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冷,那个空房子更冷萌生不出半点回去的欲望,从公司出来找了个角落靠着墙站着,点过一支烟夹在指间任其明灭不定没在黑暗当中,火星子快要烧到头松手就把它扔进了垃圾桶。扶起帽檐矮身钻进车里,方向不定,百般流浪本就已经找不到可以停住的地方。
大街上车流多,驶入等待的车队里,抿住薄唇索性将手肘搭在车窗上往外面看过去,灯景后面的夜压抑了低伏的沉重。却是看见了她,那个身影。似乎是要越走越远,长指挑开安全带本要追上去,皱了皱眉还是停住了。努力安抚自己的情绪,车流通畅,拉下车窗经过她身边僵着嗓子
:上车
七年时光从未觉得错付,只在她一时逃离才终于有了觉醒,不知悔改不愿面对。八个字沉沉压下来像一堵墙密不透风,隔绝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她是被亲手封死的道路,得不到解救只能隔着墙看这世界,细思极恐。后面的车在摁着喇叭催促前行,执拗在身体里滋长,拧紧眉心直视她的眼睛
:这里不能停车,上车。
简单了几个字说的字字用力,存了力气在赌她还没变,与以前一样予半分熟稔。打开车门让她进来,身边靠座陷下去的重量,绷紧了的心一下子的松懈。千丈高空,独自走过。掌心重新扣上方向盘,注视着前面的车流再启动车子
:中餐还是西餐?