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刚泛白,母亲便已起床点灶,今日的工作似乎依然繁重,我还想睡,却是被踹下床
天色已然大亮,我在为家中劈柴,父亲才起就要打人,我知道是我的错,只因我不是个男丁,只因我是个哑巴
天色逐日西斜,父亲在在这天的脸阴沉的吓人,母亲瑟缩在墙角抹着泪,我也不敢回家,把柴码好,离开了家
天色始发昏黄,我坐在村口的井沿,看着井中稀碎的太阳;忽的被谁推了一把,猛回头,入眼却不是父亲,而是粗糙且稀疏的长发,和一双充满憎恶的眼
天光暗如斗墨,我仿佛坠入无边的海,手伸再远却够不得岸,身上衣物吸饱水沉重就像铁打,我无论如何也浮不上来。
天光忽又大亮,抬头再望,在四周仿佛要将我挤杀的墙壁的尽头,烁着一颗大大的星,“今天是八月十五啊”。
天光明又灭,天光灭又明,我在海中沉浮,就像一页小舟,却又像一座大陆,填满了整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