招偷梁换柱计,占着自己与云兮的眼睛有三分像的份上。浓妆艳抹、红纱蔽面,舞台与观众席又隔有一定距离,灯火辉映,一模一样的妆容装束,没有人能发现表演前后竟是两个人。
                        舞台与人群由喷池隔开,池里假山嶙峋,花卉丛生。喷泉在彩灯的映衬下,绚烂多彩、璀璨生辉。
                        叶黎面带微笑的从喷池中央的青石桥上踏过,将众人五花八门的神情一览无遗。云兮的这支舞征服了在场的九成观众,这从在场大多数人惊叹钦羡的神情中便可以看出。
                        但总有那么个别的观众,神色是异于常人的。比如薛贵妃、吕婕妤这样心胸狭隘的女流之辈,眼里便只剩嫉妒之色。
                        说到吕婕妤,今晚还等着看她的好戏呢。叶黎笑意盎然的眼里闪过一丝冷色。
                        再比如,尹祯这样熟识云兮姑娘的人,笑得便格外灿烂,实则是老早就瞧出端倪了。再比如,尹玄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仍是一个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这支舞的场景、道具、装束、灯光等等,都由叶黎一手设计。她为掩人耳目,一直躲在更衣厢的刁角里,所以并未亲眼目睹云兮表演的整个过程。但她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得出,是何等的惊艳。
                        所以她不禁觉得,尹玄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如此煞费苦心的场景布置,加上云兮给力的演绎,连女人都为之震撼,为之妒恨。他一个男人,居然能不动声色?
                        她走到观众席前,冠冕堂皇的说了一番贺词,便前去更衣厢卸妆更衣。侧身的瞬间,突然呆若木鸡。
                        一身白衣的他,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这样的场合,一般人都会穿得特别喜庆。所以叶黎在侧身的瞬间,一眼就发现了侧席位上的他。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炽热而深情。而他,似乎刻意在躲避她投来的目光,凤眼低垂、薄唇轻抿,沉沉的埋着头。
                        怕人生疑,停留片刻,她连忙收回思绪,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IP属地:湖北50楼2014-08-15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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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寿宴风波起(上)
                        叶黎卸下舞衣,换上华服,出来落座。心里却已是千回百转,师父为何会在大禹,又是以何种身份出现在这里?
                          一阵天籁般的琴音传来,虚幻而清晰。墨无尘低垂眼眸,素手拨弦,空灵之音从他修长的指尖潺潺流泻而出。
                          随后,一排蓝衣舞女持着鹅黄舞扇纷纷而至。领头的那名舞女眉心一点红,右眉头上散布着碎钻。虽无出挑的容貌,却也是妖艳妩媚,别有一番风情。
                          师父竟成了宫廷乐师?叶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师父是个闲云野鹤惯了的人,清高孤傲,一任小小乐师岂能入他的眼?
                          但说到底,她对师父的了解,也不过寥寥。师父家居何方、可有亲人,她都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师父的武艺与琴技特别的牛,她的这身功夫也拜他所授。
                          “今晚的歌舞个个出彩,可谓是各有千秋。”皇后沈筱兰笑着赞道,“丽华,这次的寿宴你想必是苦下心思了!”
                          薛贵妃薛丽华就坐在皇后身旁,满脸得意之色毫不遮掩,嘴上故作谦虚道:“哪里哪里,这些节目乃乐舞司的墨总管一手策划,我顶多就是跟着沾点光。”
                          墨总管?师父不仅成了乐师,还成了乐舞司的总管?叶黎微微扭头,见墨无尘仍在专注的抚琴。不,谈不上专注,他现在已破天荒的奏错了几个音符,他是在强作镇定,早分心了。
                          台上的蓝衣舞女们挥动着手中的鹅黄舞扇,变幻出各种新异的队形。领头的舞女云袖翩跹,似彩霞挥洒。步履轻盈,体态婀娜;如葱的纤细手指,轻柔扭动,彩扇挥舞,翩翩若蝶。
                          墨无尘身为乐舞司总管,领舞的换了人他都未曾发觉。一来他作为总策划,节目的具体排练过程,他并未亲自参与指导,他只是看了一遍最后的彩排,所以对具体表演的人员,他不甚了解。二来在突然见到身为淑妃的叶黎后,整个人有些不在状态,一直低眉锁目,压根未往台上瞧上一眼。
                          领头的舞女扭动蛇腰,轻踮脚尖,缓缓向前。踏过石桥,轻舞着来到观众席前。柳眉舒展,目若秋水,微笑着。
                          尹玄长眉微颦,死死盯着舞上前来的舞女。她有一双女人纤细的手,却没有一双舞女细腻的手,她的手上有着深深浅浅的茧,根据他的猜测,这是一双常年舞刀弄剑的手。她扬起嘴角风情万种的笑着,眼里却不见一丝笑意。这种种种种,尹玄都不动声色的瞧在眼里。
                          舞到德妃穆楚楚的正前方,舞女突然一按扇柄上的机关,几支浸毒的梅花针从扇面飞遁而出。
                          墨无尘猛然抬头,这才发现大事不妙,这名舞女根本没按照她们排练的流程走,她竟擅自舞到了观众席前。
                          在她刚刚按下按钮的瞬间,尹玄顺手拾起水晶果盘里的苹果,暗运丹田飞射出去,正击中舞女手中的机关扇。
                          机关扇扇面偏向一侧,梅花针转而向墨无尘所在的方向射去。墨无尘一掀木琴,整个琴身随着一股凌波悬空而起,梅花针落在木琴上,纷纷坠落。木琴也随之落地,发出沉闷的与地面撞击的声响。
                          舞女见任务失败,忙三十六计闪为上计,转身时一批御林军正纷纷涌入殿中,挡住了去路。


                        IP属地:湖北51楼2014-08-16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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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顶自己


                          IP属地:湖北52楼2014-08-16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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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希
                            (这个外貌似乎也未着什么笔墨,根据气质来配图吧。。。冷冽、干练)


                            IP属地:湖北57楼2014-08-18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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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张忠心丫头的配图
                              ——瑾儿


                              IP属地:湖北58楼2014-08-18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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