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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好开心,加精了!!!难怪我都找不到,图片都木有了。


IP属地:浙江通过百度相册上传169楼2012-11-16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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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素偶的凹凸曼,肾多酱~么么哒,噢耶!


    来自手机贴吧170楼2012-11-17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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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更新,我会督促你的~


      IP属地:浙江通过百度相册上传171楼2012-11-17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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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有了


        IP属地:四川来自手机贴吧172楼2012-11-17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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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楼2012-11-17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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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文我刚看完连载 卤煮目前的更新并不同步


            175楼2012-11-18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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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发现才更到九。。。戳。。。我迷糊的性格罪过了


              176楼2012-11-18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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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蔓诡瞳(十)
                  刘波把银针放回包里,端着杯子到饮水机那里又接了满满一杯水喝了一大口,全身鱼鳞状的眼皮“簌簌”波动着,由上至下依次睁开,眼球骨碌碌转了一会儿,直到被分泌出的液体湿润,才又闭上。有不少眼液从眼球中流出,滑到下一个眼球中汇聚更多的眼液,又流向在下面一个眼球中.就像多米诺骨牌,眼液越聚越多,在刘波身上形成无数条水流,消融在拦腰扎起的裤子上。
                  刘波满意的把杯子放回桌子上,坐在太师椅里,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我浑身紧绷,尽量装作仍然不能行动的样子,甚至连眼皮也不敢眨一下。没多一会儿,眼睛干涩疼痛,如同有砂纸在眼膜上面摩擦般的触觉。
                  “以前你来过南宁?到过医院?”刘波食指敲击着桌面,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那个戴着口罩用尸油炼制古蔓童的大夫是你?谁在你后面说话?”
                  “哦!你应该是后面说话那个人,那个大夫似乎也中了目惑术。不对!年龄上不对,难道你是那个包裹里的小孩?也不对,那个小孩是古蔓童,不可能是你。你的记忆从哪里来的?”刘波似乎想到什么,猛的站了起来,全身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睁开了,“说话那个人是他?”
                  我此时倒是真想听刘波多说几句,但是他说完这句话,就不停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全身不停开合的眼睛显示着他此刻有些激动地心情。
                  刘波这样走了几分钟,又到桌前喝了一大口水,抹了抹嘴唇,自言自语道:“就算是他又怎么样!还不是已经死了!”
                  “在沈顺隆那里,我发现你们俩有些不一样。”刘波从黑色小包里挑出一把精致的手术刀,又挑出一根缝合针把线穿上,“我做这个局,是因为早就料到沈顺隆能通过电话查到这里,这种事情她肯定不会报警。最近我正好缺少尸体,而能来的人自然是道上的,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管。但是我最希望的还是你们俩能来,所以在初见面的时候,就给你们下了目惑术,这样你们就能够间接受到我的影响,肯定会来这里。不过有些可惜,沈顺隆没有亲自来,她的那双眼睛非常漂亮呢,真想安在我身上。”
                  我这才明白月饼刚才反常的举动源自何处。
                  “你很奇怪,我临时决定不杀你,我要好好研究你的记忆。”刘波用手术刀对着手指一划,粘稠的鲜血瞬间从伤口中涌出。这时他脸上那个竖着的巨大眼球又张开了,刘波把手指举过头顶,像滴眼药水一样把指尖流出的血滴顺进眼球里,嘴里喃喃念着奇怪的语言。
                  那颗眼球占据了刘波三分之二的脸,滴入鲜血后,像贝壳忽开忽合着,直到最后完全睁开时,眼球已经变成了赤红色。
                  他的整个脸已经被眼球撑裂,嘴唇也变成了四片,却依然不停扇动发出更加奇怪的声音。我看到沿墙的十多个木棺材里忽然开始晃动起来,发出了“刺刺拉拉”的声音,就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用指甲抓挠着木板,着急出来。
                  随着刘波声音越来越大,棺材抖动得更加厉害,“咣当!”第一个棺材被推开了!沉重的棺材板砸在地上,发出震耳的响声。
                  里面是一个人!我曾经见过的人!
                  乱蓬蓬的头发,脚脖子上的红绳,一双拖鞋。是那个在牌机室里紧随着僵尸走出去的人。而在他的身后,我看到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小孩。
                  那个小孩没有头发,硕大的脑袋上布满了褶皱的头皮,每一条头皮的沟壑里往外渗着黄色的油膏。五官就像是挤在一起,在脸上变成高低不平的一坨烂肉。身体却像没有肉一样,枯黑的皮肤紧紧绷着全身骨架。手脚奇异的扭曲着,手指脚趾指尖连着鸭蹼似的肉膜,还不时用手蘸着头上流出的油膏,送到嘴里去。
                  这是古蔓童!
                  刘波合上了脸中央的眼睛,又念出一段咒语。
                  那个人完全没有意识,从棺材中走出,把第二口棺材的板子拆开。棺材里用绳子吊着的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一根蜡烛烤着婴儿的下巴,一滴滴黄色的尸油落入一具小棺材里,那个人从棺材底部拿起一个玻璃瓶子,在小棺材里舀了半瓶尸油。古蔓童像猴子异常灵活的顺着那人的腿爬到肩膀,接过玻璃瓶子,把尸油喝的一干二净。


                177楼2012-11-18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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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诡异绝伦的场景让我浑身发麻,但是我想到目前肯定不是刘波的对手,只能继续装作不能动弹的样子,不过倒是趁着刘波不注意,飞速眨了眨眼睛!
                    古蔓童喝完尸油,那个人把玻璃瓶子放回棺材里,把木板又严丝合缝的扣上了。紧接着打开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棺材!
                    我看清楚了里面的四个人,差点就控制不住喊出声来!
                    第二个棺材里,是在沈顺隆那里打牌机赢了钱的丧尸。此时他的墨镜已经摘下,眼睛被线密密麻麻的缝合,而他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似乎是被什么动物啃过,挂满了碎肉,露出白骨架子。第三个棺材里,是和刘波一起过来调查的两个马仔之一!第四个棺材里,是月饼!而第五个棺材里,却是我们苦苦寻找的孟乾火!
                    孟乾火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忽然想到:难道那个婴儿,就是孟千画腹内的胎儿?
                    我感觉到事情不妙,看到刘波已经远离放着手术刀和银针的桌子,注意力全在月饼几个人那里。我计算着拿到手术刀再给刘波致命一击需要的距离和时间,虽然这样凶多吉少,不过也是能拼一把试试看。
                    至于那个人和古蔓童,如果我万幸能干掉刘波,月饼摆脱目惑术的控制,自然收拾他们不在话下。
                    至于孟乾火是敌是友,那就另当别论。
                    在短短几秒内,我又把所有的细节仔细想了遍,虽然机会不大,但是总比坐以待毙要好。运了口气,正要按照计划行动时,我看到月饼的手指似乎动了动。
                    我以为这是我的错觉,忙又仔细看,月饼的手指果然在动!他在用我们灵族独门手语对我说话。
                    “南瓜,我感觉到你在这里。我身体被控制了,完全不能动,不过我的精神恢复了。我能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不要着急,千万别冲动。一定有机会,但不是现在!”
                    月饼连续用手语说了三次,他的手指虽然只是微微颤动,却引起了刘波的注意。刘波奇道:“你们两个确实奇怪!你完全不受目惑术的影响,而他却更有意思。我控制住他精神的时候他的身体能动,控制住身体的时候,他的精神又不被**纵。我的目惑术已经足够强大,就连这个用古蔓童的人都能被我控制住。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想月饼既然说有机会那就一定有机会,索性现在装的更像一些,于是便对着刘波怒目而视。
                    刘波指着我的眼睛狂笑道:“哈哈!你不用着急。等我搞明白你记忆里面的东西,就会把你的眼睛装在我身上,趁着还能瞪我的时候多瞪几下吧。”
                    “把他带过来。”刘波收住笑声,冷然指着和他一起来的马仔。养古蔓童那个人似乎很有力气,把马仔很轻松的扛起,放到刘波脚下。而那只古蔓童,不知什么时候躲回棺材里了,探着头向外张望。
                    刘波蹲下身,扒开马仔的眼皮,拿起手术刀,顺着马仔眼眶划了一圈,我听到轻微的“吱吱”声,那是手术刀隔断肌肉和神经发出的声音。当刘波把手术刀深深插进马仔眼球时,轻轻向外一挑,“啵”的一声,一颗红枣大小的眼球从眼眶中被撬了出来,眼球后面还连着一根长长的肉线。
                    刘波把肉线挑断,又把马仔另一颗眼睛也这样撬了出来。两颗圆滚滚蘸满鲜血的眼球掉落在地板上,马仔眼眶里顿时盛满了鲜血流了一脸。
                    刘波不知从哪里摸出两个似乎是槐木做成的圆珠,用手术刀在上面刻了几个图案,放入马仔血肉模糊的眼眶中,仔细地一针一线缝合着。
                    “我也不想这么做。”刘波突然自嘲的说道,“可是我身上的眼球毕竟不是我的,迟早会有排斥反应,我只能不停地寻找新的眼球来替换。而且他的古蔓童控制丧尸进行控尸转运也只能一天。”
                    那个人捡起粘在地上的两颗眼球,走到桌子旁,拿开日历本,按下一颗按钮。桌子旁的书橱忽然向一边转动,露出了书橱背面。数十个盛着福尔马林的玻璃容器中,都漂浮着一颗颗人的眼球,那些眼球有大有小,甚至还有几颗棕色、金黄色的眼球!
                    那个人把眼球放入一个空的玻璃容器中。我屏住了呼吸,准备一旦刘波让那个人把月饼扛过来时,就不能再等待什么最佳时机了!
                    刘波此时已经给马仔缝完眼皮,满意的欣赏着,对那人说道:“第一排第四个。”
                    那个人把第一排第四个玻璃容器取了下来,从里面捞出两颗眼球。刘波接过眼球,用消毒棉仔细擦拭着,就像是在擦拭两颗玛瑙。直到眼球上的福尔马林液体擦拭干净,刘波拿起手术刀,挑掉了腹部上的两个眼球,把新的眼球安了进去。
                    只听见他痛哼一声,全身所有的眼球又全部张开,一齐流出了粘稠的眼液。刘波痛呼连连,直到跪在地上不停地哆嗦着,全身体液不停向外流着,整个人一瞬间似乎受了不少,而所有的眼球也由黑色转为灰色,我注意到那个人本来满是黑色瞳孔的眼睛渐渐开始有了眼白。
                    而月饼和孟乾火的眼睛里也开始有了眼白!
                    “每次都很痛苦!”刘波猛地抬起头,脸上的巨眼变得异常恐怖,几乎要挣脱他的脸冲出来,“可是你永远体会不到痛苦之后为所欲为的感觉!”
                    刘波吼完这句话,跪着爬向书桌,颤颤的伸出手,在书桌上摸索着。他在找水杯!他需要补充水分!
                    我心里一动:机会到了!


                  178楼2012-11-18 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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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蔓诡瞳(十一)
                      如果阻止他拿到水杯,会不会在险境中绝处逢生?我来不及多想,虽然还不了解刘波除了目惑术还有什么样的能力,如今也说不得兵行险棋。
                      刘波此时已经摸到了水杯,杯子在手里哆哆嗦嗦,水在他身上洒了一大片。却看见他全身的眼睛张开,把洒到身上的水吸了个干净又迅速闭上。刘波的状态似乎稍微平稳了点,举着杯子仰头就要喝。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腰力一弹,从沙发上跃起,一脚向刘波横扫而去!
                      就在将要踢到刘波时,我只觉得眼前忽然一花,一个人挡在刘波前面。我运起全身力气的一击如同踢到铁块上,腿骨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弓起身体的同时看清楚了替刘波挡住的人。
                      是养古蔓童的人!
                      此时刘波已经把那杯水喝光,四肢撑在地上,身体剧烈的抖动慢慢停止,“桀桀”笑道:“嘿嘿。没想到你竟然能摆脱控制,自己活动。我真是低估你了。”
                      “看来你猜到了,我在用目惑术的时候需要大量的水,刚才你差一点就能得手。不过还好,这个人……”刘波指了指如同木偶般的养童人,“他早就没有自己的意识了。现在他只是一个能控制古蔓童的空壳。除了我给他灌输的意识,他只有一个意识:保护我。”
                      我心里一冷,涌起一股如何努力都不能成功的沮丧感。
                      “你刚才的举动让我改变主意了。”刘波对养童人挥了挥手,“孟乾火和你朋友,我要把他们做成和他一样的蛊人。至于你,就为你的眼睛能够到我的身上而荣幸吧!”
                      刘波再没有理睬我,而是张开全身的眼睛,对着月饼和孟乾火念起了咒语。养童人从桌上拿起一柄锋利的手术刀,对着我疾刺而来!
                      我顾不得脚上的疼痛,堪堪躲过紧擦着我的裤兜的一刀,一样东西掉到了地上。我侧身闪去,养童人动作异常敏捷,如影随形的紧追而至。我眼角余光看到月饼和孟乾火两人眼睛已经变得完全漆黑,神色间多了几分茫然,看来用不了多久,这两人就会被刘波控制,忍不住着急起来。
                      养童人一刀斜斜对着我划下,我向后一躲,背部已经顶到了墙上,双肩用力往墙上一靠。借着反作用力,加快速度从养童人身侧冲过,向刘波冲去。
                      我一定要在刘波完全控制住月饼和孟乾火之前阻止他!
                      养童人的速度超乎我想象的快,当我刚刚躲过他冲向刘波时,他居然能够倒退着侧闪到我面前,我收势不住,眼看着要和他撞在一起。养童人一刀对着我面门劈下,我仓促中用手臂格挡,阻住刀势,膝盖上提,狠狠顶到他的腹部。养童人却像不知道疼痛般,一拳打倒我的大腿,随着一声闷响,腿部传来酸麻的疼痛感,只觉得再也站不住脚,身体失去重心,又一次摔倒在地上。
                      “蛊人不知道疼痛的,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万一弄坏了眼睛,我会很遗憾的。”刘波停止咒语嘲笑道。
                      我疼得浑身直冒冷汗,想使劲爬起来,被击中的腿却不听使唤,根本无力站起。养童人对着我又是一刀,我躺在地上上身一偏,手术刀竟然深深的插进了木地板里。养童人似乎怔了怔,并没有攻击我,而是固执的去拔那把刀!可能是插的太牢固,一时间他拔不出那把刀,我伸手摸到了一样东西,刚才从我裤兜里掉出的东西!
                      手机!
                      我忙把手机握在手里,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举动!一台手机,在这时又能起什么作用?我为什么要下意识的把它拿在手里?人在溺水时,哪怕是抓住一根稻草,也会紧握住不放,因为那根稻草代表着生的希望。这种危机的时候,我还拿着手机,这一定有原因!
                      这个原因由自我在一楼看到满墙的眼时就产生的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上亮着的低瓦数灯泡,整个房间幽暗的光芒,忽然意识到这台手机有什么用了!
                      我捕捉到了那个模糊的念头!想到了一个大胆而冒险的办法!
                      趁着养童人还在拔刀,我用最快的速度打开手机,滑开触摸屏的解锁键,调到了照相模式,对着刘波按下。


                    179楼2012-11-18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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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强光从手机闪光灯里闪出,屋子里面瞬间一亮!
                        刘波惨呼一声,全身的眼睛立刻都闭上了,如同被闪电击中般震动着。
                        我了解到刘波的弱点了!
                        任何一个人,睁开双眼时,都不能直视阳光,都则会产生剧烈疼痛,头晕目眩,甚至有失明的危险。
                        一定量的光,即使低于热损伤的阈值,也可以损伤视网膜。视网膜上的光感受细胞层含有大量的视紫红质,可以吸收大量的光子。而可见光和红外线几乎可全部透过眼的屈光间质到达视网膜,被视紫红质吸收引起细胞凋亡造成视网膜的光损伤,最严重的甚至可以损害脑神经。
                        在国外某些国家审讯犯人过程中,都会用强光照射犯人的眼睛。使犯人眼睛在感受到莫名痛苦时,脑神经也变得反应迟钝,从而摧毁犯人的心理防线。
                        而刘波身上这无数个眼睛,所能吸纳的光子更是超乎平常人千万倍,这也就是为什么这间房子一直紧拉着窗帘,用低瓦数灯泡,全身眼睛睁开一会儿就要闭上的原因!他不仅仅需要水来滋养这些眼睛,更是为了躲避光的损害。
                        他惧怕光!
                        胜利的天平已经一点一点向我倾斜了!
                        刘波痛苦的嚎叫着,养童人已经把刀拔了出来,茫然地站着。也许是亢奋状态下的心理作用,我此时觉得腿部的疼痛感消失了,竟然站了起来。
                        刘波对着养童人嘶吼道:“杀了他!”
                        养童人再次向我挥刀刺来时,速度已经不如刚才那么迅猛快捷,我完全能够应付这种动作!在躲避养童人的攻击时,我心中暗自算着方位,计算着躲避的步数,抽空从桌子上的拿起水杯、台历、笔筒这些东西,向地上扔着。
                        刘波趁着这个功夫,又睁开了全身的眼睛,我紧忙按下照相键,又是一道闪光灯迸射出的强光射出!刘波再次哀嚎,整个人像弹簧般弹了起来,重重落到地上。我看到他身上的一些眼睛已经开始干瘪,眼角的皮肤皲裂出一片片碎皮。
                        当我把桌上的空调遥控器扔到兑位时,向右侧侧移三步,把养童人引到巽位,躲开他的攻击,撤到门口。
                        养童人操刀向我劈来,却绕了半圈,对着身旁的空气刺了一刀。
                        我这才完全松了口气!
                        刘波痛苦的在地上挣扎着,两次强光的照射让他的身体完全抵抗不住,只能对着养童人嘶吼:“快杀了他!”
                        我这才感到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冰凉的贴在身上。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刘波连忙把身体蜷成一团,我看着在方圆两米距离内团团转的养童人,长舒口气:“你们都出不来了。这是最简单的八卦阵,不过我估计你们是破不了的。”
                        “八卦阵?”刘波挣扎着站起来,眯着眼睛吼道,“几个破东西就能困住我么?我只要不张开身上的眼睛,一样可以杀掉你!”他一边说,一边想踢掉地上的零散物件。
                        我看着刘波每一脚都踢空,心里面很有些得意的快感:“你就是踢一辈子也踢不到这些东西。像你这种旁门左道怎么能了解中国道术的玄妙。”
                        刘波如同困兽,在八卦阵里疯狂的转来转去,喉间发出“嘶嘶”的吼声。终于,刘波放弃了努力,背对着月饼和孟乾火,颓然坐在地上。而那个养童人,也在原地呆立不动。
                        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这一番亡命搏斗,让我体内大量失水。我此时到时顾不上喝水,尽量让声音变得平静:“如果你愿意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可以放过你。”
                        说到这里,我自己怔了怔,心里苦笑着:我真能放过他么?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为什么每个人都会为了达到自己目的时,去做昧着自己良心的事呢。
                        “我不会回答你的问题。”刘波仿佛苍老了许多,哑着喉咙说道,“没有水的补充,我活不了多久的。”
                        我突然觉得有些于心不忍,真想递给刘波一杯水。但是目光转到月饼身上时,想到月饼对我这种性格的告诫,心里对自己说:“南晓楼,这不是心软的时候。”
                        “哦?”我故意砸吧砸吧嘴,“你要是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考虑给你一杯水。”
                        “呵呵。”刘波萎靡的蜷缩在地上无力道,“你问吧。”
                      我心里一喜,表面却装作不动声色:“郁助在哪里?”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刘波声音中毫无生气,“他死了十多年,我杀的,。他是我叔叔。还有什么问题?”
                        我猛地一惊:郁助死了十多年了?那在第四医院的郁助是谁?和沈顺隆父亲到牌机店布置古蔓童形阵的郁助又是谁?
                        一时间太多的疑问,让我本来想好的问题全都问不出来!刘波这句话让我感觉实在太过诡异了!
                        刘波抬起头,因为缺水,脸上的皮肤已经开始干裂,一说话就会从裂痕中掉出粉末状的皮屑:“我知道你还有许多疑问,可是我不会再回答你了。你根本不会放过我,你只不过为了找到真相。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是为了让你更加难受。有时候知道一半答案还不如不知道的好,对么?”
                        我心里一阵黯然,刘波说的确实没错。他告诉我这几句话,还真不如不告诉我的好。而且他如果咬着牙就是不说,我也确实没什么办法。这种人如果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任何办法都不能撬开他的嘴。
                        “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刘波双手挣着膝盖颤巍巍站起来,“我刚才之所以坐在地上,就是为了休息,然后聚集最后的力气,把你的朋友变成没有意识的蛊人。我死了,他们也会跟着死!”
                        我明白刘波的意思了!他从刚才就在布这个局!装作不堪一击的样子,不停和我对话拖延时间,是为了调节目惑术所需要的体力和精神力。而一旦他把月饼和孟乾火变成蛊人,即便他在八卦阵里出不来,我却不能杀他,反而要保住他的性命,想办法解救月饼和孟乾火。
                        我连忙又举起手机,想等着刘波一旦张开全身的眼睛,用闪光灯阻止住他。
                        “我会傻到同样的错误连续犯两次么?”刘波吼道,“挡住我!”
                        养童人木然的走到刘波前面,挡住了光线照射刘波的方向!
                        我暗自叫苦!如果此时冲进八卦阵,势必要过养童人这一关。虽然我能躲避他的攻击,但是他完全不会受到我攻击的伤害!如果他就是一味护住刘波,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利用闪光灯破坏刘波的目惑术!
                        “可是你会傻到没有注意我已经回复了。”月饼的声音从养童人和刘波身后传出。


                      180楼2012-11-18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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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看起来羊好辛苦的样子


                        181楼2012-11-18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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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蔓诡瞳(十二)
                            淡青色素雅的窗帘透着和煦的阳光,中央空调吹出的凉风温润了炎热的夏季,我依在半摇起的病床上,双手垫着头,看着打满石膏的悬挂在半空中的左腿思索着。
                            我试图不去想在郁助别墅里发生的一切,因为实在是太过恐怖。可是我又摆脱不了这些记忆的纠缠,每当我努力想去转移注意力的时候,那一幕幕总是会出现在我的眼前。
                            房门被推开,一个白衣护士端着盛满瓶瓶罐罐的盘子走了进来,胸卡上写着:
                            广西南宁医科大附属医院。
                            特级护理:罗洁。
                            她抬手看了看一滴一滴慢慢滴落药液的点滴瓶,把塑料管上的调节快慢的转轮调整了一下,打开药瓶,用瓶盖装了几片药递到我手里。
                            我伸手接过瓶盖,把里面花花绿绿的药片倒进嘴里,拿了瓶雪碧仰脖送进肚子里。
                            罗洁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
                            我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喝习惯了。”
                            罗洁带着口罩的脸上只露出一小截鼻梁和漂亮的眼睛,把体温表放到桌上:“五分钟,量好了按那个铃,我来拿。”
                            我点了点头,罗洁拿着笔在一个本子上记录着什么。我望着她那双因为带了美瞳而显得格外好看的眼睛,不由打了个哆嗦。
                            “你看什么?”罗洁似乎察觉到我在看她,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的厌恶。
                            我连忙把视线转移到体温表上,有些尴尬的笑着。罗洁再没说什么,收拾了东西走出病房,到还不忘记帮我把门关上。
                            这是一间单人护理的高级病房,环境优雅,设备齐全。我随手打开电视,无聊的切换着频道。
                            花花绿绿的影像依然吸引不了我的注意力,眼前浮现的却是罗洁那双眼睛,继而是无数个眼睛,直到那些眼睛幻化成人形——刘波!
                            我又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隔着养童人和刘波,我听到月饼的声音,心里彻底放松下来,这才感到被养童人击中的左腿钻心的疼痛,连忙扶着墙壁保持身体平衡。
                            “嘭!”养童人忽然向前扑跌,刘波压在他的身上,两人叠罗汉一样摔在地上。刘波背上被月饼击中的部位凹陷了一块儿,几个眼球因为压力从身体里爆裂而出,掺杂着碎烂的血肉和黄黑色粘稠液体,糊满了半个身子,痛苦不已的哀嚎着。
                            养童人则在刘波身下机械的活动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棺材里的古蔓童“嘶嘶呀呀”的叫着,纵身跃到半空,像猴子般扑向月饼。
                            月饼微微一笑,对着古蔓童的扑来方向探出手,只见古蔓童身形一顿,被月饼抓住了短小的脖子。古蔓童被月饼抓住脖子,想伸手伸腿抓住月饼,却怎么也够不着,只能被月饼举着拼命挣扎,满是褶皱的脑袋变得乌黑锃亮,嘶叫声越来越凄厉!
                            养童人好像也被一双无形的手卡住脖子一样,双手放到脖子上,用力的撕扯着,想挣脱这无形的束缚。
                            “咯咯!”月饼指关节渐渐用力,手指深深陷入古蔓童的脖子里,黑色的血液从他的指尖流出。古蔓童挣扎得越来越微弱,手脚慢慢垂了下来,全身像湿泥一样瘫软了,脖子一歪,垂在月饼的手里。
                            养童人脖子上也渗出了鲜血,浮现出五道青黑色的指印。他被自己所养的古蔓童受到的攻击反噬了。
                            月饼把古蔓童扔到一边,悠悠的收回拳头,活动着肩膀,嘴角挂着冷酷的微笑,歉意的对我说道:“辛苦了。”
                            我忽然有些不忍心:“死了么?”
                            “没有。”月饼扬了扬眉毛了,看着仍然昏迷不醒的孟乾火,“暂时昏过去了。”
                            我心里稍稍安定,忽然又一阵激动:“你丫什么时候恢复的。”
                            月饼弯腰从地上拾起刚才刘波用的针刀包,从里面精心挑出一根最长的,蹲到刘波身边:“大约两分钟吧。”
                            我一时气结:“刚才你就醒了?丫怎么不早帮我!”
                            “我醒的时候你正好把阵布置了,没什么危险。”月饼在手里比划着那根银针,“我也正想听听你问刘波的几个问题。”
                            我顿时觉得一口鲜血堵在胸口差点喷出来:“月饼!你丫神经大条还真是不分时间地点。”


                          182楼2012-11-1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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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饼又笑了笑:“下次不会了。”
                              刘波扔在地上辗转哀号,月饼脸色一冷,拿着那根银针在刘波身上轻轻的划着:“你是自己说还是要我一个一个把你的眼睛挑破了再说?”
                              “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刘波抬起满是裂纹的脸,嘴里呕出一口鲜血,“反正我也活不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
                              月饼捻动着银针,针尖刺破了刘波的皮肤,“波”的一声,一个眼球轻轻爆裂了,刘波痛呼不止,额头绽出蚯蚓大小的青筋。
                              “你似乎除了会精神控制,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月饼拔出银针,在刘波身上擦着针尖的鲜血,对着另一个藏在皮肤下的眼球划动着,“而且忍耐力似乎也不行。”
                              我实在不忍心看这个场面,忍不住要闭上眼睛!对付这种人,我永远不如月饼的方式简单有效。
                              “嘿嘿。”刘波趴在地上竟然笑了,“看来我低估的不止他一个!没想到你的精神里竟然能够摆脱我的控制。咳……咳……”
                              “不过,我告诉你一件事情。我除了精神控制,还会一样!”刘波怨毒的抬起头,狠狠的瞪了我和月饼一眼,大吼一声,全身竟然像吹涨的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一瞬间,刘波身上脸上的所有眼睛都张开了,每个眼睛都闪烁着妖异的黑蓝色,“噗!噗!”有几个眼睛被挤出体内,像子弹一样射向墙壁,碎成一块块模糊的血肉,粘附在墙上!
                              他脸上那颗巨大的眼睛也张开了,数条血液从眼球中迸射,刘波狂吼道:“要死一起死!”
                              月饼脸色一变,弹开身子,冲到我的身边,硬架着我扯到桌子后面。刘波皮肤开始挣裂,一股股鸡蛋大小的气流在表皮下窜动,最后全都涌到脑部!一瞬间脑部变成了疙疙瘩瘩满是圆球的样子!
                              “嘭!”随着一声巨响,刘波身体放出耀眼的蓝光,整个人暴涨到极限,刹那间炸裂!漫天的血雨涂抹在墙上,无数碎肉、眼球,断骨,内脏迸射而出,整个房间立刻变成了血淋淋的修罗地狱!
                              在他炸裂的地方,地板片片碎裂,陷下一个圆坑,里面盛满了糨糊般的碎肉。那颗巨大的眼球却奇怪的保存完好,在地上像陀螺般转动几圈,停在地上时,那黑色的瞳孔正好对着我们。
                              我看得浑身发麻,月饼惊喝一声:“不好!”
                              我猛然醒悟,连忙向孟乾火的方向看去。
                              养童人和古蔓童已经被炸得血肉模糊,而孟乾火却被爆炸的气流顶入棺材,幸运的挡住了大部分冲击。但是身上却插着几块刘波的碎骨,衣服被炸成褴褛,一道道绽裂的伤口向蛛网般布满全身!而他的后脑,则狠狠的撞击在棺材板上,几道血液顺着脖子留下。


                            183楼2012-11-19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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